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呼唤土坤剑出鞘,五剑同鸣响震天(1/2)
夜色如墨,残星寥落,黑渊魔宫东门的方向黑雾翻涌如墨浪,火天王与山天王那两道阴狠的话音,还在夜空之中久久回荡,刺骨的杀意凝在风里,卷着血腥味与雷火余烬,拂过联军营寨的每一寸土地。方才大捷的欢呼余韵未散,将士们眼中的狂喜便被沉凝的战意取代,一张张染血的脸庞上,不见半分惧色,唯有直面死战的决绝,天罡战阵的金色灵光虽依旧黯淡,却在将士们的灵力缓缓灌注下,一点点凝实,巫族勇士们捶着胸膛发出的低吼,沉稳如大地擂鼓,震得脚下的焦土都微微震颤。
林风立在防线之巅,周身金光烈烈却敛了大半锋芒,大罗金仙的本源之力在经脉之中缓缓流转,抚平着催动四柄仙剑后留下的滞涩与疲惫。方才那一战,青云剑匣连催四柄上品仙剑,斩雷破风镇煞罡,虽破了雷天王燃魂的九天雷煞风罡术,斩灭其最后一缕神魂执念,可他自身的灵力也耗损逾半,掌心虎口处的震裂伤痕还在渗着血丝,丹田气海之中,青云剑匣悬于灵脉核心,匣身的四道流云剑纹微光闪烁,四柄仙剑归匣后正缓缓蕴养剑意,纯阳、裂风、焚雷、镇岳四剑的灵光交织成淡淡的光晕,将剑匣裹在其中。
他手中的方天画戟斜拄地面,戟尖的金芒凝而不散,映着他那双亮如寒星的眸子,目光穿透夜色,落在黑渊魔宫东门那片翻涌的黑雾之上,火天王那焚天煮海的幽冥鬼火气息,山天王那稳如泰山的九转魔躯威压,还有黑雾深处隐隐透出的、比之雷火二天王更显沉凝的魔元波动,都被他尽数纳入感知之中。雷风二王已陨,可这黑渊魔宫的魔主墨渊,从未真正露面,那两道暴涨的气息背后,藏着的,是魔宫最顶尖的战力,更是一场布好的绝杀死局。
身后,敖广龙王正盘膝而坐,周身青色龙气氤氲流转,青龙本源之力缓缓修复着耗损的纯阳龙罡,他化出的人形衣衫染血,鬓角的发丝凝着雷火余烬,面色虽有疲惫,龙瞳之中却精光湛湛,指尖掐着龙族的凝神诀,将逸散的龙气一点点收回丹田。方才雷风天幕崩碎之时,他借着龙罡之力绞杀残雷余风,也受了不轻的震伤,龙鳞之上的紫黑雷痕还未褪去,可此刻感知着林风周身凝而不发的剑意,他心头的沉郁便散了大半,只余下对明日决战的凛然战意。
巫烈率着巫族儿郎,正忙着修补防线,开天斧的斧刃嵌在焦土之中,土黄色的大地之力顺着斧柄蔓延开来,将那些被雷罡劈裂的土墙重新凝起,碎石焦土在灵力牵引下归位,一道道厚重的土盾拔地而起,与天罡战阵的金色护罩层层叠叠,护住营寨的每一处缺口。巫族勇士们互相擦拭着伤口,兽皮战甲上的血迹被草草抹去,深可见骨的伤口处,凝着大地灵力催生的愈合金光,他们不言不语,只是埋头加固防线,每一道土盾凝起,便多一分底气,每一块碎石归位,便多一分决绝。
天兵将士们也在抓紧休整,重伤者退至营寨后方,服下疗伤仙丹,运转纯阳心法调息,轻伤者则守在防线前沿,将正阳符篆重新贴在剑刃之上,一道道淡金色的纯阳剑气在剑刃之上流转,虽不如巅峰时炽烈,却胜在凝实厚重。数千天兵列成战阵,灵力交织成网,天罡战阵的灵光虽未彻底复原,却已能稳稳护住营寨核心,那道金色的护罩之上,裂痕渐渐弥合,只剩下浅浅的纹路,在夜色里泛着微光。
营寨之中,仙丹的清香混着草药的苦涩,与血腥味、焦糊气交织在一起,却不再是之前的绝望气息,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生机,是枕戈待旦的肃杀。所有人都清楚,今夜的休整,不过是为了明日破晓的死战,火天王的幽冥鬼火能焚仙炼骨,山天王的九转魔躯能硬撼仙剑,那两道气息的威压,比之雷天王还要强悍数倍,明日一战,怕是比今夜的雷风之劫,还要凶险百倍。
林风缓缓抬手,掌心向上,一缕温润的金光自丹田升起,青云剑匣再次缓缓飘出,悬于他的掌心之上。这一次,剑匣不再是之前的古朴沉寂,匣身的四道流云剑纹微光闪烁,剑匣的侧面,竟还有一道浅浅的、从未亮起过的第五道剑纹,纹路如大地坤卦,玄黄之色凝而不散,只是这道剑纹黯淡了数千年,此刻在林风的灵力催动下,竟缓缓透出一丝极淡的光泽。
敖广恰好调息完毕,抬眼望见林风掌心的青云剑匣,瞳孔骤然一缩,身形一晃便掠至林风身侧,目光落在剑匣那道浅淡的第五道剑纹之上,龙眸之中满是震惊,失声低呼:“林元帅!这青云剑匣……竟还有第五道剑纹?!莫非这剑匣之中,并非只有四柄仙剑?!”
巫烈也闻声赶来,他提着开天斧,周身的大地之力还未彻底敛去,目光落在剑匣的第五道剑纹上,那道玄黄的坤卦纹路,竟与他周身的土黄色灵光隐隐共鸣,让他手中的开天斧都微微嗡鸣,斧刃上的裂痕竟也透出一丝愈合金光,他眼中满是诧异,沉声道:“这纹路……是大地坤道之力!与我巫族的大地本源,竟是同源!”
林风指尖落在那道浅淡的第五道剑纹之上,指尖的金光缓缓渗入剑纹之中,剑匣的震颤愈发明显,匣身的四道流云剑纹光芒大涨,与第五道坤卦剑纹交相辉映,五道剑纹连成一片,竟在剑匣之上凝成一道完整的五行剑阵图纹。他的指尖传来一阵温润的触感,还有一股沉厚如大地的剑意,顺着指尖涌入经脉,那股剑意沉稳如山,厚重如海,与之前四柄仙剑的锋锐、炽烈、清冽截然不同,却带着一股包容万物、镇绝天地的威势。
“青云剑匣,伴我修行数千年,我一直以为,匣中只有纯阳、裂风、焚雷、镇岳四柄仙剑。”林风的声音沉稳,目光凝在剑匣的第五道剑纹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道坤卦纹路,眼中闪过一丝恍然,“直到方才催动四剑斩灭雷风魔龙时,我才感知到,剑匣深处,还有一缕沉眠的剑意,这缕剑意沉厚如大地,内敛如坤卦,数千年间,一直被我忽略,未曾唤醒。”
他的灵力顺着第五道剑纹,缓缓涌入青云剑匣深处,剑匣之中,除了四柄仙剑的灵光之外,果然还有一团沉凝的、玄黄色的剑意,那团剑意沉寂了数千年,如同沉睡的大地巨兽,在林风的灵力牵引下,缓缓苏醒,一缕极淡的玄黄剑光,从剑匣深处透出,映得剑匣的第五道剑纹光芒大涨,玄黄之色铺天盖地,竟将周身的金光都压下了几分。
敖广的龙瞳之中,震惊愈盛,他活了数万年,见过无数上古至宝,却从未见过这般能蕴养五柄仙剑的剑匣,他沉声道:“上古剑匣,能蕴养四柄上品仙剑已是极致,能藏五柄者,皆是上古至尊级别的至宝!这第五道剑纹是坤道大地之力,此剑一出,定然是专克大地魔功、镇绝万物的至宝仙剑!林风元帅,你这青云剑匣,竟是上古五行仙剑匣!”
五行仙剑匣!
巫烈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开天斧嗡鸣更甚,他望着剑匣之上的五行剑纹,眼中满是激动:“纯阳剑属火,裂风剑属风,焚雷剑属雷,镇岳剑属山,这第五柄剑属土!五行相生相克,五剑合一,便是天地间最圆满的剑罡!雷风二王的术法,不过是五行之末,火天王的鬼火、山天王的魔躯,也逃不出五行之数!”
林风眼中寒光一闪,周身的大罗本源之力与那缕苏醒的土道剑意彻底相融,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青云剑匣深处的那柄仙剑,正缓缓舒展剑身,沉眠数千年的剑意彻底苏醒,那股厚重如山、沉稳如坤的威势,顺着剑匣蔓延开来,竟让脚下的焦土都微微震颤,那些被雷罡劈裂的大地,竟在这股剑意的滋养下,一点点生出新的生机,龟裂的纹路之中,钻出了点点嫩绿的草芽。
这股剑意,是大地的意志,是坤道的本源,是世间万物的根基,能镇一切狂躁,能稳一切动荡,能克一切破土而出的魔功,更能与巫族的大地之力相融,生出无穷威势。
雷天王的九天雷煞风罡术,是雷风相合,属五行之金与木,被四柄仙剑克制,而火天王的幽冥鬼火,属至阴之火,山天王的九转魔躯,是戊土魔元凝炼的大地魔身,这两道魔功,恰好是五行之火与土,而这沉眠的第五柄仙剑,正是五行之土的极致,坤道大地的本源,土能克火,更能镇土,这柄仙剑,便是火、山二天王的本命克星!
林风的心头,没有半分侥幸,只有一股凛然的战意,他知道,明日一战,若是只凭之前的四柄仙剑,虽能与火、山二王周旋,却未必能胜,火天王的幽冥鬼火能焚尽纯阳,山天王的九转魔躯能硬撼镇岳,唯有唤醒这第五柄仙剑,五剑同鸣,五行相合,才能真正破了二王的魔功,才能在明日的死战之中,护住联军,踏破东门。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的金光与土道剑意彻底交织,大罗金仙的本源之力如江海奔涌,尽数涌入青云剑匣的第五道剑纹之中,指尖的灵光暴涨,玄黄之色铺天盖地,笼罩了整片营寨上空,那些巫族勇士周身的大地之力,竟在这一刻尽数沸腾,天兵将士的天罡战阵灵光,也凝实了数分,连敖广的龙气,都变得愈发沉稳厚重。
“青云剑匣,蕴五行仙剑,镇天地乾坤,数千年沉眠,今日,该醒了!”
林风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铿锵,而是沉稳如大地擂鼓,厚重如昆仑山岳,一字一句,震彻长空,穿透了夜色,直抵黑渊魔宫东门的黑雾深处!
“第五仙剑,土坤剑!今日,本帅唤你出鞘!”
嗡——!!!
一声震耳欲聋的剑鸣,从青云剑匣深处炸开!这道剑鸣,与之前四柄仙剑的清冽、炽烈、温润、沉稳截然不同,它低沉、厚重、悠远,如同大地开裂,山岳轰鸣,剑鸣之声所过之处,夜空之中的残星都为之震颤,脚下的大地都为之共鸣,营寨之中的焦土翻涌,碎石归位,连那些被雷罡灼焦的草木,都在这一刻重新挺起了枝干!
青云剑匣的第五道坤卦剑纹,光芒暴涨到极致,玄黄之色如潮水般涌出,剑匣的匣口再次张开,这一次,不再是四道灵光,而是一道比之前四剑加起来还要厚重的玄黄长虹,从剑匣之中冲天而起!
长虹破空,玄黄漫天!
一柄通体玄黄的仙剑,缓缓从剑匣之中飘出,悬于半空之中。此剑剑身宽厚,剑刃之上没有锋利的锋芒,只有层层叠叠的大地脉络纹路,纹路之中,流转着淡淡的土黄色灵光,剑脊之上,刻着一个古朴的“坤”字,字纹亮起,便有万千土道符文环绕剑身,剑鸣之声低沉如钟,每一次震颤,都让天地间的灵力为之凝滞,让一切狂躁的气息,都为之平复。
土坤剑!
五行之土,坤道本源,镇天地,稳乾坤,克烈火,镇魔躯,乃是青云剑匣之中,最沉厚,最内敛,却也最具威势的一柄上品仙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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