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别做多余的事,不二。”(1/2)
回到比赛场地,场内的对决正酣。
运动期刊的机位架得离真田羽叶的位置很近。
波浪卷发的女记者抹着明艳的口红,侧头对身旁的中年同行低声感慨,“自打手冢的旧伤彻底痊愈,这还是他和迹部头一回正面交锋,这场胜负,可真不好说。”
中年男子捻了捻烟头,复盘道:“上一届赛事,迹部和手冢对决,以微弱的差距,屈居下风。”
“冰帝紧急喊了暂停,调整后,迹部当即换了战术,专盯着手冢的受过旧伤的手来打,这才获得了胜利。”
“可这一招对现在的手冢来说已经没用了。”
真田羽叶听着他们的谈话,遂想起自己发现手冢国光“弱点”之事。
“彼时,手冢国光站在网前侧方,指导真田羽叶打磨反手截击的技巧。
他眉峰微平,指尖轻抵球拍,指导从无赘言,在她发力偏斜时,才出言示意她调整。
真田羽叶越练越顺,练到酣处,眼底漾着亮闪闪的战意,抬眼朝旁边寡言少语的少年喊了声,“接招!”
话音未落,她已然挥拍,网球擦着网沿飞出,球路刁钻,直逼手冢国光身侧空档。
手冢国光本是在旁提点,见她突然发难,唇角微勾,跨步迎球。
从松弛的站姿,到骤然拧转左肩、发力回防,他的左肩极轻微地顿了一瞬。
手冢国光微微调整姿势,稳稳将球回挡过去。神情依旧平稳,仿佛方才那一丝顿滞从不存在。
真田羽叶讶异。
若非她总是紧盯着他的动作细节,尝试去模仿学习,根本不会发现。
迹部景吾研透了手冢国光所有的比赛录像,未能发现他这一弱点。
只因他所见的,皆是手冢国光赛场之上的全力状态,旧伤留下的疼痛,被肾上腺素死死压制。
迹部景吾盯着的,是赛场上的对手,算的是球路与破绽,却从未看见赛场之外,那个卸去竞技锋芒的手冢国光。
而真田羽叶以学习者的目光,锚定手冢国光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才窥见了这道藏在完美之下的、极淡的裂痕。
迹部景吾未触及过,手冢国光从松弛到紧绷的衔接瞬间。
而真田羽叶见得多了。
手冢国光低头捡球时,她玩心一起,突然偷袭,令他从慢走状态猛地启动回防;趁他擦汗的间隙,冷不丁挑球逼他截击。
她发现了他的弱点。
——当对手的球路逼得他左肩大幅转动、且需瞬间发力回防时,手冢国光的左肩总会有一瞬的僵硬,回球的速度和角度也会逊色分毫。
这样的弱点,在高手对决中是致命的。
手冢国光对她的指导毫无保留,她本该烂在心底。
可是。
“30——0!青学赛点!”
不!这是冰帝最后的机会了!
“手冢君的弱点是……”
她注视着迹部景吾的眼睛。
为了胜利,她亲口将其交付给他最大的对手。
利用了那份于练习中无意间积累的、对他超越比赛的了解,将之化为,刺向他的刃。
“为冰帝带回胜利吧,迹部。””
如今,手冢国光那点曾被她勘察到的弱点,早已消弭。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地面上。部景吾的球拍震得掌心发麻,他咬牙不肯松懈。
真田羽叶能看出此刻,他的体力和心神都快到临界点。
看了眼场边胶着的计分表,不觉轻叹一口气。
一颗球连续对拉了三十多拍,将赛场的喧嚣压得只剩击球的脆响。
双方的拉拉队喊到一半,声音都不觉低了许多,银灰色与蓝白色的应援旗悬在半空,心提到嗓子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