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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公审二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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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四,清晨。

雪停了,但天色依旧阴沉。

阆中城西菜市口,一夜之间搭起一座三丈见方、一丈高的木台。

台前竖起两根木柱,刘琮和刘昌被铁链锁在柱上,身上只穿着单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木台四周,早已围满了人。

黑压压的人头攒动,怕不下三千之众。

百姓们扶老携幼,呼朋唤友,将菜市口挤得水泄不通。

维持秩序的护路队员手持长棍,勉强隔出一条通道。

“来了!来了!”

人群忽然骚动。

李晨从通道走来,身边跟着刘明月刘明珠。

姐妹俩一身缟素,面容肃穆。三人登上木台,面向百姓。

木台左侧摆着三张椅子,坐着三位老者——都是东川有名望的乡绅。右侧站着陈平等北大学员,面前摆着桌案,纸笔俱全。

李晨走到台前,朗声道:“诸位乡亲父老!今日在此,公开审判阆中郡守刘琮、宗亲刘昌!二人昨夜聚众作乱,刺杀本王,按律当斩!但斩之前,要让他们死个明白!也让东川百姓看个清楚——这些人,到底犯了什么罪!”

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人群安静下来,所有目光聚焦在台上。

刘明月上前一步,展开一份卷宗:“刘琮,现年四十二岁,阆中郡守,东川王刘琰堂弟。罪状如下——”

“第一,强占民田!”

话音未落,台下冲上来一个老农。

老人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身上破旧的棉袄打着补丁。

老农扑通跪在台上,朝刘明月磕头:“郡主!郡主给草民做主啊!”

刘明月连忙扶起老人:“老人家请起,有话慢慢说。”

老农起身,指着刘琮,浑身发抖:“这畜生!三年前,草民家有五亩水田,就在城西。这畜生看上了,说要建别院,硬要买。草民不卖,他就……他就派人夜里放火,烧了草民家的房子!”

老人老泪纵横:“草民的老伴……就死在火里!儿子去告状,被衙役打瘸了腿!五亩田,只给了十两银子!十两啊!那是五亩上好的水田啊!”

台下百姓哗然。

“五亩田才给十两?”

“造孽啊!”

刘琮脸色发白,挣扎着喊道:“胡说!那田是我花钱买的!有地契为证!”

老农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高举过头:“地契?地契在这儿!上面按的是我儿子的手印!可那是我儿子被他们按着手硬按的!我儿子不识字,他们骗他说是借据!”

陈平接过地契,仔细查看,朗声念道:“‘今有王老实,自愿将城西五亩水田售予刘琮,作价纹银十两,永不反悔’。

陈平抬头,看向刘琮:“刘郡守,五亩上好的水田,市价至少五十两。你十两强买,这是强占,不是买卖!”

刘琮咬牙:“那……那也是他自愿卖的!”

“自愿?”台下又冲上来一个瘸腿汉子,三十来岁,走路一瘸一拐。汉子指着刘琮,目眦欲裂:“刘琮!你看看我是谁!”

刘琮抬头,脸色更白。

汉子嘶声道:“我就是王老实的儿子王柱!三年前,你们把我抓到衙门,按着我画押!我不肯,你们就打!打断了我的腿!现在我这条腿废了,干不了重活,全家就靠老父亲捡柴为生!刘琮,你害得我家破人亡!”

台下群情激愤。

“打断人家的腿!”

“这还是人吗?”

刘明月示意安静,继续念卷宗:“第二,逼死人命!”

这一次,台下走上来三个妇人,个个面容憔悴,眼睛红肿。三个妇人跪在台上,放声痛哭。

为首的妇人四十来岁,哭得几乎背过气去:“郡主!民妇的丈夫……是被刘琮逼死的啊!”

妇人指着刘琮:“两年前,我丈夫在城东有片菜园,种菜卖钱。刘琮的小舅子看上了,要强占。我丈夫去衙门告状,刘琮不但不受理,还把我丈夫抓起来,说他诬告,打了三十板子!”

妇人泣不成声:“我丈夫……本来身子就弱,三十板子下去,抬回家三天就死了!留下我和三个孩子,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才四岁……这日子怎么过啊!”

另外两个妇人也哭诉,都是家人被刘琮或刘琮的亲戚逼死。

台下百姓已经不只是愤怒,许多人开始抹眼泪。

刘琮浑身发抖,还想狡辩:“这些……这些事不是我做的!是我小舅子做的!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李晨从怀中取出一份账册,“这是从你书房搜出的账册。上面清清楚楚记着——‘城东菜园一处,计二亩,转卖得银八十两,分润三十两予内弟’。刘琮,你小舅子强占菜园,转手卖出,你还分钱,这叫与你无关?”

刘琮语塞。

刘明月继续:“第三,贪污税赋!”

陈平拿出一叠账本:“这是阆中郡近三年的税赋账目。经北大学堂学员核查,三年间,刘琮私自加征‘修城税’、‘剿匪税’、‘赈灾税’等七种杂税,共计贪污白银一万八千两!”

“一万八千两!”

台下惊呼。

“第四,”刘明月声音更冷,“勾结大王子残部,供应粮草!”

一个黑瘦汉子被带上台。汉子穿着破旧的羊皮袄,脸上有道刀疤,一看就是山里人。

汉子跪地:“草民……草民原是独眼龙手下的小头目。去年冬天,独眼龙派人跟刘琮接触,用皮毛山货换粮食。我……我跟着去过两次。第一次换了三百石粮食,第二次换了五百石。都是夜里在城外交易,刘琮的亲信亲自押送。”

汉子指着刘琮:“独眼龙说过,刘琮这人贪,但讲信用。只要给够钱,什么都敢卖。”

刘琮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台下百姓已经炸开了锅。

“勾结山匪!”

“那些山匪杀了多少人啊!”

“怪不得山匪剿不干净!原来有内应!”

刘明月合上卷宗,看向台下:“诸位乡亲,刘琮罪状,人证物证俱在。依大炎律,强占民田、逼死人命、贪污税赋、勾结匪类,任何一条都是死罪!今日公审,就是要问问大家——刘琮,该不该杀?!”

“该杀!”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三千百姓齐声呐喊,声浪几乎掀翻木台。

“杀了他!”

“为死去的乡亲报仇!”

刘琮彻底崩溃,瘫在地上,浑身抽搐。

刘明月看向刘昌:“刘昌,轮到你了。”

刘昌虽然被锁在柱上,却依旧嚣张:“李晨!刘明月!你们别得意!我是宗亲!你们敢杀宗亲,东川必乱!”

李晨走到刘昌面前,眼神冰冷:“刘昌,你以为宗亲的身份,就能免死?”

“当然!”刘昌昂头,“大炎律例,宗亲犯罪,需宗人府审理,需朝廷核准!你们没这个权力!”

“说得对。”李晨点头,“按律,宗亲犯罪,确实需要宗人府审理。但刘昌,你忘了一件事——”

李晨转身,面向百姓:“昨夜,刘昌聚众作乱,刺杀本王。按大炎律,刺杀亲王,等同谋反!谋反大罪,可就地正法,不需宗人府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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