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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4章 去看看我们的职业学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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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省里领导?”林杰看着他,“名字说出来。我正好要问问,支持你们这样的企业做教育,是基于什么标准。”

赵总张了张嘴,没敢说。

四人灰溜溜地离开后,许长明关上门:“林书记,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肯定还会找其他途径。”

“让他们找。”林杰坐下来,“红旗小学的调查,必须严查到底。查清楚了,该抓的抓,该判的判。用这个案例,给全国的教育基建领域立个规矩——孩子的安全,红线中的红线。”

“明白。”

上午十一点,政策研究室的会议准时开始。

基础教育司刘明、督导办陈永、政策研究室老赵,还有几位相关处长,围桌坐着。

气氛有些凝重,红旗小学的事已经传开了。

林杰没提早上的见面,直接进入议题:“今天开会,讨论两件事。第一,红旗小学事件的处理和警示。第二,教育改革长期评估机制的建立。”

他看向陈永:“督导办牵头,梳理近五年全国上报的校园安全事故,特别是涉及校舍安全的。分析原因,找出共性问题,一周内拿出报告。”

陈永点头:“好。”

“刘司长,”林杰转向基础教育司,“你们配合督导办,起草一份《校园安全底线管理规定》,要具体,要可操作。比如,校舍建设标准、定期检测要求、危房处理流程、责任人追究办法。下次国务院常务会,我要上会讨论。”

刘明记下:“是。”

“老赵,”林杰看向政策研究室主任,“长期评估机制的事,你们有什么初步想法?”

老赵翻开笔记本:“我们研究了一些国际经验,也结合国情做了思考。初步设想是,建立一套‘过程性+结果性’的复合评估体系。过程性评估,关注政策执行的真实性、规范性;结果性评估,关注学生的实际获得——不是分数,是身心健康、学习兴趣、综合素质这些。”

他顿了顿:“但难点在于,这些指标怎么量化?怎么保证真实性?比如‘学习兴趣’,怎么测量?如果靠问卷,学生可能随便填;如果靠观察,成本太高。”

林杰想起儿子的话,说:“可以借鉴公共卫生的做法。不追求绝对精确的量化,而是建立预警阈值。比如,学生体质合格率连续两年下降,预警;心理健康筛查问题检出率超过一定比例,预警;毕业生对母校满意度低于某个水平,预警。预警了,就要启动调查,找出原因,干预整改。”

刘明眼睛一亮:“这个思路好!就像身体检查,指标异常了,就要进一步诊断。”

“对。”林杰点头,“教育评估,不是为了排名,是为了发现问题、改进工作。所以评估结果,不公开排名,但要对问题学校亮黄牌、红牌,限期整改。整改不到位的,问责校长,甚至调整领导班子。”

会议开了两个多小时,初步框架定了。

散会后,林杰单独留下老赵。

“老赵,基础教育这块,我们算是摸到了一些门道,也打下了一点基础。”林杰说,“但教育的短板,不止在基础教育。”

老赵会意:“您是说……职业教育?”

“对。”林杰走到窗前,“制造业缺技工,企业喊招工难,可职业学校招生难、办学难、就业质量低。这种扭曲,必须破。”

“您想去调研?”

“下周。”林杰转过身,“不打招呼,不要层层陪同。就你我,再加两个懂职业教育的同志,轻车简从。去中部地区,看看最真实的职校是什么样子。”

老赵有些犹豫:“林书记,职教领域水很深,利益格局比基础教育更固化。而且……很多问题,不是教育部门一家能解决的,涉及人社、工信、财政,还有企业。”

“所以才要去看。”林杰说,“坐在办公室里,听的都是报告,看的都是典型。我要看看,那些没被选为典型的学校,那些被中考分流过去的差生,那些在车间里教书的老师,他们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正说着,许长明敲门进来,脸色比早上更难看。

“林书记,清河市联合调查组刚报上来初步结论。”他声音压得很低,“红旗小学加固工程,偷工减料情况比预想的严重。混凝土标号不达标,钢筋用量少了三分之一,而且……当年负责验收的刘副局长,退休前一个月,他儿子在省城全款买了一套房,价值三百多万。资金来源正在查。”

林杰眼神一冷:“抓人。”

“已经控制了。但……刘副局长交代,当时验收,是上面有人打过招呼,说‘示范校建设要加快进度,不要太较真’。他说的‘上面’,指向省教育厅一位现任领导。”

“名字。”

“省教育厅副厅长,钱卫东。”许长明说,“而且,钱卫东和那家科技公司的赵总,是党校同学,关系密切。”

林杰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通知Z纪委驻教育部纪检组,介入调查。不管涉及谁,一查到底。”

“是。”

许长明离开后,老赵叹了口气:“林书记,这案子一挖,恐怕要牵扯出一串人。示范点的工作,会不会受影响?”

“受影响也要查。”林杰说,“教育领域不是法外之地。蛀虫不除,投再多钱,出再多政策,都没用。”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那份职业教育调研的初步方案:“职教调研的事,你抓紧准备。红旗小学的案子,让该负责的人负责。我们的工作,不能停。”

老赵点头,起身离开。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林杰看着桌上那沓厚厚的材料——基础教育的、职业教育的、还有刚刚发生的腐败案。

他知道,每一条线都布满荆棘,每一步都可能踩雷。

但他没有退路。

教育改革,就像在荆棘丛中开一条路。

会流血,会受伤,但不能停。

因为路的尽头,是孩子们更好的未来。

手机震动,是儿子发来的信息。

“爸,看到新闻了,红旗小学的事。您压力很大吧?”

林杰回复:“还好。你们那边怎么样?”

“刚结束一场疟疾防治培训,累,但看到那些本地卫生员学会了新方法,觉得值。”林念苏顿了顿,“爸,教育是不是也像公共卫生?不能只治已经生病的人,要让健康的人不生病。红旗小学的楼塌了,是‘治病’;但更重要的是,让其他的楼不塌,这是‘防病’。”

林杰看着这条信息,心里那点沉重,散了些。

儿子说得对。

查出腐败,处理责任人,是“治病”。

但更要“防病”——建立制度,堵住漏洞,让后来者不敢腐、不能腐。

而这,需要更系统、更长期的改革。

他回复:“你说得对。所以下一步,我要去看看职业教育——那里可能病得更重,但也可能是预防未来社会问题最关键的一环。”

几秒钟后,林念苏回复:“爸,注意安全。还有,记得吃饭。”

林杰笑了笑,放下手机。

窗外,天色已近黄昏。一天又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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