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穿越汉末从幽州开始争霸 > 第310章 谁答对题,谁掌兵符!

第310章 谁答对题,谁掌兵符!(1/2)

目录

刘甸的指尖在竹简上顿住,龙纹烛火在他眼底晃出细碎的光。

案头《军策取将令》的墨迹还未全干,他能听见殿外值夜宦官的脚步声,像敲在紧绷的弦上——这道诏令,敲碎的是百年将门的铁规,拨弄的是整个天下的军权脉络。

“传旨。”他将竹简递给小黄门,声音轻得像落在宣纸上的墨点,“明日辰时,在承明殿当众宣读。”

次日卯时三刻,承明殿外的汉白玉阶上已站满了甲胄鲜明的将领。

老将王双的铁胎弓在腰间撞出闷响,他扯着嗓子跟身边的偏将嘀咕:“咱大汉朝选将,什么时候轮到写文章了?当年跟着先帝打乌桓,谁认字超过十个?”

刘甸踩着朝钟踏入殿门时,正看见王双的虎目瞪得滚圆,嘴角沾着没擦净的胡饼渣。

他在御座上坐定,目光扫过殿内此起彼伏的交头接耳,忽然笑了:“诸位将军可知,昨日朕在尚武阁翻到一卷《光武军志》?”他举起一卷泛黄的帛书,“上面记着,当年耿弇攻张步,战前亲笔画了三日地图,连每棵树的位置都标得清楚。”

王双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朕要的不是酸腐策论。”刘甸将帛书重重按在御案上,“是让每个拿刀的人,都学会用脑子量一量——这一刀下去,折的是兄弟的命,还是家国的根。”他挥了挥手,小黄门捧着朱笔诏令鱼贯而出,“即日起,五品以上将职,战策策论考定夺。”

殿外炸开一片抽气声。

洛阳南郊的演武场比往日热闹十倍。

高宠跨着玄甲战马立在辕门口,望着三百多个参试者鱼贯而入——有裹着补丁战袍的百夫长,有鬓角斑白的退役老兵,甚至还有个拄着木拐的独臂汉子,右袖空荡荡地垂着,左手攥着块破布,正仔细擦试笔杆。

“高将军。”监考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陛下说您最懂‘刀与脑’的分量,特命您监场。”

高宠的马鞭在掌心敲出闷响。

他盯着那独臂老兵,见对方在台阶前踉跄一步,木拐磕在青石板上迸出火星,却硬是咬着牙直起腰,像杆被砍过却没倒的旗。“那是谁?”他突然开口。

“原北地郡都尉马正,三年前抗匈奴断了右臂,卸甲归田时连安家费都没领全。”监考官翻着名册,“说是听说策论考不限出身,连夜赶了三百里路。”

高宠的手指攥紧了马缰。

他想起自己初入军时,老将军拍着他的肩说“有力气就能当将”,可后来多少次,他看着新兵因为不懂地形、算不准粮道,活活困死在山谷里。

考场内,墨香混着汗味蒸腾。

马正把木拐靠在桌角,用嘴咬住笔杆,舌尖抵着腮帮,在帛书上一笔一画地写。

笔尖蘸墨时,口水顺着笔杆滴在纸上,晕开一团淡痕。

他浑然不觉,只盯着题目《守土十策》,脑海里闪过北地郡的百姓——被匈奴劫掠时,是村头老丈带着二十个青壮,用土坯垒墙、用粪水浇城,硬是守了七日。

“以民为垒,以信为盾。”他咬着笔写下这八个字,嘴角渗出血珠,在帛书上晕成小红点。

柳含烟捧着一摞答卷走进评卷房时,指尖还沾着墨渍。

她翻到马正的卷子时,睫毛突然颤了颤——字写得歪歪扭扭,却每一笔都像刻在石头上。

当看到“民若信我,妇孺皆可执械;民若疑我,甲士不如草芥”时,她的眼眶热了。

“此人未带兵,却懂兵魂。”她把卷子递给身边的鸿儒,声音发颤,“快呈陛下。”

刘甸的朱笔悬在马正的答卷上方,忽然顿住。

他想起三年前在北地郡微服私访,见过一个抱着断腿儿子哭的农妇,她说“官爷要是信得过我们,我们能守住家”。

此刻帛书上的墨迹,和那农妇的眼泪重叠在一起。

“授游击将军,领河内防务。”他重重落下朱批,墨迹在“河内”二字上晕开,像片要漫开的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