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031（2/2）

“第、第三条...”聂怀桑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蓝启仁眉头皱得更紧：“家规第三条，不可饮酒，不可杀生。你倒好，来云深不知处听学，连最基本的家规都不记！”

“学生...学生愚钝...”聂怀桑声音越来越小。

“愚钝不是借口！”蓝启仁厉声道，“既然来听学，就要守听学的规矩。聂怀桑，你前两次听学考核不过，老夫念你年少，不予重责。如今竟变本加厉，公然违反家规！今日若不严惩，何以正视听？”

他顿了顿，沉声道：“念你初犯，罚戒尺二十，抄家规五百遍，三日内交到戒律堂。你可服？”

聂怀桑听到“戒尺二十”，脸都白了，但还是颤声道：“学、学生服...”

蓝启仁点点头，目光转向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抬起头：“学生在。”

“你可知错？”

“学生知错。”魏无羡回答得干脆，“不该在云深不知处喝酒。”

“既然知错，为何要犯？”

魏无羡顿了顿，道：“学生...一时忘形。”

“忘形？”蓝启仁冷笑，“好一个忘形。魏婴，你是云梦江氏大弟子，将来要辅佐江澄撑起江氏。如此行径，如何担当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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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重，魏无羡抿了抿唇，没再辩解。

蓝启仁继续道：“你与聂怀桑不同，你不是第一次来听学，也不是不知道家规。明知故犯，罪加一等。罚戒尺三十，抄家规八百遍，五日内交到戒律堂。另外，从今日起，每日课后到藏书阁整理古籍两个时辰，持续一月。你可服？”

三十戒尺！还要整理古籍一个月！

堂外围观的学子们倒吸一口凉气。蓝氏戒尺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由特殊材料制成，打在身上痛入骨髓，却不会伤及筋骨。三十下，够魏无羡受的了。

魏无羡脸色也变了变，但最终还是低头：“学生服。”

蓝启仁这才面色稍缓，对旁边的执事弟子道：“行刑。”

两名执事弟子上前，将聂怀桑和魏无羡带到堂侧的刑凳旁。聂怀桑已经吓得腿软，几乎是被人架过去的。魏无羡倒是自己走过去，趴在刑凳上，还扭头对聂怀桑说了句什么，似乎是安慰。

“啪！”

第一下戒尺落在聂怀桑身上，声音清脆响亮。聂怀桑“啊”地惨叫一声，眼泪夺眶而出。

“啪！啪！啪！”

戒尺声不绝于耳，伴随着聂怀桑的痛呼和魏无羡的闷哼。堂外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有些胆小的甚至别过头去不敢看。

江澄拳头紧握，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聂怀筠也看得心中不忍，却知道此时绝不能插手。

二十下很快打完，聂怀桑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执事弟子扶到一边。接着是魏无羡。

“啪！”

第一下就比打聂怀桑时更重。魏无羡身体一颤，咬紧牙关，没出声。

“啪！啪！”

戒尺一下比一下重，魏无羡的背上很快浮现出一道道红肿的痕迹。他额头上渗出冷汗，脸色发白，却始终咬着牙，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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