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女神的对峙！算无遗策的教皇（1/2）
月之神殿的大门虽然已经洞开，但那股横亘在天地之间的压迫感却丝毫没有减弱。
台阶之上，阿尔忒弥斯居高临下地站着。
这位月亮女神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让人绝望。
她看着走近的妹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失望，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而在台阶之下，雅典娜身穿白色的连衣裙，外面披挂着充满战争气息的神衣，右手紧握胜利女神尼姬化作的黄金权杖，左手持盾。
她一步步踏上台阶，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坚定，金色的神力在她周身流转，竟然硬生生在那冰冷的月光潮汐中，开辟出了一片温暖的领域。
这是神与神的对峙，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正义”的碰撞。
“为什么要这么做？姐姐。”
雅典娜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虽然平静，却蕴含着压抑已久的悲伤与愤怒，“为什么要派人袭击圣域？为什么要夺走魔铃的生命？她只是一个深爱着弟弟的人类，她有什么错？”
“错？”
阿尔忒弥斯看着雅典娜，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失望，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如果你还是那个掌管智慧的女神，就不会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
她缓缓走下两级台阶，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人类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他们贪婪、自私、为了欲望无休止地破坏大地，为了利益可以互相残杀，甚至敢对神明挥舞拳头。”
“魔铃？那不过是无数错误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罢了。”
“雅典娜，我的妹妹。”阿尔忒弥斯的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但这柔和中却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不忍心看你继续堕落下去。放弃吧。”
她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仿佛是在施舍最后的慈悲：
“交出大地的统治权，放弃那群肮脏的人类，回到天界来。我会亲自向父神宙斯求情，宽恕你之前弑杀哈迪斯等神明的罪行。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雅典娜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黄金盾牌，挡在了自己与阿尔忒弥斯之间。
“我不需要。”
雅典娜抬起头，目光坚定如铁，“我选择了转世为人，就是为了守护这片大地，守护每一个像魔铃那样虽然渺小、却闪耀着人性光辉的生命，人类或许并不完美，他们会犯错，会有欲望。
“但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努力去爱，去改正，去创造奇迹！那份在不完美中挣扎求生的光辉，才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错误’，那么……”雅典娜手中的权杖重重顿地，“我宁愿错到底！”
“众神不应该干涉人类的未来。姐姐，你们的傲慢，该结束了！”
阿尔忒弥斯看着雅典娜那坚定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
“你变了，雅典娜。曾经的你，是那么听话，那么懂事。”
雅典娜悲伤地笑了，“如果我为了苟活而抛弃我的战士，如果我为了神位而背叛人类的信任……那样的我，哪怕活着，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阿尔忒弥斯姐姐，我不需要宽恕。我需要的，是神明学会尊重生命。”
“如果神的尊严必须建立在践踏凡人之上……”
雅典娜猛地举起黄金盾牌，眼神变得无比凌厉，“那这个神，我不当也罢！我会作为人类的守护者城户纱织，战斗到底！”
“冥顽不灵。”
阿尔忒弥斯脸上的柔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冰冷的杀意，“既然你执意要当人类的同伙，那就别怪我不念姐妹之情了。”
“你以为，凭这几个黄金圣斗士，打败了我的几个副官，就能赢得了这场战争吗？”
阿尔忒弥斯发出了嘲弄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旷的神殿前回荡，让人心底发寒。
“太天真了。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告诉你们一个绝望的消息吧——我的兄长，伟大的太阳神阿波罗，正率领着他的太阳神殿大军，甚至包括那三位传说中的‘太阳神殿三巨头’，全速向这里赶来！”
听到“阿波罗”这个名字，即便是一向狂傲的加隆和米罗，脸色也不禁微微一变。
太阳神阿波罗。
那是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中，战力仅次于宙斯的恐怖存在。如果说阿尔忒弥斯代表的是月亮的冷冽，那么阿波罗代表的就是太阳的毁灭。如果两位主神联手，这确实是绝望的死局。
“现在的你们，已经是瓮中之鳖。”阿尔忒弥斯冷冷地宣判道，“等到太阳升起的那一刻，所有的黄金圣斗士，都会像蝼蚁一样被烧成灰烬。反抗？那是只有死路一条的妄想。”
绝望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
“这就是反抗神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绝望的阴影，似乎真的开始笼罩在众人的心头。
然而。
“死路一条？”
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
撒加。
这位双子座的黄金圣斗士上前一步，站在雅典娜身侧，这位曾被称为“神的化身”的男人依旧挺直了脊梁，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狂傲冷笑，直视着高高在上的月神。
“很抱歉，阿尔忒弥斯。”撒加拂过自己深蓝色的长发，“在‘死路’这个词出现在我的字典里之前，通常都是我的敌人先死。现在就断言结局，未免太早了。”
“狂妄的人类。”阿尔忒弥斯眯起眼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嘴硬毫无意义。”
“撒加说得对。”
“这不是嘴硬，是自信。”
另一个声音接过了话头。
魔羯座修罗，缓缓从众人的中走出，右臂散发着圣剑的锋芒。
他缓步走到雅典娜身侧，与女神并肩而立，看着阿尔忒弥斯，修罗的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
“阿尔忒弥斯大人，您刚才说，阿波罗大人正在赶来？”
修罗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非常遗憾的告诉您……那位传说中的太阳神大人，无法及时赶来参加这场茶会了。”
“你说什么？”阿尔忒弥斯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因为有人会替我们拦住他。”
修罗淡淡地说道，“早在出发之前，我们就派人通知日冕神殿的那位主人——前代太阳神阿贝尔大人，履行我们之间的神盟约。”
“不可能！！”
阿尔忒弥斯一直保持的高冷形象瞬间崩塌，她失声喊道，“阿贝尔哥哥？！那个被父神放逐的家伙……他怎么可能听从你们这些人类的调遣？！”
“这不是调遣，是交易，也是利益的共鸣。”
修罗伸出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分析道，“阿贝尔大人一直认为自己才是真正的太阳神，他对阿波罗占据太阳权柄早已不满，我只是给了他一个拿回荣耀的机会，一个证明自己比阿波罗更强的舞台。”
“顺便说一句……”修罗看着震惊的月神，“为了表示诚意，我还派遣了三名拥有绝对零度冻气的冰系圣斗士——水瓶座卡妙及其弟子，前往日冕神殿助阿贝尔大人一臂之力。”
修罗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无奈的动作，“现在，两代太阳神应该正在进行‘亲切’的交流，我相信那个场面一定会很热闹，热闹到阿波罗根本无暇顾及这里。”
全场死寂。
就连身后的米罗和艾欧里亚都惊讶地看着修罗。他们虽然知道有计划，但没想到修罗竟然算计到了这种地步——利用神来对付神！
阿尔忒弥斯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她原本的计划是拖延时间等待阿波罗，但这如意算盘被眼前这个人类彻底打碎了。
“你这个人类……”阿尔忒弥斯咬牙切齿，“竟然敢算计神明……”
“算计？”
修罗冷笑一声，身上的披风无风自动，一股虽非神明却足以与神抗衡的霸道气场冲天而起。
“所谓的教皇者，就是比神多走一步、多算一步的人吗？如果连这点大局观都没有，我拿什么来守护大地？”
看着阿尔忒弥斯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修罗并没有见好就收。
“怎么？失去了阿波罗的庇护，你感到恐惧了吗？”
修罗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阿尔忒弥斯，看看现在的局势吧。你的副官全灭，你的大军溃败，你的援军被截断。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圣域最强的黄金圣斗士，以及……战争女神雅典娜。”
“虽然你也是奥林匹斯的主神，难道你的力量比冥王哈迪斯和海皇波塞冬更强吗？！。”
修罗缓缓抬起右手，直指月神的眉心。
“你不仅派天斗士多次偷袭圣域，更是卑劣到指使弟弟去杀害姐姐！那个叫魔铃的白银圣斗士，最终死在了你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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