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危机预警（1/2）

冰冷的剑尖悬于额前，死亡的寒意几乎要刺破皮肤。红凯的视野因脱力和剧痛而模糊，只能勉强看到伽古拉那双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眸——那里面有获胜的冷傲，有积年的偏执，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卑劣偷袭所激起的怒火。

就在伽古拉手腕微动，似乎要做出最终决定的刹那——

“住手！把他放开！”

几声急促的呼喊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废墟的死寂。几道手电筒的光柱摇晃着刺破烟尘，精准地打在伽古拉身上。

是SSp！奈绪美冲在最前面，脸上写满了惊惧与决绝，早见善太和松户森紧跟其后，而站在侧翼、双手稳稳举着配枪的，正是神色无比凝重的涩川一彻。枪口，正对着伽古拉。

“我再说一次，放开他！”涩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手指紧扣在扳机上。他虽不明白这个黑衣男人的底细，但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非人气息和手中那柄诡异的剑，已足够构成最高级别的威胁。

伽古拉的动作停住了。他微微侧头，目光扫过这几个突然闯入的、渺小却异常碍事的人类。奈绪美眼中的担忧与勇气，善太和森尽管害怕却仍挡在前面的姿态，涩川那训练有素的戒备……这些他向来嗤之以鼻的“羁绊”与“职责”，此刻却像一面镜子，突兀地横在他与凯之间。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凯身上。这个宿敌此时伤痕累累，气息微弱，几乎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正是他等待了数千年的、可以亲手终结一切的最佳时机。

然而……以这种方式？在这些见证了他狼狈与“原则”的人类面前？

掐着凯皮衣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又松开。凯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艰难地抬起眼皮，与伽古拉的目光再次相遇。那眼神里没有哀求，只有一片坦然的疲惫，以及深处未曾熄灭的微光。

一瞬间，伽古拉心中那混合着胜利、愤怒、证明欲与某种扭曲坚持的复杂心绪，仿佛被这目光和身后那些“噪音”搅得失去了纯粹的味道。在这里杀了凯，似乎也不再是他想要的、那个完美的“证明”。

“哼。”

一声意义不明的冷哼从他鼻腔溢出。他猛地松手，红凯失去支撑，软倒在地。

几乎同时，伽古拉的身影如同滴入水中的浓墨，骤然扩散、扭曲，化作一团翻涌的、隔绝一切光线的黑暗雾气。雾气迅速收缩，在众人来得及反应之前，便已彻底消散在废墟角落更深的阴影里，只留下一缕冰冷刺骨的气息，证明他曾存在过。

“凯！”奈绪美第一个扑了过去，颤抖着手去探凯的鼻息。

“快！帮忙扶起来！”涩川收起枪，警惕地环视一圈后，也立刻上前。

众人七手八脚，小心翼翼地将几乎昏迷的红凯架起。他的皮衣破损严重，身上有多处灼伤和擦伤，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先回基地！这里不安全！”涩川当机立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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