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疯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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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房伸手拦住。

“狗奴才，看清楚了。我可是二爷！”招进一把拨开门房的手，抬脚往里走。

门房又伸手拦住：“拦的就是您。爷和夫人交待了，您夫妻二人不许进去。”

“大哥，大嫂……阿娘您在天上好好看看啊，大哥六亲不认……”哭嚎刚起，便听脚步声又转回来，心中一喜，“大哥……”

只是尚未及高兴，一把冰冷的声音似尖刃直刺他心里：“打出去，只要不打死，打折腿算我的。”

“是。”门房答应着，卸下门栓，直朝他砸去，吓得他抱头鼠窜，一边逃一边哭喊，“杀人了，救命啊……”

——这回是真哭了。

等他听到周围一片乱嚷嚷的笑，才停下脚步，回头望去，见新居的门早已关上。

附近的门半开门，有隐隐绰绰的人影在门边对着他指指点点。

街边有挑担子的小贩，看着他的神情像看一个疯子。

几个小孩子追着他笑：“看，那个疯子，突然就跑起来。”

“就他一个人疯跑鬼叫，莫不是见鬼了？”

“大白天的。哪来的鬼？莫不是疯子？”

“哈哈哈哈哈……”

“我认识他，招家的二爷，往日可风光呢。”

“切，仗着他哥会赚钱，作威作福……”

“他那个娘子，可是个母老虎……”

……

招进茫然四顾，耳中钻进各种各样的声音，讨着指指点点的百姓，张张嘴，不知如何辩解。

饶是他脸皮厚，也不由得满脸通红，跺跺脚，一路跑回家去。

钱氏歪在绣榻上，见他回来，吩咐丫鬟上了茶，才笑着问：“见你跑得一身汗，可是有好消息？”

招进端着茶盏的手一颤，清亮的茶汤便倾在衣襟上，湿了一片。

钱氏不悦道：“瞧你那慌里慌张的样子！天塌下来有你哥撑着，你慌什么？”

招进张张嘴，说不出话来，神情愈加慌乱。

钱氏心里一沉，试探道：“他不肯？”

招进摇摇头。

钱氏面上一喜：“他既愿意，你怎不高兴。”

“他没容我开口，吩咐门房打我。”招进满腹委屈。

钱氏的笑僵在脸上，默了默才问：“你的意思是，你尚未开口？”

招进点头，颤声道：“我尚未及开口，他已吩咐门房揍我，说只要不打死，打折了腿算他的。”

钱氏一拍桌子，怒道：“他就一点情分不顾？”

招进委屈地哭了：“可不是？我差点就见不到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