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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1章 大学的“门”,该怎么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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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室里,电子钟的数字跳到了凌晨两点十七分。

吴司长双手捧着一次性纸杯,热水早已凉透。

他的头发散乱,眼神游离,目光始终不敢与对面的林杰接触。

记录员在角落安静地坐着,笔尖沙沙作响。

“林书记,”吴司长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我儿子……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些钱,那些事,我从来没跟他说过。他在美国,就是读书,真的就是读书……”

林杰没接话,翻着手里的材料。那是专案组三个小时前刚整理出来的,吴司长过去七年经手审批的“国际合作项目”清单,总共一百二十七项,涉及八十六所高校。

“这个中美人工智能联合实验室,”林杰指着清单上的一项,“去年批的,合作方是美国斯坦福大学人工智能研究中心。但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这个中心的三个主要资助方,都和美国国防部的项目有联系。”

吴司长身体一颤。

“还有这个,中欧量子计算人才培养计划,”林杰继续翻页,“你亲自带队去签的协议。协议里有一条,所有参与计划的中国学生,毕业后必须优先考虑欧洲合作机构的职位。这条,当初报批的时候,可没写进材料里。”

“那、那是谈判中的妥协……”吴司长辩解,“对方坚持,我们为了项目能落地……”

“妥协?”林杰抬头看他,“用我们顶尖学科的未来人才,去换一个项目的名义落地?这是妥协,还是交易?”

询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

窗外夜色浓重,保密单位的院子里,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惨白的光。

“林书记,我……”吴司长嘴唇哆嗦,“我可以配合,把我知道的都交代。但求您,别把我儿子卷进来。他才二十五岁,他的人生才刚开始……”

林杰合上材料,身体前倾:“那被你推荐出去的那些学生呢?他们的人生,就不算人生?”

吴司长低下头,双手捂住脸。

“名单上那二十七个人,”林杰冷静地问道,“你接触过几个?”

“……十二个。”吴司长从指缝里挤出声音,“主要是通过学术会议、项目评审认识的。有些人……对现状不满,觉得国内科研环境差,待遇低,想出去。我们就……提供渠道。”

“渠道?”林杰冷笑,“是给他们铺好路,让他们踩着国家的资源出去,然后反过来帮别人卡我们的脖子吧?”

吴司长不说话了。

“高等教育这条战线,”林杰站起来,走到窗前,“表面上看,是学术自由、国际交流。可实际上呢?是人才争夺战,是标准制定权,是未来话语权。你们倒好,帮着外人,挖自家的墙脚。”

他转过身:“吴司长,你在教育系统干了三十多年。应该比我更清楚,一个国家的大学,如果培养出来的人,心都不在这个国家,那这大学办得再大、排名再高,又有什么用?”

窗外,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院子。

车上下来两个人,步履匆匆地走进小楼。

很快,许长明敲门进来,在林杰耳边低语:“吴司长的儿子吴浩,已经在浦东机场落地。专案组的人接到了,正在带回来的路上。另外……名单上的三个人,有一个在机场试图用假护照闯关,被拦下来了。”

“哪个?”

“东华大学副校长,陈明远。他订了去悉尼的机票,说是参加学术会议,但邀请函是伪造的。”许长明顿了顿,“搜查他的行李,发现了一个加密硬盘,技术部门正在破解。”

林杰点点头,看向吴司长:“你儿子马上就到。要不要见他,你自己决定。但见之前,先把该说的说完,你们这条线,往上还有谁?往下还有谁?资金怎么走?人怎么送?我要完整的图谱。”

吴司长抬起头,眼眶通红:“我说……我都说。但林书记,您得答应我……给我儿子一条活路。”

“活路是自己走的,不是别人给的。”林杰重新坐下,“说吧。从第一个项目开始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吴司长断断续续交代了七年来的操作模式:如何以国际合作为名筛选目标学者,如何通过境外基金会提供研究经费,如何安排学术访问实则为长期滞留铺路,如何在关键学科领域系统性布局……

记录员换了三支笔芯。

窗外天色渐亮,东方泛起鱼肚白。

早上六点,许长明再次进来:“林书记,陈明远的硬盘破解了。里面……不止是人员名单和资金记录。还有十七所重点高校的学科评估内部资料,三份国家重大科技专项的申报草案,以及……”

他低声道:“以及一份中国高等教育体系薄弱环节分析报告,标注了未来十年应该重点影响的领域,芯片设计、生物安全、量子信息、航空航天材料。”

林杰接过平板电脑,快速浏览着报告内容。

报告用英文写成,分析冷峻客观,但指向明确,哪些中国高校的哪些团队正在关键技术上取得突破,哪些学者可能成为障碍,哪些政策需要引导……

报告的最后一页,有一行小字:“长期目标:确保中国在核心科技领域,始终落后一代到一代半。”

“好一个确保。”林杰把平板放下,“这份报告,谁写的?”

“落款是一个叫全球学术战略研究所的机构,注册地在伦敦。”许长明说,“但我们查了,这个机构近三年百分之八十的资金,来自一家美国军工企业的基金会。”

询问室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吴司长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吴司长,”林杰看着他,“这份报告,你看过吗?”

“……看过概要。”吴司长声音几乎听不见,“他们让我……根据报告指出的薄弱环节,重点推动那些领域的国际合作,把有潜力的学者……送出去学习‘先进经验’。”

“学习?”林杰笑了,“是去当学生,还是去当俘虏?”

他站起来,对许长明说:“通知专案组,立即对报告涉及的十七所高校、三十八个团队,采取保护性措施。以‘科研安全检查’的名义,低调进行。不要让那些还在埋头苦干的学者们寒心。”

“是。”

“另外,”林杰看了眼窗外渐亮的天色,“通知教育部,今天上午的会议,提前到八点。议题增加一项,高校招生制度改革。”

上午八点,教育部三楼会议室。

椭圆桌旁坐了十几个人,除了教育部相关司局的负责人,还有几位从高校临时请来的代表:

一位是西部某省重点大学的招生办主任,一位是东部沿海知名高中的校长,还有两位是长期研究教育公平的学者。

林杰最后一个进来,没坐主位,在长边中间坐下,开门见山:

“今天这个会,只讨论一个问题,大学的门,该怎么进?”

他环视一圈:“在座的各位,有的是管招生的,有的是办高中的,有的是研究教育的。我想先听听实话,现在的高考招生,公平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西部那所大学的招生办主任,姓刘,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先开口:“林书记,从程序上说,高考是目前最公平的选拔制度。分数面前,人人平等。但……”

“但什么?”林杰问。

“但程序公平,不等于结果公平。”刘主任搓着手,“我们学校在西部,每年招生,按省分配名额。看起来公平吧?可实际上呢?我们省内部,教育资源集中在省会和几个大城市,农村孩子、偏远县镇的孩子,从小学起就输在起跑线上。同样的分数,城里孩子可能上重点高中,农村孩子连高中都考不上。”

东部那位高中校长接话:“刘主任说得对。而且现在还有一个趋势,名校掐尖。清华北大这些顶尖高校,通过自主招生、保送生、强基计划,早早把最优秀的学生锁定。剩下通过高考统招的名额,越来越少。普通家庭的孩子,想靠裸分上清北,越来越难。”

一位研究教育公平的女学者推了推眼镜:“这背后,其实是阶层固化的问题。自主招生看什么?看竞赛成绩,看特长才艺,看社会实践。这些东西,农村孩子、低收入家庭孩子,有机会接触吗?他们可能连竞赛辅导班都上不起。”

林杰认真听着,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还有区域均衡的问题,”另一位学者补充,“东部沿海和北上广深,高校密集,录取率高。中西部地区,考生多,高校少,录取率低。同样的分数,在北京能上211,在河南可能只能上普通一本。这种差距,这些年不仅没缩小,还在拉大。”

“那解决方案呢?”林杰放下笔,“各位有什么建议?”

刘主任犹豫了一下:“我觉得……应该加大倾斜力度。对农村孩子、贫困地区孩子,不是降低标准,而是给予更多机会,比如专项招生计划,比如加分政策,比如入学后的学业帮扶。”

“加分政策现在就有,”高中校长摇头,“但执行起来问题很多。有些地方,利用政策漏洞,搞‘高考移民’。有些家长,为了给孩子加分,想方设法弄‘少数民族身份’,弄‘体育特长生’资格。好政策,被钻空了。”

“所以关键不是给多少政策,”女学者说,“是构建一个更科学、更全面的评价体系。不能只看分数,但也不能让分数之外的东西,成为新的不公平。”

她翻开面前的资料:“国外有些高校,采用综合评价,看学业成绩,也看社区服务、个人陈述、推荐信。但这套体系搬到中国,会不会水土不服?会不会给权力寻租、金钱交易开新口子?这些都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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