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星夜扬帆征途启，初战告捷破敌胆（1/2）

黎明的海平面撕裂开一道金色的缝隙，将黑暗与光亮骤然分开。盘古城古港内，肃杀之气弥漫。经过连夜最后检查与装载的船队，已然列阵待发。

核心自然是经过局部蓝淬强化的“破浪号”，它那灰白色的船体在晨曦中如同覆了一层寒霜，船首那尊黑色木雕默然凝视远方，仿佛积蓄着雷霆之怒。两侧拱卫着四艘体型稍小、但同样经过伪装和加固的“探索级”快船，以及八艘主要用于运输兵员和物资的平底运输船。船帆皆已升起，不再是往日温和的麻本色，而是统一的、浸染了深灰近黑颜料的厚布，在微风中沉闷地鼓动。

全体远征战士三百人，以及必要的操舟手、工匠、医者，共计近四百人，已全部登船。他们身着统一处理过的深色皮甲，手持闪烁着幽蓝寒光的武器，沉默地立于甲板之上，目光齐刷刷地望向码头高处。

程然立于“破浪号”船头，身侧站着鹰眼、岩爪、孟婷（她坚持随军负责医疗）以及眼神坚定的塔克。他没有发表长篇大论的演说，只是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或熟悉或年轻、却同样坚毅的面庞，扫过码头上留守的、眼中含着泪光与期盼的族人。

他缓缓举起那柄象征着复仇与意志的“阿莱之怒”，斧刃上的蓝光在初升朝阳下跳跃。

“出发！”

声音不高，却如同沉重的战鼓，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缆绳被砍断，船锚升起。庞大的船队如同挣脱束缚的巨兽，缓缓驶出港湾，调整方向，朝着东南方那片被朝霞染红、却暗藏杀机的海域，义无反顾地驶去。

留守的族人们站在码头和城墙上，久久凝望，直到船队的帆影化作天边的几个黑点，最终消失在蔚蓝与金红交织的天际线上。

航程初始，风平浪静。船队按照塔克推演的那条隐蔽航线，借助一股稳定的东南信风，保持着紧凑的队形，破浪前行。了望塔上安排了双倍人手，鹰眼更是几乎不离顶端，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不断扫视着海天之间，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威胁。

程然则与塔克、岩爪等人待在船长室内，对着海图，反复推演着抵达碎齿群岛后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以及如何利用新装备和战术应对。

“海藻族擅长夜袭和小股骚扰，我们需以静制动，发挥弩箭和蓝火优势。”程然指着海图上几处可能适合登陆或设伏的地点，“首要目标，是确认矿脉现状，并尽可能切断其与外界的联系。”

塔克补充道：“他们的潜行舟速度虽快，但惧怕风浪和火焰。若能将其诱入不利海域，或可利用爆裂箭和蓝焰火把制造混乱，分而歼之。”

航行至第二日午后，前方出现了一片稀疏的岛礁群。根据海图，这里被称为“散星礁”，是通往碎齿群岛的外围屏障。礁石嶙峋，水道复杂，正是海藻族惯常设伏的区域。

“命令各船，减速，保持警戒队形，弩炮上弦！”程然立刻下令。

船队速度放缓，如同警惕的猛兽，小心翼翼地驶入礁石区。果然，就在船队穿过一片相对开阔的水域时，侧前方几座巨大的礁石后方，猛地窜出了五艘海藻族潜行舟！它们如同贴着海面飞行的毒箭，悄无声息地直扑船队侧翼！舟上的战士已然举起吹箭和骨矛！

“右舷接敌！弩炮自由射击！弓箭手准备！”鹰眼在了望塔上厉声下达指令。

“崩！崩！崩！”

“破浪号”和侧翼两艘快船上的弩炮率先发出怒吼！特制的、头部沉重的巨弩带着凄厉的呼啸，射向疾驰而来的潜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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