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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跪姿与视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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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这个感觉。”她说,“记住这个姿势。

记住你的头为何而低,你的背为何而弯,你的膝盖为何而分。”

她的指尖施加了一点压力,并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将他的头颅压得更低了些。

古诚的视线彻底被局限在眼前一小片深色的地毯花纹上,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膝盖的触感、橡胶的包裹、后颈的压力,和她近在咫尺的、充满掌控欲的气息。

“现在,”叶鸾祎收回手,重新站直身体,退开几步,“维持这个姿势。直到我说可以。”

命令下达。没有时限,没有具体标准,只有“维持”。

古诚跪在那里,努力按照她的要求调整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膝盖分开的宽度,背部那道“弓弧”的弧度,低头的角度,手臂摆放的位置(他下意识地将双手放在了并拢的大腿上,手指微微蜷曲)。

橡胶衣随着他细微的调整和维持姿势时的肌肉用力,不断发出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无声地抗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起初,他还能清晰地思考她的指令,感受身体的每一个反馈。

但很快,肌肉开始酸痛。维持一个看似放松实则需要核心持续用力的姿势,比想象中更耗费体力。

膝盖承受着身体大部分重量,与地毯接触的部位开始感到麻木和刺痛。

橡胶衣内的温度持续上升,汗水不断渗出,在皮肤与橡胶之间积攒,形成一层黏腻湿滑的薄膜。

让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变得更加困难,也让被包裹的皮肤感到越来越闷热和不适。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尽管他竭力控制。

胸膛在黑色橡胶下明显起伏。

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地毯花纹仿佛在晃动。

羞耻感和最初的巨大冲击,被持续不断的生理不适和枯燥的维持所稀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近乎麻木的空白。

他感觉自己像一尊被摆放在这里的、上了发条就必须维持姿势的黑色人偶,思考的能力正在褪去,只剩下身体在机械地执行“维持”的指令。

叶鸾祎没有再说话。她重新坐回矮榻,甚至拿起了一本之前放在那里的杂志,似乎漫不经心地翻看着。

但她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跪在房间中央的那个黑色轮廓。

她看着他最初的努力调整,看着他逐渐因体力消耗而变得沉重僵滞的呼吸。

看着汗水开始在他额头、鬓角凝聚成细小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黑色的橡胶衣领上,留下瞬间的深色湿痕,又迅速被材质吸收或蒸发。

她看着他挺直的背脊线条,因肌肉疲劳而开始难以维持完美的“弓弧”,出现细微的颤抖和松懈,但很快又被他强行绷紧。

这个过程,对她而言,似乎具有某种独特的观赏性。

不是欣赏痛苦,而是欣赏一种缓慢的、不可逆的“塑形”过程。

欣赏他在她的指令下,从最初的慌乱抗拒,到勉强执行,再到疲惫坚持,最终可能走向某种深层的、身体记忆式的驯服。

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实际上可能只有二十分钟),叶鸾祎才合上杂志,发出轻微的声响。

古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仿佛被这声音惊醒,从那种麻木的维持状态中拉回一丝神智。

叶鸾祎站起身,再次走到他面前。

她低头,看着这个维持着标准跪姿、浑身被汗水微微浸湿、黑色橡胶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般光泽的轮廓。

他的头低垂着,她只能看到他湿漉漉的、贴在额角鬓边的黑发,和那一截完全暴露的、微微汗湿的后颈。

他的背脊还在细微地颤抖,但姿势的基本框架并未垮掉。

她伸出手,这次不是点,而是用掌心,轻轻覆在了他低垂的头顶。

掌心温暖干燥,与古诚被汗水浸得湿热的头发形成对比。

这个动作不带任何抚摸的意味,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盖印。

古诚在她掌心覆上的瞬间,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彻底放松下来——不是姿势的放松,而是某种一直紧绷的精神弦的骤然松弛。

他甚至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可以了。”叶鸾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无波。

她收回了手。

古诚没有立刻动弹。维持了太久的姿势,肌肉仿佛已经凝固。

他需要一点时间,来解开这个被“冻结”的姿态。

他先是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抬起了低垂的头。

脖颈后的肌肉因长时间的固定角度而酸胀不已。

他的目光有些涣散,缓缓抬起,最后落在了叶鸾祎穿着丝质睡袍的下摆和赤足上。

然后,他才尝试移动膝盖。

麻木和刺痛感瞬间加剧,他闷哼一声,身体摇晃了一下,险些歪倒。

他用手撑了一下地毯,才勉强稳住了身体,开始一点一点地,将分开的膝盖艰难地重新并拢,再尝试将折叠的小腿从身下抽出,改变成跪坐的姿势。

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橡胶衣料摩擦的声响和肌肉酸痛的呻吟。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不断滴落。

当他终于调整到一个相对舒适的跪坐姿势时,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气喘吁吁,脸色苍白里透着运动后的红晕,眼神疲惫而空茫。

叶鸾祎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完成这一切,看着他重新“组装”起自己的身体控制权。

尽管这控制权依然局限在她所划定的“轮廓”和刚刚习得的“跪姿”之内。

等他喘息稍定,她才再次开口,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

“记住了?”

古诚抬起沉重的眼帘,看向她。

他的眼神还有些涣散,但深处,某种东西已经被改变了,被打磨了,被……烙印了。

他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喉咙干涩发紧,几乎发不出声音,但他还是努力挤出了一点嘶哑的回应:

“……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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