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入乡随俗——日常杀人（2/2）

次声波发生器冒出一缕青烟，然后彻底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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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没有任何爆炸痕迹，没有弹片，没有火药残留。后来的警方调查结论是：“非法武器测试事故，操作不当导致设备故障，全员死亡。”

几乎同一时间，全球四个不同地点。

“幽灵”小组的四名黑客，同时向彩虹珍味坊的网络发起攻击。他们使用了不同的入侵路径，不同的漏洞利用工具，不同的伪装IP。

然后，在攻击发起的0.2秒内，四人的电脑屏幕同时变成血红色。上面用粗体白字显示：“狩猎开始。”

这是小茂的杰作。他早就预判了对方的攻击路径，提前在网络节点埋下了陷阱。随着他按下回车键，黑客们的硬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热、冒烟、熔化。所有数据——不仅是犯罪证据，连同个人照片、日记、恋爱记录——全部被复制，然后发送到当地警局、税务局、前配偶、商业竞争对手的邮箱与随身互联网设备中。

物理设备报销的同时，社会性屠杀同步完成。

上午9点整，太浩湖畔，安全屋。

影子金融网络的控制者坐在监控屏幕前，等待着行动报告。他手边放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让我看看你们的真本事……”他轻声自语。

然后，他感到胸口一阵剧痛。

“呃……”

影子金融网络的控制者捂住胸口，呼吸困难。他挣扎着去按桌上的紧急呼救按钮——那是直连安全公司指挥中心的，理论上三分钟内就会有医疗直升机抵达。

但按钮按下去，没有任何反应。

安全屋的备用电源同时失效，所有灯光熄灭，只有应急照明灯亮起微弱的红光。通讯系统全部离线，卫星信号被屏蔽，连他植入式心脏起搏器的远程监控链路也被切断。

这是小刚和莎莉娜的配合。小刚利用自己对机械设备的了解，找到了起搏器的控制频率；莎莉娜则分析了安全屋的应急系统，精准切断了所有救援通道。

影子金融网络的控制者跌倒在地，眼前发黑。他明白了——这是报复。

“我……低估了……”他艰难地喘息。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他听到那个电子音在耳边说：“把不属于你的东西强行据为己有，就是堕落、邪恶。”

上午9点07分，安全屋的系统突然恢复。紧急呼救信号发出，四分钟后医疗队抵达，但影子金融网络的控制者已经死于“突发性心脏病”，起搏器记录显示“设备异常放电，诱发心室颤动”。

现场没有入侵痕迹，没有破坏迹象，法医结论：不幸的医疗意外。

中午十二点半，彩虹珍味坊的午餐高峰渐入尾声。

那两个便衣监视者还在角落坐着，假装看报纸。多边兽已经识别出他们的身份：私家侦探，受雇于某个未具名的“客户”，只知道要监视餐厅，记录异常。

明羽决定给他们一个温和的警告。

他端着两杯柠檬水走到他们桌边，微笑着放下：“本店赠送的，今天天气热。”

两个侦探一愣。

“谢、谢谢。”其中一个勉强笑道。

明羽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身，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说：“告诉你们的雇主，今天上午有几位大人物不幸遭遇意外，太遗憾了。还有，‘黑水星’小组在武器测试中发生事故，‘幽灵’小组的电脑全部自燃。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天，不是吗？”

两个侦探的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在说什么……”一个结结巴巴地说。

“我只是个餐厅老板。”明羽直起身，笑容不变，“但我知道很多事情。比如，二位一位是亚裔侦探，一位是拉丁裔侦探。亚裔先生，你女儿在斯坦福读大三，真优秀。拉丁裔先生，你上周刚还清赌债，恭喜。”

这些信息，是小霞通过和餐厅客人的闲聊，旁敲侧击打听来的。她的社交能力，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两人的呼吸停止了。

“现在，请你们喝完柠檬水，然后离开。”明羽的语气依然温和，但眼神冰冷，“永远不要再踏进这条街。也不要再接触与我们相关的任何委托。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两个侦探几乎是逃出餐厅的。

明羽看着他们消失在街角，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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