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奋勇擒获风火王,四大天王皆战败(1/2)
黑雾翻涌的长空之上,那道半步魔帝的威压骤然席卷八方,沉凝如万古寒渊,阴冷如九幽狱火,仅仅一缕魔元波动溢出,便让整片天地的灵力都为之凝滞,林风身侧悬停的五柄仙剑,剑鸣之声陡地滞涩,五彩交织的五行剑罡,竟被这股威压压得微微凹陷,连那玄黄厚重的土坤剑意,都泛起了层层细密的涟漪。
林风周身的大罗金光烈烈燃烧,本源仙力如江海奔涌,尽数灌注青云剑匣,五道剑纹流光暴涨,硬生生抵住了那股铺天盖地的魔主威压,他的眸光凝如寒星,穿透层层翻涌的黑雾,落在那道缓缓浮现的苍老魔影之上,心中没有半分惧意,唯有凛然的战意炽烈如阳。他知晓墨渊的修为深不可测,半步魔帝的境界足以碾压大罗金仙,可此刻箭在弦上,火、山二王重伤垂危,这等斩魔的良机,绝无半分退让的道理!
“墨渊,你藏头露尾,纵是半步魔帝,又能如何?”林风的声线沉冽如剑,大罗仙威与五行剑意相融,震得那股魔主威压都微微震颤,“今日本座破你雷风二王,伤你火山水王,四大天王折损过半,你这魔宫之主,也不过是缩在黑雾里的藏头之辈!”
话音未落,林风手印疾变,青云剑匣之中五道仙剑的剑意再次暴涨,纯阳剑赤红如火,裂风剑青冽如电,焚雷剑紫芒如狱,镇岳剑苍莽如山,土坤剑玄黄如地,五行剑罡凝作一道五彩长虹,非但没有回缩,反而迎着那道魔主威压,朝着重伤坠落的火、山二王狠狠压去!
他要趁墨渊的魔躯尚未完全现世,趁二王本源受损、无力反抗的间隙,先擒此二魔,断墨渊左膀右臂!
此举,悍勇绝伦,更是算准了魔主的忌惮!墨渊虽为半步魔帝,可黑渊魔宫根基在此,东门防线乃是魔宫第一道壁垒,他若是贸然催动全力魔威,必会震裂魔宫阵法,让黑雾溃散,魔宫腹地暴露在联军锋芒之下,是以那道沉凝的魔元波动,竟被林风的大罗仙威与五行剑罡死死逼住,只能在黑雾深处翻涌,一时之间,竟无法踏出半步!
黑雾深处,墨渊那道阴寒的话音再次响起,字字淬着蚀骨的杀意,震得虚空都微微扭曲:“林风小儿,你敢!本座定将你挫骨扬灰,炼魂入九幽!”
魔元威压暴涨数倍,黑雾如墨浪滔天,无数魔纹在黑雾之中交织浮现,似要凝聚成遮天魔掌,拍向林风的身形。可这迟来的魔威,终究慢了一线!
长空之上,五行剑罡已然落至火、山二王身前!
火天王左肩焦黑,幽冥鬼火的本源被纯阳真火灼碎,魔元经脉断了大半,此刻身形踉跄,连浮空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暗紫色的魔血从肩头喷涌,他见那五彩剑罡压来,赤红的魔瞳之中满是绝望与怨毒,枯瘦的手掌之中还在凝聚最后的魔火,可那火苗刚一浮现,便被土坤剑的玄黄剑意彻底镇灭,连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本座不甘心!本座乃魔宫火天王,岂能被你这凡仙擒获!”
火天王尖声嘶吼,枯瘦的身躯骤然膨胀,竟是要燃尽最后的魔魂,催动自爆之术,欲要与林风同归于尽!可他的魔魂刚一震颤,纯阳剑的赤红剑光便如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刺入他的眉心,炽烈的纯阳真火顺着剑尖涌入,瞬间焚锁住他的魔魂本源,将那股自爆的魔元彻底压制。
与此同时,土坤剑的玄黄剑光落下,化作一道厚重的土道囚笼,将火天王的身躯死死裹住,坤道本源之力如大地生根,层层叠叠的土纹符文,将他周身残存的魔元尽数封死,那些想要逸散的幽冥鬼火,连一丝一毫都无法透出。
火天王的嘶吼声戛然而止,枯瘦的身躯在土道囚笼之中剧烈挣扎,魔元冲撞着囚笼,发出沉闷的嗡鸣,可那玄黄囚笼乃是五行剑意凝炼,坚如大地,任凭他如何催动魔元,都只能在囚笼之中寸寸萎缩,魔瞳之中的赤红光芒,也渐渐黯淡下去,只剩下无尽的怨毒与不甘。
火天王,束手就擒!
另一边,山天王的处境更是凄惨。他的九转魔躯戊土本源被土坤剑意锁死,眉心的魔元本源之印被镇岳剑劈裂,万丈魔躯早已缩至十丈大小,周身的戊土魔鳞崩裂大半,土黄色的魔血从胸膛与眉心的伤口之中汩汩涌出,魔元如潮水般外泄,连站立的力气都已耗尽,只能在半空之中缓缓坠落,九转涅盘的神通,在本源被锁的此刻,如同镜花水月,连半分愈合的迹象都无。
焚雷剑的紫电雷光率先落下,紫芒纵横,劈在山天王的魔躯之上,将他周身残存的戊土魔罡尽数劈碎,那些崩裂的魔鳞在雷光之中寸寸消融,连魔骨都被雷罡灼得焦黑。镇岳剑紧随其后,苍莽的山岳剑体重重砸在他的肩头,咔嚓一声脆响,山天王那能硬撼上品仙剑的魔躯,竟被生生砸断了一条臂膀,土黄色的魔血喷涌而出,溅在长空之上,化作点点魔元消散。
“林风!本座与你不死不休!”
山天王目眦欲裂,仅剩的一条手臂死死攥拳,戊土魔元凝聚成拳罡,朝着林风狠狠砸去,可这最后的反扑,在五行剑罡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土坤剑的玄黄剑光再次落下,化作与火天王一模一样的土道囚笼,从山天王的周身缓缓收紧,坤道本源之力渗入他的魔躯,将那残存的戊土魔元彻底锁死,连魔魂的波动都被牢牢压制。
山天王的拳罡撞在囚笼之上,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万丈魔躯在囚笼之中剧烈挣扎,魔鳞崩裂,魔血浸透囚笼,可那玄黄的土纹符文,却越凝越实,将他的九转魔躯,彻底禁锢其中。
他引以为傲的不死不灭之躯,此刻竟成了最大的笑话,连自爆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林风的剑意锁住本源,沦为阶下之囚!
山天王,生擒!
两道玄黄的土道囚笼悬于长空之上,囚笼之中,火、山二王气息萎靡,魔元尽封,本源受损,再也没了半分魔宫天王的威势,唯有眼中的怨毒与不甘,还在熊熊燃烧。
短短数息之间,林风破二王本命魔功,伤其二魔本源,再以五行剑意凝笼生擒,一气呵成,悍勇无双!
这一幕,震彻九天十地!
黑雾深处,无数魔兵魔将的嘶吼声彻底死寂,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他们看着那两道悬于长空的囚笼,看着囚笼之中狼狈不堪的两大天王,心中的信仰,在这一刻轰然崩塌。雷、风二王身死道消,火、山二王被人生擒,魔宫之中威名赫赫的四大天王,竟在一夜之间,尽数折损在林风一人之手!
这等战绩,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联军营寨之内,却是彻底沸腾!
数千天兵将士振臂高呼,纯阳剑气冲天而起,正阳符篆在剑刃之上灼灼生辉,欢呼声震得营寨的大地都微微震颤,那些方才被魔元威压震伤内腑的将士,此刻竟似忘却了伤痛,眼中燃着不灭的战意与荣光,他们的元帅,以一人之力,连败魔宫四大天王,这份神威,足以震彻仙魔两界!
敖广龙王的青龙真身盘旋长空,青色龙气与五行剑罡相融,龙吼震彻九天,龙瞳之中满是振奋与敬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林风的大罗本源之力,在接连斩魔破阵之后,非但没有耗损,反而在五行剑意的滋养之下,变得愈发沉厚凝练,这份底蕴,这份战力,已然远超同阶大罗金仙!
巫烈手提开天斧,周身的大地之力沸腾如潮,巫族勇士们尽数起身,掌心按在大地之上,一道道土黄色的灵光冲天而起,与土坤剑的剑意遥相呼应,他们的吼声粗犷而雄浑,震得黑渊魔宫的东门都微微震颤,巫族的大地之力,本就与土坤剑意同源,此刻见林风以土道本源擒住山天王,心中的热血彻底燃尽,只恨不得即刻踏平黑雾,直捣魔宫!
天罡战阵的金色护罩彻底舒展,五行剑纹在光幕之上流转不息,雷火难侵,风刃难破,土坚金利,水火相融,这道由五行剑意与天兵心法凝成的壁垒,此刻坚如磐石,连墨渊那半步魔帝的威压,都无法再撼动半分!
长空之上,林风立身五行剑罡之巅,周身金光烈烈,大罗仙威铺天盖地,五柄上品仙剑悬于身侧,剑鸣清冽,剑意纵横,他的目光扫过囚笼之中的火、山二王,再穿透层层黑雾,落在那道沉凝的魔主身影之上,声线冰冷,字字诛心,震得整片黑雾都翻涌凝滞:
“墨渊,你看清楚了!你的雷天王,魂飞魄散;你的风天王,尸骨无存;你的火天王,你的山天王,今日皆成本座阶下之囚!”
“黑渊魔宫四大天王,纵横魔渊万载,今日,尽数战败!”
“你这半步魔帝,纵是威压盖世,又能护得住你这摇摇欲坠的魔宫吗?”
话音落,林风手印再变,两道土道囚笼之上的玄黄符文暴涨,将火、山二王的魔魂彻底锁死,随后五指轻抬,囚笼便如两道流星,被五行剑罡裹着,缓缓落向联军营寨,巫烈早已催动大地之力,凝出两道万丈土台,将囚笼稳稳接住,巫族勇士们上前,以本源土力加固囚笼,又布下层层封印,让二王彻底没了挣脱的可能。
擒魔之功,已成!
黑雾深处,墨渊的气息彻底狂暴,那道半步魔帝的威压,此刻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黑雾翻涌的速度越来越快,虚空都被这股威压压得层层塌陷,无数魔纹在黑雾之中交织成网,似要凝聚成毁天灭地的魔器,朝着林风狠狠砸来。他的话音阴寒刺骨,带着蚀骨的暴怒与不甘,每一个字,都似能焚碎神魂:
“林风!本座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将你的神魂投入九幽炼狱,永世不得超生!四大天王折损,本座便让你这联军,以血偿血!”
轰隆——!!!
黑雾骤然炸开,一道遮天蔽日的魔影,终于从黑雾之中缓缓踏出!
那道魔影,身形枯槁却挺拔如松,周身覆着层层墨黑色的魔鳞,鳞甲之上刻着万千魔纹,每一道魔纹都流转着阴寒的魔元,眉心之处,一枚漆黑的魔帝之印缓缓旋转,印纹之中,竟有九幽炼狱的虚影浮现,那是半步魔帝的本源之印,是墨渊称霸魔渊的依仗。他的一双魔瞳,漆黑如墨,没有半分神采,却能看透人心,洞悉万物,仅仅是一眼扫过,便让林风周身的金光都微微滞涩,五行剑罡的流转,都慢了半分。
墨渊的修为,果然深不可测!
半步魔帝,比之大罗金仙巅峰,还要强盛数倍,其魔元之浑厚,魔功之霸道,魔魂之凝练,都已触及魔帝的门槛,周身的魔威,更是能震碎仙元,焚炼神魂,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整片天地都为之变色,罡风骤停,黑雾凝滞,连联军营寨的天罡战阵,都在这股威压之下,微微震颤。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营寨之中的两道囚笼之上,看到火、山二王气息萎靡、魔元尽封的模样,魔瞳之中的杀意彻底暴涨,随后,那双漆黑的眸子,便死死盯住了长空之上的林风,带着睥睨天地的傲慢与蚀骨的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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