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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地脉行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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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现在进行表层清理和挡墙施工。基础不会再滑移。”

雷经理将信将疑,但命令机械和工人上前。起初,大家动作还很小心,生怕再次引发塌方。但很快他们就发现,无论怎么挖掘、震动,坡体都异常稳固。后续的挡墙基础浇筑也异常顺利。

仅仅一周,这段曾经令人头疼的滑坡路段,路基工程竟然完成了大半,而且监测数据显示,坡体深层位移几乎为零!

整个项目部轰动了。看向程耀文的目光,从好奇变成了敬畏。雷经理激动地拍着他的装甲肩膀:“神了!程顾问!你真是神了!怎么做到的?”

程耀文只是摇摇头:“只是帮大地站稳它该站的位置。”他没法解释“大地之心”的奥秘,只能用最朴素的话带过。

初战告捷,程耀文开始更深入地参与工程。

他的工作方式很独特。通常是在工程师完成初步勘测和设计后,他带着图纸亲自走一遍线路,然后用一种特殊的、掺入了微量他自身能量印记的荧光涂料,在需要处理的边坡、路基、桥墩位置做上标记。有时是建议调整路线避开潜在风险,有时是标注出最佳的爆破孔位和装药量,有时则是直接划定需要“特殊处理”的区域。

对于高陡岩石边坡,传统方法是大量爆破削坡,既危险又破坏环境。程耀文的方法则精巧得多。他引导能量预先侵入岩体内部的天然节理和薄弱面,然后在精确爆破的配合下,让岩石沿着他“规划”好的路径破裂、剥离,得到的坡面平整稳定,石方利用率也高。

对于松软潮湿的沼泽路段或古河道沉积层,他则能引导能量深入地下,加速排水固结,甚至微微调整局部土层的密度和结构,使其在短时间内达到承载要求,省去了漫长的换填或桩基过程。

最令人叹为观止的,是在一处需要跨越三十米深涧的桥位。原计划需要搭建庞大的临时支架,进行现浇施工,耗时极长。程耀文在仔细“感受”了两岸山体结构后,提出了一个大胆方案:利用两岸坚实的岩壁作为天然支撑,通过能量引导辅助,进行无支架悬臂浇筑。

他亲自站在峭壁边缘,双手按在岩石上,确保施工过程中两岸岩体应力均匀,不发生有害变形。工人们看着桥墩混凝土一节节从两岸向中间“生长”,在空中稳稳对接,合龙时误差不到一厘米,都惊呆了。这座被命名为“连心”的小桥,工期缩短了三分之二,成本节约过半。

程耀文几乎不眠不休。白天他在各个工点穿梭,晚上则常常独自坐在项目部后面的山崖上,面对着夜色中沉寂的群山,仿佛在聆听,又仿佛在休息。他的黑甲上沾满了泥点,却依旧光亮如新。他吃得很少,话更少,但每一个和他配合过的工人、技术员,都对他充满信任和感激。

他们不知道“大地之心”,不知道超级战士。他们只知道,这个叫程耀文的军人来了之后,那些最危险、最磨人的工程难题,好像都变得容易了些。路,以前是“抠”出来的,一寸一寸,伴随着血汗和危险;现在,路像是“长”出来的,沉稳而坚定地向着大山深处延伸。

两个月后。

“阎王坎”主体路基全线贯通。这条曾经的“绝路”,变成了一条平整、坚实、依山就势的沥青混凝土公路。它像一条灰色的缎带,系在苍翠的山腰上,连接起曾经隔绝的村寨。

通车仪式没有花江峡谷大桥那么隆重,但却更加动人。十里八乡的乡亲们早早赶来,穿着民族盛装,带着米酒、糍粑、锦旗。老人们抚摸着光滑的路面,喃喃自语;孩子们在路上兴奋地奔跑;外出打工的年轻人开着新买的面包车回来,喇叭按得山响。

程耀文没有站在主席台上。他穿着沾满尘土的黑甲,站在路边一处高坡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阳光透过云隙,洒在他身上,为暗合金甲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温和,看着那些欢笑流淌的泪水,看着那条蜿蜒向群山更深处的新路。

雷经理找到他,手里端着一碗乡亲们敬上的米酒:“程顾问!路通了!真通了!我代表月亮湾项目部,代表这十七个村寨的老老少少,敬你!没有你,这条路不知道还要熬死多少人,熬到哪年哪月!”他说着就要把酒往程耀文手里塞。

程耀文摆了摆手,指了指自己的面甲:“军规,执勤期间。”他顿了顿,看向远处,“路是大家修通的。我,只是做了点辅助工作。”

“你这辅助,顶得上千军万马!”雷经理抹了把眼睛,硬是把酒碗放在旁边的石头上,“你不喝,我替你喝了!心意你得收下!”

程耀文没再推辞。他看着那碗清澈的米酒,又看了看山下欢腾的人群和新路。

他想起自己初到地球时,在这片陌生土地上的茫然;想起养父母粗糙温暖的手和田间地头的劳作;想起参军时的誓言;想起巨峡市的战火与废墟;也想起不久前,那些德诺遗民眼中沉重的期盼。

他拒绝了重建一个逝去文明的王冠,选择了脚下这片需要他去守护和建设的土地。

现在,他用这双能感知大地脉搏、能稳固山峦的手,实实在在地,为这片土地上最需要帮助的人们,铺了一条路。

这条路,不会载着他去往星辰大海的辉煌王座,却能把山里的孩子送去学堂,把生病的老人送去医院,把丰收的果实送去市场,把远方的希望接回家园。

这,就是他选择的“大地之心”应有的模样。

不是高高在上的掌控,而是深深向下的扎根与承载。

一个穿着苗族百褶裙的小女孩,被妈妈领着,怯生生地走到他面前,仰起红扑扑的小脸,把手里一个用野花编成的小花环,举得高高的,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小声说:“解放军叔叔……送给你……路……好看……”

程耀文愣了一下,慢慢蹲下身,让自己与小女孩平视。他接过那个带着山野气息的简陋花环,非常认真地看了看,然后,用他那双能平息山崩地裂的手,极其轻柔地,将花环放在了旁边那块平整的岩石上,靠着那碗米酒。

“谢谢,路,会一直好看。”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阳光下蜿蜒的新路,和路上涌动的人潮,然后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越野车。下一个需要“地脉行者”的工地,还在大山更深处等待。

他的根,已深深扎入这片土地。而他的路,与这土地上无数人的路,正一同向前延伸。

他更是一名穿着暗合金装甲、行走在群山之间、用最特别的方式“战斗”在扶贫一线的——中国雄兵连战士。

地脉行者,路在脚下,心系万家。

有人揭露黑暗,我们揭露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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