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如梦(27)(1/2)
不必再跟随车队缓行,雪棠索性祭出飞剑。
虽以现今修为每日仅能御剑一个时辰,却也足够赶路。
不过两日,她便悄然回到京中。
换回身份后,她先问采薇与兰心家中近况。
兰心道:“大姑娘要参选临孜王妃了。”
采薇则低声回:“近来京中流言四起,皆传二姑娘与张大人在通州之事……言语颇是不堪。夫人气得厉害。”
雪棠默然片刻,只点了点头。
次日,她便去了少师府。
谢危早知她今日会来,已在书房等候多时。
雪棠推门而入,还未开口,便被揽入一个带着冷香的怀抱。
“棠儿……”
听他声音微哑,雪棠便知他是真念得紧了,自相识以来,这是他们头一回分别这样久。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脸颊在他胸前轻轻蹭了蹭:“居安,我也好想你。”
拥着她的手臂微微一僵。
谢危稍稍退开些许,托起她的下颌,低头缓缓吻了下去。
窗外日光斜落,尘影浮动。
书房里静得只闻彼此交错的呼吸,与烛芯偶尔迸开的轻响。
那些千里风霜、京城流言,仿佛都在这一吻里暂作了云烟。
等两人终于能好好说会儿话时,雪棠的嘴唇都有些肿了。
谢危心疼地拿来药膏,轻轻替她抹上。
可指尖触到那微肿的唇瓣,心里又忍不住泛起一阵悸动。
雪棠抬眸看他:“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后面的安排,我已经和岳父商量好了。”谢危收起药膏,语气认真,“你放心,这些费心劳神的事我不想让你再沾手。但我保证,姜家绝不会有事。”
“我自然信你。”
没过多久,姜伯游便在朝堂上弹劾薛远三年前贪墨赈灾款项一事。
谢危早已安排假薛定非让薛远服下真言丹,这一日朝堂之上,定国公薛远竟有问必答,句句属实,听得满朝文武目瞪口呆。
沈琅听闻舅舅与母后暗中那些布置,又惊又怒,当场吐血,随即下令将薛家收押,七日后问斩。
薛太后得了消息,下朝后急忙赶来求情。
沈琅看着这个眼里只有娘家、对自己这个刚吐过血的儿子毫不在意的母亲,终于心灰意冷,下令将太后禁足。
薛远下狱之事来得太快,罪名又确凿,他的党羽和兴武卫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已尘埃落定。
皇帝身体日渐虚弱,谢危奉旨统领燕家军镇守京城。
正值动荡之际,大月忽然来犯。
宫中如今已在谢危掌控之中。
他整理表情面露忧色地将紧急军情禀报给沈琅,却隐去了大月要求和亲这一节。
沈琅六神无主,谢危便顺势提议重新起用燕家。
想到秦贵妃腹中尚未出世的小皇子,沈琅只得无奈应允,亲口下旨。
谢危代笔拟诏:命燕临父子戴罪立功,赦免其先前抗旨之罪,重掌燕家军以抗大月。
待得胜还朝,再论功行赏。
旨意传出宫门时,谢危站在阶前望向北方天际,眼底一片沉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