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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恶沼觅花历奇险,古忆新悟解纹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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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毒河上游的泥滩,即使在相对“洁净”的区域,也绝非善地。空气里常年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硫磺、腐殖质和某种甜腻腥气的怪异味道,吸久了让人头晕胸闷。赵虎带领的采集小队共八人,此刻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在这片令人作呕的沼泽边缘。

他们的目标是“腐臭大王花”。孟婷根据塔克长老的描述和零星记录,推测这种奇花可能生长在腐毒河上游几条富含腐殖质和特定矿物质的支流泥滩交汇处。那里通常有温泉渗出,土壤湿热,毒虫滋生。

“都检查一下绑腿和袖口,扎紧!这里的‘血蛭’和‘烂泥蝇’可不是闹着玩的。”赵虎低声叮嘱。每个人都用浸过驱虫药草的麻布将裤腿、袖口紧紧扎住,脖子上围着浸药布巾,只露出眼睛。即便如此,仍有不知名的小虫嗡嗡试图叮咬裸露的皮肤。

脚下是深可及膝、有时甚至没过大腿的黑色烂泥,每一步拔出都伴随着“噗嗤”的声响和更浓郁的腐败气味。泥中不时有气泡冒出,破裂时散发出更刺鼻的臭味。泥滩上稀疏地生长着一些耐污植物:叶片肥厚发黑、表面有蜡质光泽的“墨藻”;茎干中空、顶端开着惨白色小绒球的“鬼针草”;还有盘绕在枯死树桩上、开着暗紫色喇叭花的“毒吻藤”。

孟婷事先准备了几种测试土壤和水质的简易试纸(用不同植物汁液浸泡晾干的树皮纤维),沿途由一名细心的队员负责采集样本测试。他们需要找到符合“高热、高腐殖质、含硫和微量特殊金属离子”特征的区域,那里才最有可能发现目标。

行进了约半个时辰,前方带路的老猎人(也是上次发现清音铃兰的那位)忽然停下,示意众人隐蔽。只见前方不远处一片稍微干硬些的土丘上,赫然趴伏着三只体型如牛犊、表皮粗糙如岩石、正在懒洋洋晒太阳的“沼泽铠蜥”。这种蜥蜴行动缓慢,攻击性不强,但一身厚皮刀枪难入,尾巴有力,被激怒后也很麻烦。

“绕过去,别惊动。”赵虎打出手势。小队悄无声息地从下风处的泥沼中绕行,虽然弄得浑身更脏,但避免了冲突。

绕过土丘,前方出现了一片地势稍高的“岛状”区域,由无数腐烂的植物根茎和泥沙淤积而成。岛中央,几处浑浊的温泉水泊冒着气泡,蒸汽氤氲。而就在温泉边缘,几株奇特的植物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植物没有叶片,只有一根粗壮如儿臂、紫黑色、表面布满瘤状突起的肉质茎干,高约半人。茎干顶端,盛开着一朵巨大的、直径近两尺的花朵!花瓣肥厚多肉,颜色如同淤血般的暗红发黑,层层叠叠,中心是深不见底的、粘稠的紫黑色“花腔”。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千万具动物尸体在高温下高度腐败浓缩而成的恶臭,正从花腔中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即使隔着浸药布巾,也熏得人几欲作呕。花朵周围的地面上,落满了被臭晕或毒死的各类小虫尸体。

“是它!腐臭大王花!”老猎人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和厌恶。

找到了!但如何采集?那恶臭显然不仅仅是气味,很可能含有神经毒素或强烈的致幻成分。而且,花朵周围泥地松软,可能有毒虫潜藏。

“用这个。”赵虎从背囊里取出孟婷特制的几样工具:几个用薄兽皮缝制、内衬多层浸药麻布和木炭粉的“过滤口罩”;几把长柄的骨剪和骨勺;还有几个密封性极好的陶罐。

“两人一组,戴上口罩,动作要快。一组用骨剪剪下花朵,注意尽量保留花柄,放入陶罐立刻密封。另一组用骨勺收集花腔深处可能存在的花粉或‘花蜜’(一种粘稠的分泌物),同样立刻密封。收集完立刻撤离到上风处,更换外衣,用清水和除味药草擦洗暴露的皮肤。”赵虎快速分配任务。

他们选择了一株相对独立、周围泥地看起来稍硬的花朵下手。四名队员迅速戴上厚厚的过滤口罩(即便如此,靠近时仍有强烈的臭味透入,令人眩晕),两人持长柄骨剪小心地剪断粗壮的花柄,另两人用长柄骨勺探入那粘稠得如同沥青的花腔深处,舀取少量紫黑色的粘稠物质。

过程紧张而恶心。剪断花柄时,一股更加浓烈的恶臭喷涌而出,即使隔着口罩也让操作的战士干呕不止。花腔内的粘稠物附着性极强,舀取困难。更麻烦的是,浓烈的气味似乎惊动了泥沼下的某些生物,周围泥浆开始不自然地翻涌,有东西在靠近!

“快!撤!”赵虎厉声催促。

最后一点样本被舀入陶罐,密封。采集小组迅速撤回,与接应队员汇合,头也不回地向来路狂奔。身后,那片恶臭弥漫的温泉泥滩中,传来令人心悸的泥浆搅动声和某种生物低沉的咕哝,但似乎没有追出太远——或许连那里的原住民,也对腐臭大王花的气味敬而远之。

直到跑出数里,回到相对“干净”的丛林边缘,众人才敢停下,扯下几乎被臭味浸透的口罩和外衣,大口呼吸着依旧不算清新、但至少正常的空气,并快速用清水和除味草药擦洗。即便如此,那股深入骨髓的恶臭仿佛还萦绕在鼻腔,久久不散。

“这东西……真能用来驱赶恐鳄?”一名战士心有余悸地看着那几个密封的陶罐。

“但愿吧……”赵虎也有些不确定,但想到孟婷那沉静而充满智慧的眼神,又觉得或许真有奇效。“任务完成,立刻返回营地!”

当赵虎小队带着那几罐“臭不可闻”的战利品回到望陆营时,立刻引起了小小的骚动。即使密封着,陶罐周围依旧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令人极度不适的恶臭。孟婷却如获至宝,她让队员将陶罐放在石洞外通风处,自己则戴上多层口罩和兽皮手套,小心翼翼地在户外空地上开始了处理。

她先取了一丁点花瓣碎片,用水浸泡,测试其水溶成分的刺激性。又将少量花腔粘稠物与石脉菌分泌液混合,观察反应。很快她发现,腐臭大王花的气味和毒性成分,似乎与某种硫化物和复杂的生物碱有关,对石脉菌的净化能量有一定抗性,但并非完全排斥,反而在特定比例下,能形成一种更加“顽固”和“持久”的混合气味,且刺激性有所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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