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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浪里走 (夜路迷途逢温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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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你可以分期付款,货直接从我的档口拿,先赊给你,等你卖掉了再结账。”我看着她,缓声道,“怎么样?”

“真的?”她又惊又喜,连忙不迭地点头,“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事情谈妥,我给毛毛大姐打了电话,让她尽快来惠州接小英回去。处理完这些琐事,我跟小英说:“我还有点事,要离开两天,你等你妈来了,再一起动身回家。”

随后,我便赶往广州火车站,在旁边的白云机场大巴候车室订了去杭州的机票。营业员见我要搭航班,递来一张贵宾卡,笑着推荐:“老板,办张贵宾卡,以后买机票能打折,还能享受机场贵宾厅的专属服务。”我顺手填了资料,接过了那张卡。

原本五点多的航班,因为天气原因一再延误,直到晚上十点多才堪堪起飞。候机的那几个小时里,不少乘客围着机场工作人员交涉理论,最后每人领了一份免费盒饭,这事便不了了之。等飞机抵达杭州萧山机场时,已是午夜十二点。

这个点再让主办方派车来接,实在有些过意不去。我索性打了辆出租车,直奔晓棠家。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半点声响都没有。我脱了鞋,换上拖鞋,轻轻走进晓棠的房间,开灯一看,床上空荡荡的,不见半个人影。楼下的白车还停在车位上,人却不在家。我没多想,拿了浴袍便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回到房间,打开空调,刚躺下,就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进来。”我随口应道。

门被缓缓推开,走进来的却是林薇。她穿着一身浅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眼底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眉眼间却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回来了?”她走到床边,轻轻坐下。

“晓棠呢?”我坐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这个点还没回来?是加班还是出差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都不是。”

“那她去哪了?”我有些不耐烦起来,“有话你倒是一口气说完。”

“看你急的。”她笑意更深了些,语气带着几分亲昵,“跟你熟了,才敢跟你这么说话。”顿了顿,她的语气渐渐放缓,“是她奶奶病了,我送她们去诸暨了,刚回来没多久。”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了。”我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歉意,“刚才说话有点冲,你别往心里去。”

“咱们之间,用不着这么客气。”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似有星光在闪烁。

我心里却有些不自在——我跟她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实在算不上“咱们”。正想着,她突然俯下身,伸手轻轻抱住了我的腰,声音柔软得像棉花:“木子,我喜欢你。”

我一愣,下意识想推开她:“林薇,别这样,晓棠要是知道了……”

“她不会知道的。”她把脸埋在我的肩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鼻音,“这房子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不习惯跟不太熟的人这样。”我试着掰开她的手,语气尽量温和。

她却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左手轻轻伸进我的浴袍,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划过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想翻脸呵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毕竟是晓棠的上司,平日里对晓棠多有照拂,更何况,她刚帮晓棠家里跑了趟诸暨的长途。

指尖的触感渐渐变得灼热,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颈窝,带着淡淡的馨香。我本就因航班延误折腾得浑身乏累,此刻被她这样抱着,竟莫名没了抗拒的力气,反而觉得那温热的触碰,驱散了些许旅途的疲惫。我缓缓躺下身,她顺势靠过来,唇瓣轻轻凑向我,我偏过头躲开了。她也不勉强,只是低下头,吻轻轻落在我的胸口。

那吻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顺着肌肤的纹理慢慢蔓延。她的手指温柔地划过我的脊背,力道恰到好处,驱散了一路颠簸的酸痛。我闭上眼,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呼吸,温热而均匀,还有她发丝拂过皮肤的轻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渐渐让人放松下来。

我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指尖触到她柔软的衣料,顺着腰线缓缓摩挲。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也乱了几分,吻变得愈发炙热。我能感受到她的紧张与期待,也能感受到自己心底渐渐涌起的情愫——不是突如其来的冲动,更像是在寂静夜色里,两颗孤独的心偶然靠近的悸动。

她说:“你同意把房间让给我住,又帮忙买了车给我开,我心里挺感激你的。我也没什么好报答你的恩情,再说,我第一次看见你,就喜欢你了。”我说:“我没想过要你报答我,更没想过要跟你这样。”

她慢慢褪去我的浴袍,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让我的身体渐渐升温。我也伸手,轻轻解开她的衣衫,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漫进来,温柔地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三十岁的女人比少女多了份成熟的柔软,身段也更丰腴有致,肌肤相触的瞬间,一阵战栗从心底涌起,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紧紧贴着我,仿佛要融入彼此的骨血。

没有激烈的纠缠,更多的是温柔的试探与回应。她的吻从胸口移到耳畔,轻声呢喃着我的名字,声音带着点沙哑的魅惑。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感受着她的心跳与我的心跳渐渐同频。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每一次呼吸都交织着彼此的气息,仿佛在这寂静的夜里,天地间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与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渐渐平息。她靠在我的肩头,呼吸渐渐平稳,指尖还轻轻摩挲着我的胸口。我看着天花板,心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有种莫名的踏实——或许是旅途的疲惫终于得到释放,或许是在这陌生的城市里,偶然得到了一份意想不到的温暖。

“木子,”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我离婚后,一直一个人,平日里两点一线,就跟晓棠在一起,从没对谁动过心。直到刚才听见你回来了,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就过来了。”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算作回应。

“我知道你心里有晓棠,”她继续道,语气里带着点卑微的柔软,“我不求什么,只是想在晓棠不在的时候,守在你身边,陪你一会儿就好。”

夜色渐深,月光依旧温柔地笼罩着房间。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人的温度,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等晓棠回来,该如何面对这一切?但此刻,我只想沉浸在这片刻的宁静与温暖里,暂时抛开那些繁杂的琐事与沉甸甸的责任。

天亮时,我先醒了过来,看着身边熟睡的林薇。一个三十岁的女人,如今连个安稳的家都没有,想想她也挺可怜的。以前我从没仔细看过她,只觉得她不算丑,却也算不上惊艳,此时便忍不住细细打量。她其实挺耐看的,眉眼温婉,身材也保持得极好,肚子上没有半点赘肉,皮肤光洁细腻,看不出曾怀孕过的痕迹。许是我把被子掀开了,空调风拂到她裸露的身体,她觉得凉,伸手便去抓被子。我连忙帮她盖好,却还是把她弄醒了。她睁开眼,看见我坐在床上,轻声道:“木子哥,早。”我说:“你再眯会儿吧,我下去买早餐。”她说:“冰箱里有点心,你也再睡会儿吧,今天星期六,我也休息。”她把手轻轻扶在我腰上,我便顺势又躺了下去。她往我身边靠了靠,柔声问:“你今天要去诸暨吗?”我说:“不去,我回来是开订货会的,今天得去报到。”她又问:“那你今天还回来睡吗?”我说:“举办方安排了住处,我就不回来了。”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失落:“那我今天又是一个人了,我来陪你好吗?”我说:“别,被公司里其他人看到,影响不好。”她说:“我白天不过来,晚上过去找你。”我没答应,却也没直接拒绝,只是沉声提醒:“万一被晓棠知道了,你俩这姐妹情谊,怕是就做到头了,你自己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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