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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浪里走(雨润病榻,温言解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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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自然乐得清闲,拉着晓棠去客厅聊天。晓棠妈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忙碌的背影,时不时递个盘子、递双筷子,嘴里念叨着“小心油溅到”“火调小点儿”,语气比平时柔和了许多。我转头看她时,她会立刻移开目光,假装盯着锅里的菜,耳根却悄悄红了。

晚饭时,桌上摆着清蒸虾、玉米排骨汤、乌贼鱼卷炒青椒和清炒时蔬,再加上林薇买的草莓,满满一桌都是家常的香气。晓棠妈胃口不错,喝了两碗排骨汤,还吃了好几只虾。林薇一边剥虾一边打趣:“哥,你这手艺越来越绝了,比饭店做的还香。”“也就你们不嫌弃。”我笑了笑,给晓棠妈夹了块炖得软烂的排骨,“妈,多喝点汤,补补身子。”她抬眼看我,轻声说了句“谢谢”,低头喝汤时,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吃过饭,晓棠收拾碗筷,林薇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我陪着晓棠妈在阳台透气。雨已经小了,变成细密的雨丝,空气里满是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今天谢谢你了。”她望着窗外的雨景,声音轻轻的,“要不是你,我这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退。”“跟我客气什么。”我递给她一杯温水,“以后身体不舒服别硬扛,工作哪有身体重要。”

她点点头,沉默了片刻,忽然说:“中午……让你见笑了。”我不知道她指的是趴在被子上的脆弱,还是帮她擦汗的亲昵,抑或是那些积压多年的心里话,连忙说:“没有,能陪着你、帮你做点事,还能听你说以前的故事,我挺开心的——至少你没把我当外人。”她转过头,眼神亮亮的,对着我笑了:“以前总觉得你是晓棠的男朋友,该保持距离,现在倒觉得……有你在,我挺安心的。”

晚风从阳台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她下意识地裹了裹身上的薄浴衣,我脱下自己的衬衫,轻轻披在她肩上:“别着凉了,刚好利索。”她没有推辞,任由衬衫裹着肩头,衣服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液的清香混在一起,竟让她觉得格外踏实。“你少抽点烟。”她轻声说,“对身体不好。”“知道了。”我笑着答应,“以后尽量少抽。”

客厅里,林薇突然喊:“干妈,哥,快来看看这个搞笑视频!”我们相视一笑,转身走进客厅。晓棠已经收拾完碗筷,正坐在林薇身边看手机,见我们进来,笑着说:“妈,你今天气色好多了,明天再休息一天,应该就能彻底好了。”她点点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我,正好撞上我的视线,两人都愣了一下,又不约而同地移开了。

晚上九点多,晓棠妈说有点困了,准备回房休息。她站在房间门口,手里捏着我的衬衫:“这个,还给你。”我走过去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像触电似的缩了回去。“谢谢。”我接过衬衫,指尖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温软触感。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走进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却没有关严,留了一道小小的缝隙,像她此刻敞开了一丝缝隙的心房。

晓棠和林薇也准备休息了,林薇回了自己房间,晓棠走到我身边,轻声说:“木子,今天辛苦你了,我妈她……从来没跟别人说过那些话。”我摸了摸她的头:“我知道,妈心里苦,以后我们多陪陪她。”晓棠点点头,靠在我肩上:“有你真好。”

夜深了,雨终于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在客厅的地板上,映出一片淡淡的银辉。我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天的画面——她靠在我肩上的温度,她眼角未干的泪珠,还有她那句带着依赖的“有你在,我挺安心的”。我知道,有些东西正在悄悄改变,像黄梅天过后初晴的天空,带着一丝不确定,却又盛满了温柔的期待。

第二天一早,晓棠妈精神好了许多,不仅自己煮了粥,还下楼买了油条和豆浆。吃饭时,她主动给我夹了根油条,语气自然:“多吃点,今天还要麻烦你帮我把阳台的被子收一下。”“好。”我笑着答应。林薇看在眼里,偷偷给晓棠使了个眼色,晓棠抿着嘴笑,没说话。

这天太阳升得很早,金灿灿的阳光洒满阳台。我把晾晒的衣被都搬到阳台外晾晒,晓棠和林薇去上班后,晓棠妈打了个电话给晓棠爸,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晓棠爸说请了半个月假,要等她彻底痊愈才回来,她又问了些婆婆的病情,才放下手机,拎着菜篮子去了菜市场。

中午吃过饭,我帮晓棠妈把晾干的被子叠好,放进她的衣柜。她站在旁边看着,忽然轻声说:“木子,我好像又浑身酸痛了。”我伸手一摸她的额头,心里咯噔一下:“糟糕,又发热了。”我赶紧扶着她回房间休息,看着她躺下后,倒了杯温开水,拿了退烧药让她服下,又去厨房煮了满满一大碗葱姜茶。她喝了几口就皱起眉,说胃里不舒服,我放下碗,关切地问:“除了胃不舒服,还有别的地方难受吗?”她打了个寒颤,声音带着一丝脆弱:“有点冷,你帮我揉一下肚子好不好?”我隔着被子在她腹部轻轻揉着,她却摇摇头:“不对,不是这里,是胃部难受。”隔着被子终究摸不准位置,我只好说:“你自己揉吧,我怕找不准地方。”她沉默了几秒,轻声说:“你把手伸进被子里吧。”

我弓着身子把手伸进被子,小心翼翼地帮她揉着,可这姿势没一会儿就累得胳膊发酸。她察觉到我的吃力,说:“你也躺下来吧,这样就不累了。”我有些迟疑:“这不好吧,毕竟是在床上,不是沙发。”她却掀开被子一角,眼神带着几分固执的祈求:“没事的,你就当这是沙发。”我劝她:“快放下,不然又要着凉了。”她却把被子举得更高:“你不躺下来,我就不放下。”我无奈地笑了:“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这么犟。”看着她眼底的脆弱与祈求,我终究心软了,轻轻躺了下去,却刻意留在被子外面。“你这样被子会动,有风钻进来,好冷。”她又打了个寒颤,声音带着委屈,“睡进来吧。”

我拗不过她,终究被她裹进了被窝。她的身体滚烫,我本就没发热,被裹在温热的被子里顿时觉得燥热。“不行,我受不了这么热。”我正要起身,她却紧紧拉住我的手臂:“那你把衣服脱了吧。”我依言脱掉上衣,帮她揉了没几下,还是觉得热,可她却一个劲喊冷,让我抱紧她。我穿着长裤觉得束缚,干脆也脱了,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她不再喊胃难受,身体却一阵一阵地打寒颤,脸颊贴在我脸上,烫得惊人。我心疼地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她也紧紧回抱着我,双腿下意识地夹住我的腿。“很难受吗?”我轻声问,“你身体烫得厉害。”她的头在我颈窝里摇了摇,贴得更紧了,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不难受,很久没被人这么紧紧抱着了。”

她的手在我后背轻轻游走,带着微凉的触感,让我心头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我努力克制着,只静静抱着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可她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颈间。“你喘得这么厉害,真的没别的地方不舒服?”我追问。她沉默了片刻,手却缓缓向下移去,指尖一碰,我浑身一激灵,身体瞬间有了反应。她握住我的手,往自己身上某个位置带,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这里难受。”

我瞬间明白了,她一步步的依赖与亲近,早已是铺好的围城。此刻身体里的燥热与她眼底的渴望交织,让我再无退路。我深吸一口气,低声说:“好,我帮你,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她用力点头,双手快速褪去身上的衣物,声音带着急切:“快点,我难受。”

我像被点燃了引线的战马,不再犹豫。这场纠缠漫长而炽热,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她彻底出汗,让她压抑多年的情绪与渴望,都在此刻尽情释放。她虽已年过四十,身形却保持得极好,丰盈得恰到好处,依旧带着少妇的妩媚与风情。她像一位孤注一掷的勇士,全然沉浸在这场久违的释放里,浑身大汗淋漓,却不愿有片刻停歇,嘴里含糊地说着什么,带着压抑多年的委屈与畅快。

许久后,她终于松弛下来,身体与床单、被子都被汗水浸透,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她紧紧抱着我,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木子,谢谢你,让我时隔二十多年,重新做了回女人。”我伏在她身上,轻声说:“把今天的事忘了吧,以后不要再提了。”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知道了,难为你了。”

我慢慢撑起身,用被子帮她擦拭胸口的汗渍,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的。她看着我,忽然轻笑一声:“是不是比以前坚挺了?”我愣了愣,笑道:“我以前又没见过。”她挑眉:“但你摸过啊。”我哭笑不得:“那哪能算?你记性也太好了。”她眼底闪过一丝怅然:“二十多年了,你是唯一一个碰过我的人,我怎么会忘。”我打趣道:“你这是把自己当黄花大闺女了?”她笑了,眉眼舒展,带着久违的明媚:“跟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我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心底的燥热竟毫无预兆地再次涌起。这一次,我没有克制,俯身再次拥住了她……

等我们冲完澡收拾好,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晓棠她们下班回来了。我连忙走进厨房,假装忙碌。

晓棠妈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被夕阳染绿的绿植,夕阳的光晕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脸色红润,眼神明亮,不复往日的疏离。我不经意间抬眼望去,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来,对我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未言明的温柔,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暖意,在夕阳下悄然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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