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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大旱绝收老财哭,为求丹参全村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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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人从来不会嫉妒离自己太远的神仙,只会嫉妒身边突然发财的狗。

在天牛庙村这片地界上,王昆那就是住在天上的真龙,人家吃香喝辣、妻妾成群,那叫天经地义。

大家伙只有仰望和巴结的份儿,连半点嫉妒的心思都不敢有。

可封大脚、郭龟腰和露露这三个货色就不一样了。

这三个在村里以前那是人人都能踩一脚的烂泥,是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破鞋”、“瘸子”和“老光棍”。

可现在倒好,这三块烂泥不仅糊上了墙,还镶了金边!

那个破屋改成的赌场,日进斗金,每天晚上那大洋哗啦啦响的声音,听得半个村子的人都睡不着觉。

更气人的是,就连当初那片被人当成笑话看的“野草地”,最后居然也被王老爷开恩,让人家赵掌柜给收了。

虽然价格低了点,但也让这三个倒霉蛋小赚了一笔!

这下子全村人的红眼病都犯了,那眼珠子红得简直能滴出血来。

“凭啥啊?老天爷瞎了眼不成?”

村口的碾盘边,几个正在纳鞋底的老娘们凑在一起,一边恶狠狠地锥着鞋底,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

“咱们辛辛苦苦种地,全家老小撅着屁股在地里刨食,一年到头见不着几个大洋。

他们那三个不务正业偷鸡摸狗的,天天在那破屋里坐着就能数钱?”

“就是!尤其是那个露露,以前是干啥的谁不知道?

现在穿金戴银的,走道那腰扭得跟水蛇似的,也不怕把腰给扭断了!”

“我呸!赚这种黑心钱,早晚遭报应!生儿子没屁眼!”

出于这种阴暗而扭曲的嫉妒心理,村里那帮赌鬼在自家婆娘的撺掇下,或者是出于一种“我不去送钱看你还怎么嘚瑟”的报复心态,竟然破天荒地搞起了一场“非暴力不合作”。

一连好几天,郭龟腰的赌场里门可罗雀,冷清得连耗子都懒得光顾。

“这帮孙子,这是串通好了要把咱们饿死啊?”

郭龟腰坐在空荡荡的八仙桌边,看着桌上落的一层灰,愁得直抽旱烟,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露露也是一脸的晦气,连妆都懒得化了,穿着件旧睡衣,歪在椅子上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这帮泥腿子,就是见不得人好!

以前求着咱们开局的时候那是亲爹热娘的,现在看咱们赚钱了,就开始玩这套?”露露恨恨地骂道。

唯独封大脚,一边拿着块破布擦拭着那把从不离身的驳壳枪,一边嘿嘿傻笑,脸上没有半点焦急的意思。

“急啥?你们还是不了解那帮赌鬼。”

大脚吹了吹枪口上的灰,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看透人性的通透。

“这赌瘾啊,就像是那大烟瘾,那是钻进骨头缝里的虫子。能忍一天两天,还能忍一辈子?”

“他们现在是眼红,是心里不平衡。

等这股子劲儿过了,瘾上来了,就算咱们拿着棍子往外撵,他们也得哭着喊着给咱们送钱!”

果然。

姜还是老的辣,或者说赌狗还是最了解赌狗。

没过三天。

那帮原本发毒誓说“再也不去送钱”、“谁去谁是孙子”的村民,一个个就像是犯了毒瘾似的,抓耳挠腮,坐立不安。

地里的活儿干不下去,饭也吃不香,满脑子都是牌九碰撞的脆响和骰子转动的声音。

终于,那个平日里最爱充大头的赖皮二狗子忍不住了。

大晌午的,他贼眉鼠眼地溜到了破屋门口,在那儿探头探脑。

“咳咳……那个,郭哥?忙着呢?”二狗子厚着脸皮钻了进去,一脸的讪笑。

“那啥,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手气痒痒……来两把?”

“哎哟!这不是二狗兄弟嘛!来来来!早就给你留着座呢!”

郭龟腰一见鱼儿上钩,那张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热情得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那剩下的防线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崩塌。

“我也来两把!就两把!”

“妈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不到半天功夫,赌场里又是人声鼎沸烟雾缭绕,甚至比以前还要热闹几分。

封大脚拄着拐站在门口,看着那一张张贪婪又扭曲的脸,在心里冷笑。

“这帮人啊,恨你有,笑你无,嫌你穷,怕你富。

但只要那贪心还在,瘾还在,他们就得乖乖地给咱们当孙子,送钱!这就是命!”

……

然而赌场里的虚假繁荣,掩盖不了村外的真实萧条。

现在原本该是麦子灌浆、万物疯长的好时候。

可老天爷就像是发了怒,把个大日头天天挂在天上烤,一丝云彩都没有,毒辣的阳光像是要把地皮都给烤化了。

“这天……是要绝人的命啊!”

地头的老农跪在自家地里,抓起一把干裂成粉末的黄土,绝望地看着那些叶子卷曲、还没灌浆就已经枯黄的麦子,浑浊的老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往下流。

旱。

大旱。

河里的水都快断流了,井里的水位也下去了好几尺。眼瞅着,这就是个绝收的年景。

往年要是遇到这种灾年,那就是地主老财们的狂欢节。

宁家大宅里,宁学祥原本也是这么盘算的。

他背着手,站在自家那几座装得满满当当的粮仓门口,那是他宁家几代人积攒下来的家底,也是他此时此刻最大的底气。

“哼,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让你们瞎折腾!让你们不卖地!”

宁老财眯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阴狠的笑意,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等那帮穷鬼家里的余粮吃完了,断了顿,孩子饿得哇哇叫的时候……嘿嘿,还不得乖乖地把地契送上门来求我收?”

“到时候,这地价……我压到两块钱一亩!不,一块钱!他们也得卖!不卖就等着饿死!”

这就是旧社会地主发家的血腥逻辑——土地兼并。每一次天灾人祸,都是他们大鱼吃小鱼的盛宴。

可是他左等右等,等到麦子都旱死了,也没见一个村民上门来卖地。

反倒是隔壁王家那边,热闹依旧。

“当!当!当!”

随着王家工厂的一声下班锣响,成百上千的工人穿着深蓝色的工装,排着长队领工钱。

宁老财亲眼看见,那个平日里穷得叮当响、连裤子都露着屁股蛋的二流子赖三,手里攥着五块大洋,大摇大摆地去了王昆新开的粮行。

自产自销,价格要比外面便宜不少。职工更有内部优惠。

“掌柜的!给爷来一袋洋面!要最白的!”

赖三把大洋拍在柜台上,那叫一个豪气,“涨价了?涨价怕个球!爷有的是力气,下个月还能挣!”

“这……这不对啊!”

宁老财躲在墙角,看着赖三扛着面袋子哼着小曲儿走远,整个人都傻眼了。

以前灾年,那是大家都没饭吃,只能卖地求生。

可现在,王昆开了工厂!

附近几个乡镇的一大半的壮劳力都在给他打工!只要工厂不倒,只要工钱照发,这帮泥腿子手里就有活钱!

哪怕因为欠收粮价贵点,人家也买得起,根本饿不死!

谁还会贱卖祖传的土地?

“王昆!你……你这是断我的根啊!”

宁学祥气得浑身哆嗦,把手里最心爱的那把紫砂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啪!”

茶壶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他的土地兼并梦,被王昆建立的工业化工资本系,给彻底粉碎了!

心情不好,看什么都不顺眼。

回到后院,正好看见新纳的填房张俏嘴和通房丫头春桃,正为了抢最后那一碗冰镇酸梅汤,在院子里撕扯打架。

“那是老爷赏我的!”张俏嘴披头散发,像个泼妇。

“放屁!那是我熬的!”春桃也不甘示弱,仗着年轻力壮,死死护着碗。

旁边的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整个后院鸡飞狗跳。

“打!打!都给老子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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