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余烬新生·当警徽映着佛光(1/1)
警署的档案室里,张艺兴正将“九菊一派”的卷宗归档。最后一页贴着张照片:比丘尼的舍利在阳光下流转,旁边站着马嘉祺和七个穿着警服的实习生,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释然的笑。
“林Sir,”马嘉祺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个锦盒,“比丘尼大师说,这舍利该交给你保管。”锦盒打开,舍利的光晕映在张艺兴的警徽上,冰冷的金属仿佛也有了温度。
张艺兴合上锦盒,放在档案柜最上层:“等结案了,送回长安的大慈恩寺。”他看向窗外,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松本太郎招了,他们偷舍利是为了复活‘菊正宗’——九菊一派的创始人,据说能操控百鬼。”
“复活?”丁程鑫(孙悟空)叼着根棒棒糖闯进来,拖把“金箍棒”上还缠着警绳,“就像话本里的尸王?俺老孙一棒子……”
“不许捣乱。”马嘉祺敲了敲他的脑袋,转头对张艺兴说,“比丘尼大师说,菊正宗的封印在富士山,他们原本计划用舍利的佛光冲开封印。”
刘耀文(实习警员)拿着份报告走进来,上面是日本警方发来的协查通报:“富士山附近确实有异动,昨天发生了七次小型地震,震源都在同一处。”
张真源(后勤警员)端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七杯冒着热气的东西:“林Sir,这是我按比丘尼大师的方子煮的‘静心茶’,说能安神。”茶杯里的茶叶舒展着,飘出股淡淡的檀香。
严浩翔(技术分析员)突然指着电脑屏幕:“监控拍到迪丽热巴了!她在富士山脚下的神社,手里拿着个黑色的坛子。”画面里的和服女人比之前憔悴许多,对着坛子磕头,像是在忏悔。
“是‘赎罪坛’,”马嘉祺认出那坛子,“九菊一派用来封印自身罪孽的,看来她想悔改。”
“那我们去帮她?”王源(心理侧写师)眼睛亮起来,“说不定能从她那套出菊正宗的弱点!”
张艺兴拿起桃木剑,警徽在灯下闪着光:“备车。”
富士山脚下的神社,积雪还没化。迪丽热巴跪在赎罪坛前,指尖的血滴落在坛口,黑色的雾气从坛里冒出,缠绕着她的手腕。“姐姐,对不起……”她的声音哽咽,“我不该帮着他们害你……”
突然,地面震动起来,神社的鸟居裂开道缝,里面钻出只青面獠牙的恶鬼,手里提着把骨刀。“四妹,”恶鬼的声音像磨石,“菊正宗大人要醒了,还不快献上你的罪孽?”
迪丽热巴抓起赎罪坛就跑,却被恶鬼的骨刀挡住去路。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张艺兴带着人冲进来,桃木剑直刺恶鬼面门:“九菊一派的余孽!”
恶鬼被桃木剑逼退,骨刀挥出道黑气,却被马嘉祺的佛光打散。“师父,俺老孙来也!”丁程鑫的拖把横扫,把恶鬼的腿打折,刘耀文趁机甩出墨斗线,缠住它的脖子。
“用阳气!”王俊凯(技术顾问)打开强光手电,光柱直射恶鬼的眼睛,“它怕强光!”宋亚轩和贺峻霖举起反光板,把光线聚成一点,照得恶鬼惨叫连连。
迪丽热巴看着这一幕,突然把赎罪坛往地上一摔,黑色的雾气瞬间将恶鬼包裹:“这是我欠姐姐的!”她的身影在雾气中渐渐透明,“告诉比丘尼大师,我去陪她了……”
雾气散去时,恶鬼和迪丽热巴都消失了,只有地上的碎瓷片闪着微光。马嘉祺合掌念经,金色的经文落在碎瓷片上,化作只白蝶,朝着富士山飞去。
“封印稳固了。”张艺兴看着富士山的方向,那里的云层渐渐散去,露出皎洁的月光,“比丘尼大师说的没错,罪孽能束缚人,也能拯救人。”
易烊千玺(战术策划师)捡起块碎瓷片,上面刻着个模糊的“佛”字:“她用自己的罪孽,补了封印的缺口。”
回程的车上,时代少年团的七个实习生靠在一起打盹。贺峻霖的笔记本掉在地上,最后一页写着:“邪术再厉害,也敌不过人心的悔改。”
车窗外,月光洒在雪地上,像铺了层银霜。张艺兴看着熟睡的实习生们,又看了看身边念经的马嘉祺,突然觉得,这身警服和手里的桃木剑,或许从来都不是为了“驱魔”,而是为了守护那些还在挣扎的灵魂。
警署的灯光在远处亮着,像座温暖的灯塔。不管是科学还是玄学,是警徽还是佛光,在这里,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就像夜空中的星星,各自闪烁,却共同照亮了前行的路。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