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水温与侍奉(2/2)
不是踩,不是碾,只是一种……放置。
带着明确的掌控意味和所有权宣示的放置。
她的足底感受着他棉质家居裤下紧实肌肉的温热,和他身体瞬间的紧绷。
古诚在她足底落下的瞬间,呼吸猛地一滞,随即变得更加深长而克制。
他没有低头去看,只是保持着仰脸的姿势,目光虔诚地望进她的眼睛里,身体如同最温顺的坐骑,稳稳地承托着她的重量,一动不动。
叶鸾祎的足趾,在他腿上,极轻地蜷缩了一下,又缓缓舒展。
这个细微的动作,带来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皮肤隔着薄棉传递的、更加清晰的触感。
她看着他。
看着他因为她这细微的动作而骤然加深的眼神,看着他喉结难以自控的滚动。
看着他脸上因沐浴和此刻情绪而愈发明显的浅红。
“水温合适吗?”她忽然问,声音平淡得像在询问天气。
古诚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他刚才洗澡的水温。
他立刻回答,声音有些低哑:“很合适,鸾祎。”
“嗯。”叶鸾祎应了一声,足底在他腿上无意识地轻轻蹭了蹭,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又像是一种无言的催促或……确认。
然后,她不再说话,也不再有其他动作。
只是那样靠在沙发里,一只脚踏在他腿上,目光重新变得有些空茫。
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又仿佛只是在享受这份沉默的、充满掌控感的静谧。
古诚就那样跪着,承托着她的脚,如同一尊最忠实的基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膝盖开始发麻,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维持固定姿势而微微酸痛,但他纹丝不动。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踏在自己腿上的、微凉的脚上,感受着它的重量、它的温度变化、它偶尔极其细微的动作。
这份承托,此刻便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
壁炉上的小夜灯光线微弱,将两人这幅静止的画面勾勒得朦胧而奇异。
空气里只有两人轻缓交织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叶鸾祎才像是终于从某种思绪中抽离。
她动了动,将脚从他腿上收了回来,重新踩在地毯上。
古诚的心随着她脚的离开,仿佛也空了一下。
但他依旧跪得笔直,等待下一个指令。
叶鸾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昏暗的光线里,她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唯有眼神清晰,带着一种审视后的、餍足般的平静。
“今晚,”她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韵律,“留在这里。”
没有说“侍奉”,没有说具体要做什么。
但“留在这里”四个字,在这个情境下,已然包含了所有的含义。
它意味着他不需要回自己那个狭小的房间。
意味着他将继续以这种驯顺的姿态,停留在她的空间里,随时准备承接她任何可能的、或明确或隐晦的需求。
这是一种比具体指令更宽泛、也更绝对的掌控。
古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归属感的冲击。
他深深低下头,前额几乎触碰到地毯,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和全然的臣服:
“是。遵从您的意愿。”
叶鸾祎不再看他,转身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逐渐远去。
古诚依旧跪在原地,直到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上,他才缓缓直起身。
膝盖的麻木和腿上的微痛此刻变得清晰,但比起心头那份沉甸甸的、被需要的餍足感,这点不适微不足道。
他慢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腿脚。
然后,他走到客厅的角落,那里有一张他偶尔守夜时会用的单人沙发。
他没有坐上去,而是如同接到“留在这里”的指令般,直接在沙发旁的地毯上,重新跪坐下来,背脊挺直,目光低垂,面向楼梯的方向。
像一个最忠诚的守卫,又像一个等待被随时取用的、洁净的祭品。
夜,在无声的等待与全然的交付中,深沉如海。
而“侍奉”的仪式,从踏入浴室的那一刻起,便已悄然开始,并将贯穿这漫长的夜晚。
以沉默、以承托、以绝对的驯顺,回应着那至高无上的、不容置疑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