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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砸场子的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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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的日子,过得充实而飞快。

学生们上午学文化课——识字、算数、写简单的文章。教识字的是从翰林院请来的一位老翰林,姓徐,起初不情愿,觉得教这些“粗人”是辱没斯文。但上了几天课,他改观了。

这些学生不笨,相反,很聪明。工匠学生空间感好,学几何一点就通;农户学生对数字敏感,算账又快又准;连那几个女子,都细心认真,学得比许多男子还快。

徐翰林私下对沈清弦说:“娘娘,这些学生……若早些年有机会读书,未必比那些秀才举人差。”

沈清弦笑道:“所以咱们书院,就是给他们机会。”

下午是专业课。周师傅教木工,赵师傅教铁器,钱师傅教农具,山娃教农学。教法很实在:师傅做一遍,学生跟着做;有问题当场问,当场改。

小木匠陈平学得最快,三天就做出了第一把椅子——虽然粗糙,但结实能用。周师傅拿着那把椅子,摸了又摸:“好,好……手法生,但敢做,敢想。这把椅子,留作纪念。”

陈平激动得脸通红。

王婶子学农学最用心。她每天下课后,还跑到书院后面的试验田里,看庄稼,记笔记。几天下来,她真发现了东头西头庄稼不同的原因:东头地势高,排水好;西头低洼,容易积水。而且东头土里蚯蚓多,土更松。

她把发现告诉沈清弦。沈清弦带着学生们去看,现场讲解土壤、排水、微生物对庄稼的影响。

学生们听得津津有味。

这天下午,沈清弦正在上格物课,讲“力”的概念。她让人搬来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头,让学生们推,感受用力大小。

“力,就是让东西动起来的原因。”她一边演示一边讲,“推石头要用劲,这个劲就是力。力有大小,方向……”

正讲着,外面忽然传来喧哗声。

一个学生跑进来:“先生,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人,说是……说是来踢馆的!”

沈清弦皱眉:“踢馆?”

她让学生们自习,自己走出去。

书院门口,黑压压站了几十号人。为首的是几个穿儒衫的老者,后面跟着一群年轻书生,还有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见沈清弦出来,一个白胡子老者上前,拱手:“老朽国子监司业张文渊,见过皇后娘娘。”

沈清弦还礼:“张大人有何指教?”

张文渊直起身,捋着胡子:“听闻娘娘办了一所新书院,教什么格物致知之学。老朽好奇,特来观摩。恰逢几位同僚也有此意,便一同来了。”

他身后,几个老者纷纷拱手。沈清弦认出来,有翰林院学士,有太学博士,都是文坛有名的人物。

来者不善。

沈清弦不动声色:“诸位大人来得正好。书院刚开学不久,正要请各方指教。里面请。”

她侧身让路。

张文渊没想到她这么从容,愣了下,随即点头:“那就叨扰了。”

一行人走进书院。学生们正在上课,看到这么多大人物进来,都有些紧张。

张文渊先去了文化课的讲堂。徐翰林正在教识字,见他们来,起身行礼。

张文渊摆摆手,走到一个学生身边——是那个小木匠陈平,正在笨拙地写字。

“你写的是什么?”张文渊问。

陈平紧张得手抖:“回、回大人,是《千字文》: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会背吗?”

“会、会一点……”

“背来听听。”

陈平磕磕巴巴背了几句,错了不少。

张文渊皱眉,转向沈清弦:“娘娘,这就是书院的学生?连《千字文》都背不全,如何读圣贤书?”

沈清弦平静道:“张大人,他们入学才半月。半月前,他们大多不识字。如今能写能背,已是进步。”

“半月?”一个翰林学士嗤笑,“国子监的监生,三岁启蒙,十年寒窗,方能略通经义。娘娘指望这些匠户农户,半月成材?未免异想天开。”

沈清弦看他一眼:“王大人,书院不教经义,教实用之学。他们学识字,是为了能看懂图纸,能记账,能写文书。够用即可。”

“够用?”王学士摇头,“娘娘,学问之道,贵在精深。浅尝辄止,不如不学。”

沈清弦笑了:“那依王大人之见,农户该不该识字?”

王学士愣了下:“这……”

“工匠该不该算账?”

“商人该不该懂文书?”

沈清弦一连三问,王学士答不上来。

张文渊接过话头:“娘娘,老朽并非反对他们学。只是觉得,书院该有书院的样子。如今这里,工匠打铁,农户种地,商人算账……这哪是书院?分明是作坊、是田间、是店铺!”

他提高声音:“书院者,传道授业解惑之地。当有琅琅书声,当有经史子集,当有圣贤之道!如今这里,叮叮当当,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这话说得重,许多学生低下头。

沈清弦环视众人,缓缓道:“张大人说得对,书院该有书声。但书声不止一种。”

她走到木工坊门口,周师傅正在教学生做榫卯。刨花飞舞,锯声沙沙。

“张大人听,这是什么声音?”沈清弦问。

张文渊皱眉:“匠作之声,嘈杂刺耳。”

“不,”沈清弦摇头,“这是手艺传承的声音。师傅教徒弟,徒弟学手艺,一代传一代。这声音里,有智慧,有经验,有生计。”

她走到试验田边,山娃正在教学生辨认土壤。学生们蹲在地上,捏土,闻土,讨论。

“这又是什么声音?”沈清弦问。

张文渊不语。

“这是求索的声音。”沈清弦道,“想知道庄稼为什么长得好,土地为什么肥,怎么让收成更多。这声音里,有好奇,有思考,有希望。”

她最后走回讲堂前,学生们已经聚过来,看着这些不速之客。

“张大人,诸位大人,”沈清弦声音清朗,“你们说书院该有圣贤之道。我同意。但圣贤之道,不止在书本里,更在生活里。”

她指着陈平:“他做一把椅子,要选料,要设计,要打磨。选料需懂木材性质,设计需懂力学结构,打磨需懂工具用法——这里面,没有道理吗?”

她指着王婶子:“她种一亩地,要看天时,要察地利,要懂庄稼习性。天时是天文,地利是地理,庄稼习性是生物——这里面,没有学问吗?”

她看向张文渊:“张大人,您读《尚书》,知‘民惟邦本,本固邦宁’。可若不知民之苦,不知民之需,不知如何固本,这句话,不是空谈吗?”

张文渊怔住了。

沈清弦继续道:“书院教格物,教致用,不是要取代圣贤之道,是要补全圣贤之道。让读书人知民生疾苦,让工匠农户明事理学问。两条腿走路,才能走得稳。”

她顿了顿,语气诚恳:“诸位大人今日来,想必是担心书院误人子弟,坏了学风。我理解。但请诸位看看这些学生——”

她让开身,露出身后的学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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