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武侠世界中的绝色美人 49(1/2)
转眼,又是数月过去。
这一夜,云京皇宫,皇帝宿在最新得宠的一位美人宫中。
帐内颠鸾倒凤,皇帝忽然浑身一僵,双目暴睁,喉中发出一声古怪的嗬嗬声响,随即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面色迅速转为骇人的青紫,竟是昏迷不醒。
“陛下!陛下!”
美人的尖叫划破夜空,整个宫殿瞬间乱作一团。
太医署倾巢而出,轮番诊脉施针,却只诊出“急怒攻心、风邪入脑、元气大亏”等语焉不详的症候。
皇帝躺在龙榻上,气息微弱,时醒时昏,醒时也口齿不清,目光涣散,再无半分清醒时的威仪,俨然已是废人一个。
储位空悬,皇帝又骤然倒下,且明显已无治国理政之能。
压抑已久的夺嫡之争,终于如同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爆发。
几位成年皇子及其背后的母族、朝臣势力,几乎撕破了最后的脸皮。
短短月余,云京城内暗杀、构陷、兵变接连上演。
鲜血染红了宫廷的玉阶,也浇熄了更多观望者的侥幸。
最终,在又一场血腥的宫廷夜变后,素来以“平庸懦弱”示人、实则母族势力最为深厚、且早早与某些关键人物达成默契的三皇子,
在部分禁军和数位“及时”站出来“稳定大局”的重臣拥戴下,“奉陛下昏迷前口谕”,入主东宫,监国理政。
不久,一道笔迹仓促却盖着传国玉玺的“传位诏书”自深宫传出,宣称皇帝于弥留之际,传位于三皇子。
老皇帝在诏书颁布次日“驾崩”,死因成谜。
新皇登基后,这位靠着阴谋与鲜血上位的帝王,根基浅薄,人心未附,为了稳固权位,
只能更加倚重那些助他上位的势力,进一步横征暴敛,打压异己,朝政非但未有起色,反而愈发混乱腐朽。
悬镜司指挥使萧绝,因“护驾有功”、“稳定京畿”,在新朝依旧备受“倚重”,甚至权柄更胜从前。
而就在新皇忙于清洗朝堂、庆祝登基之时,一个震惊天下的消息,如同朔北最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席卷而来,
镇北将军晏北冥,反了!
檄文列举当今朝廷:弑君篡位、残害兄弟、横征暴敛、祸乱朝纲等十大罪状,直言“奉天靖难,清君侧,安社稷”。
更令新皇惊恐的是,晏北冥的起兵并非孤注一掷。
他粮草充足,兵甲精良,士气如虹。
大军一路势如破竹,连克北方数座雄关重镇,沿途州府或望风归降,或一触即溃。
曾经被视为帝国屏障的北境边军,如今成了最锋利的矛,直指心脏。
直到此时,许多人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早在先帝昏迷、诸王夺嫡最混乱之际,晏北冥那位被软禁在云京为质多年的父母,就已在一场“走水”中“不幸罹难”,尸骨无存。
当时忙于内斗的各方势力无暇深究,只当是意外或某位皇子清除潜在威胁的手段。
如今看来,那场“意外”,只怕是有人金蝉脱壳的完美掩护。
能做到这一点的,在当时的云京,屈指可数。
云京,这座繁华了数百年的帝都,终于被战争的阴云彻底笼罩。
新皇在龙椅上如坐针毡,一道道催促进军的旨意发出,却应者寥寥。
各地藩镇观望,朝中大臣各怀鬼胎。
……
晏北冥的大军在一个清晨,抵达云京城外三十里。
黑压压的玄甲铁骑在雪原上铺开,军容肃杀,鸦雀无声。
最前方,晏北冥一身玄铁重甲,猩红披风在朔风中猎猎作响。
他抬头望向云京巍峨的城墙轮廓,眼底一片沉寂如古井寒潭。
云京城内,已是末日景象。
皇宫里,新皇瘫坐在龙椅上,面无人色。
殿下群臣噤若寒蝉,几个老臣抖如筛糠。
“援军呢?!各地藩镇的兵马呢?!”新皇嘶吼道,声音劈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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