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国家大乱（2/2）

总统的脸色从铁青转为青白。

与此同时，那些幸存下来的资本掌控者们正在经历另一种恐慌。

旧金山金融区，一栋摩天大楼顶层的私人俱乐部里，五个男人围坐在防弹玻璃后面。他们是那些被清除者的“盟友”，或者说，同谋。

“艾略特死了，凯瑟琳失踪了，铁砧吓疯了。”说话的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某个跨国军火集团的董事会主席，“我们的‘朋友’在一夜之间少了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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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死。”另一个男人，华尔街最大的对冲基金创始人之一，声音发抖，“他们的罪行被公开，资产被冻结，家族被调查。这是社会性死亡加上物理性死亡，双重毁灭。”

“我们必须反击！”第三个人猛地站起来，他是德州石油大亨的儿子，继承了父亲的所有暴戾和愚蠢，“我已经调集了人手，今晚就炸平那家该死的餐厅！”

“你疯了吗？”第四个人，硅谷风险投资教父，冷冷地说，“你没看到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心脏病？武器事故？电脑自燃？这是警告！如果我们继续动手，下一个‘意外’就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那他妈的怎么办？等死吗？！”

就在争吵激烈时，俱乐部里的所有屏幕突然同时亮起。

多边兽的十二面体核心标志出现在每个屏幕上。

然后那个平静的电子音通过音响系统传遍整个房间：“致在座的各位：你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放弃所有针对彩虹珍味坊的行动，销毁所有相关资料，忘记你们知道的一切。否则，你们的结局将比那些已经消失的人更惨。”

石油大亨的儿子暴跳如雷：“去你妈的！你以为你是谁？！我有三百个雇佣兵，我有导弹，我有——”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俱乐部那号称“可以抵御火箭弹”的防弹玻璃穹顶，突然开始出现裂痕。不是从外部被攻击的裂痕，而是从内部——玻璃本身的结构在分子层面被破坏，像被无形的手从内部撕裂。

裂纹蔓延，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五个人惊恐地抬头，看着头顶的玻璃像蛛网般碎裂，然后——哗啦！

整个穹顶化作无数细小的玻璃颗粒，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但没有一片玻璃伤到他们——那些玻璃颗粒在距离他们头顶一米处突然转向，像被无形的手引导，全部堆在了房间角落。

这是小智和多边兽的配合，小智凭借着对战时的精准控制，让多边兽的力量恰到好处地破坏玻璃结构，又不伤及无辜。

外面的夜风灌进来，吹散了雪茄烟雾。

电子音最后说：“记住，这只是演示。下一次，你们将不会这么幸运。”

屏幕熄灭。

五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然而，总有一些人不信邪。

在远离旧金山的蒙大拿州山区，一个占地五千英亩的私人牧场地下，隐藏着一座堪比小型军事基地的堡垒。这里是某个极端右翼民兵组织的总部，同时也是一些最激进资本家的“安全屋”。

此刻，堡垒的指挥中心里，七个男人正围着一张巨大的电子地图。地图中央，是彩虹珍味坊的三维模型，周围标注着各种攻击方案。

“无人机集群轰炸，成功率92%。”说话的是个独眼男人，前海豹突击队指挥官，现在受雇于这个组织。

“太明显了。”一个穿着昂贵狩猎装的老者摇头，他是这个组织的最大金主，某个传统能源帝国的掌控者，“我们需要‘意外’，就像他们制造的那些‘意外’一样。”

“那就用这个。”另一个技术专家调出方案，“旧金山湾们在这里……”他指向地图上的一个点，“制造一次小规模泄露，然后在餐厅厨房点火源附近引发爆炸……”

“伤亡呢？”

“整个街区，保守估计两百到三百人。”

老者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可以。准备执行。”

“但是先生，我们之前收到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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