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师母要逃（2/2）

其余几位仙子也纷纷围了上来。

百合仙子摇着绘满百合的团扇，扇风携着花香，声音软糯得像：“凡哥儿，方才我们舞剑，你还没夸我们呢。”

“就是，就是，”桃花仙子娇声附和，晃着郝不凡的胳膊，“凡哥儿，我们舞得好不好嘛？”

“好，自然是好！”郝不凡看着眼前一众如花似玉的女子，个个容颜绝色，且都身怀高强武功，这艳福也是没谁了，“我的仙子们，舞得比九天玄女还要美上三分！”

他笑得合不拢嘴，直觉得此生值了。

闻言，众女皆是一阵娇笑，连素来清冷的如仙唇角都忍不住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唯有苏步摇垂着眼帘，指尖轻轻绞着帕子，一抹绯红悄悄漫到耳根，那双潋滟的眸子里，藏着旁人看不懂的羞怯与局促。

酒过三巡，暮色渐沉，竹院里点起了琉璃灯。

暖黄的光晕柔柔洒下，将满院的繁花绿树都晕染得朦胧而温柔。

紫藤萝的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紫晕，悠悠飘落，落在众人的发间、肩头，像一场迟迟不肯落幕的温柔雪。

郝不凡的酒意渐渐上来了，眼神也变得愈发灼热。

他心头一热，俯身便将苏步摇打横抱起，起身就要往内院走。

苏步摇猝不及防，低呼一声：“凡儿，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师母，夜深了，我们回房。”

郝不凡的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沙哑磁性，眼底翻涌的情欲毫不掩饰。

苏步摇浑身一僵，白日里那点刻意流露的镇静尽数褪去，只剩下满心的慌乱无措。

她是看着郝不凡长大的，是从襁褓里便抱着他、教他识字练武的师母啊，看着他从稚童长成顶天立地男子汉的长辈。

如今，却要与这么多女人一同承欢于他身下。

这份身份的错位，让她如何能坦然？

苏步摇挣扎着，想要从郝不凡怀里下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的颤音：“凡儿，别……别这样……放过师母这一次，好不好？”

郝不凡脚步一顿，低头望着怀中人慌乱躲闪的眼眸，心头掠过一丝了然，手臂却收得更紧。

路过青鸾身边时，他伸手勾住她的手腕，挑眉笑道：“青鸾姐姐，一起？”

青鸾脸颊瞬间红透，却毫不犹豫地跟上，玉指紧紧攥住他的衣袖，眼底是藏不住的欢喜。

朱雀见状，也笑着跟了上来，目光落在苏步摇紧绷的侧脸上，添了几分了然的温柔：“凡哥儿，可不能厚此薄彼。”

苏步摇趁着郝不凡分神的间隙，猛地一挣，竟真的从他怀里跳了下来。

她顾不得裙摆凌乱，也顾不得众人的目光，转身就要往竹院外走，脚步匆匆，带着几分狼狈的仓皇。

“苏姐姐！”百合仙子眼疾手快，拉住了苏步摇的手腕，语气里满是挽留，“苏姐姐这是要去哪儿呀？”

桃花仙子也围了上来，挽住苏步摇的另一只胳膊，娇声细语：“苏姐姐莫不是嫌弃我们，不肯与我们同乐？”

苏步摇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尴尬。

她望着围在身边的姐妹们，望着不远处含笑而立的郝不凡——他如今这般出色，身边有这么多貌美如花、武功高强的女子倾心相随，她该为他自豪的。

可偏偏，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还是将他抚养长大的师母。

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后只化作一句带着涩意的低语：“不是的……我……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是凡儿的……师母啊……”

这话一出，围上来的仙子们都安静了一瞬。

暖黄的灯光下，满院的温柔似乎也凝滞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