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破烂剧场与“古董级”商业模式（2/2）

“我们卖的，不是CD，是一种羁绊！”

“每一张我们定价为500元的限量版CD，将附赠两样独一无二的‘奇迹道具’！”

他身后的大屏幕随之变化。

“第一！一张“神圣投票券”！我们的Station48将会举办年度总选举，每一张投票券，都将决定你所支持的女孩，能否站在聚光灯下！”

“第二！也是最核心的！一张“十秒的约定·握手券”！凭此券，你可以在每一场公演结束后，与你最支持的女孩，进行一次面对面长达十秒的，零距离的互动与交流！”

整个发布会现场，彻底失控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紧接着，整个会场就变成了欢乐的海洋。记者们笑得前仰后合，摄像大哥的镜头抖得像得了帕金森，无数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开始编辑今天的新闻稿。

#震惊！商业奇才鲜时光，竟试图用板砖（CD）敲开22世纪的大门！#

#鲜时光宣布重大商业决策：花500块钱，和48线女团成员握手10秒钟，你会买单吗？#

#业内专家辣评：鲜时光的偶像计划，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自杀，其荒诞程度堪比宣布要用算盘挑战超级计算机。#

就连首席脑补官魏莱，这次都有点跟不上节奏了。他坐在台下，眉头紧锁，手里的本子上写满了问号。用实体媒介承载社交价值？通过制造稀缺性来对抗数字化泛滥？老板的每一步都充满了后现代解构主义的禅意，但这次，这禅意……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

三天后，“Station48星梦剧场”迎来了它的首场公演。

票价定得相当“亲民”——10元。

这是鲜时光的另一个计策：用低廉的票价把人骗进来，让他们亲眼见证这场灾难，然后彻底断了买CD的念头。

晚上七点半，演出开始。

能容纳三百人的小剧场，稀稀拉拉地坐了不到一百人。其中大部分，都是被社交媒体上“史上最接地气女团”话题吸引来的乐子人，他们人手一袋瓜子，准备欣赏一出现实版的“菜鸡互啄”。

灯光（忽明忽暗）亮起，音乐（时而破音）响起。

女孩们穿着从批发市场三十块钱一件淘来的，充满了城乡结合部风情的亮片短裙，登上了舞台。

这是一场视觉和听觉上的双重盛宴——如果你的定义里，“盛宴”等同于“天灾”的话。

那个被鲜时光誉为“灵魂歌手”的女孩，一开口就成功地把调带到了九霄云外，其音高之离奇，让后台那只哲学仓鼠都吓得从轮子上摔了下来。

那个“舞蹈鬼才”不负众望，在做一个集体波浪动作时，她一个人倔强地完成了上下开合跳，以一己之力破坏了整个画面的协调性。

而那个“爱哭鬼”，在聚光灯打到她脸上的瞬间，就条件反射般地红了眼眶，还没开始唱，豆大的泪珠就先滚了下来，哽咽着完成了自我介绍，充满了破碎的美感（如果忽略她哭花了的廉价眼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