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蚕嘶鸣被童声烫穿,七个门守住的光比朱砂更烫(1/1)
料理店的冰尸渐渐化水,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寒气。易烊千玺从后厨翻出个被冻住的酒壶,壶身上刻着“九菊”二字,他用铁丝撬开壶盖,里面飘出张卷着的纸条。
“这是什么?”刘耀文凑过去,鼻尖差点碰到冰碴,“看着像密信。”
张艺兴接过酒壶,指尖的符纸微微发烫,冰壳瞬间融化。纸条展开,上面是用朱砂写的日文,字迹扭曲如蛇:“月圆夜,取玄奘佛光,祭冰蚕。”
“冰蚕?”马嘉祺捻着念珠,眉头轻蹙,“是九菊一派养的邪物,以活人为食,尤其喜食高僧佛光。”
丁程鑫(孙悟空)把拖把往地上一顿,溅起的水珠在半空凝成冰:“管它什么蚕,敢来就打!”他的“金箍棒”拖把上还沾着刚才打翻冰尸的黑水。
王俊凯的检测仪突然疯狂报警,屏幕上的磁场波形像条挣扎的蛇:“不好!附近有强烈能量反应,正在快速靠近!”
话音刚落,料理店的拉门被一股寒气撞开,门外站着个穿白和服的女人,面容与迪丽热巴有七分像,只是眼角多了颗朱砂痣。她手里牵着条通体雪白的蚕,蚕身泛着冰光,足有手臂粗。
“妹妹太没用,”白和服女人的声音比冰还冷,“只好我亲自来取佛光。”她抬手,冰蚕突然窜出,吐着银丝扑向马嘉祺。
“小心!”张艺兴甩出符纸,金光在半空化作网,拦住银丝。宋亚轩和刘耀文趁机拉起墨斗线,线身缠上冰蚕,瞬间冒出白烟——冰蚕竟怕这沾了朱砂的线。
“用阳气克它!”王源突然扯掉警帽,对着冰蚕大喊,“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他的童声清亮,冰蚕的动作明显迟滞。
易烊千玺从灶台抄起烧红的火钳,精准地戳向冰蚕的七寸。那邪物发出刺耳的嘶鸣,雪白的蚕身迅速变黑,蜷成一团。
白和服女人眼神一凛,和服袖子甩出无数冰针:“找死!”
“步罡踏斗!”张艺兴喊了声,脚下踏出玄妙步法,七个实习生立刻跟着走位——他们白天刚练过这阵法,此刻竟配合得丝毫不差。丁程鑫站“休门”,刘耀文守“生门”,宋亚轩、贺峻霖、严浩翔、张真源、马嘉祺分守其余五门,阵眼处的张艺兴警徽光芒大盛。
“九菊一派的邪术,在正统道术面前不堪一击!”张艺兴的声音透过阵法传出,带着震慑人心的力量。
白和服女人被阵法困住,冰针撞在光壁上纷纷碎裂。她看着逐渐变黑的冰蚕,突然凄厉地笑了:“你们赢不了的……姐姐还在等着……”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化作无数冰蝶,却被阵法的金光烧成了水汽。
料理店终于安静下来,只有马嘉祺念经的声音在回荡,超度那些被冰蚕残害的亡魂。易烊千玺把冻住的酒壶扔进火盆,火苗“腾”地窜起,映红了七个实习生的脸。
“她也提到了姐姐,”王俊凯戳了戳检测仪,“这九菊一派,到底有多少姐妹?”
张艺兴看着火盆里跳动的火苗,指尖轻轻敲击着警徽:“不管有多少,来一个,我们灭一个。”他转头看向七个还在喘气的实习生,“刚才的步罡踏斗,比练习时强多了。”
丁程鑫(孙悟空)把拖把扛在肩上,咧着嘴笑:“那是,俺老孙带队,能差吗?”被马嘉祺敲了脑袋也不恼,反而凑过去问,“师父,下次能不能换个真棒子?这拖把不太顺手。”
刘耀文摸着口袋里的桃木片,突然道:“刚才王源唱歌时,冰蚕好像很怕……难道音乐真能驱邪?”
“或许吧,”张艺兴的目光扫过众人,落在窗外渐亮的天色上,“这个世界的规则,比我们想的更有趣。”
晨光透过拉门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光带。实习生们互相看着,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紧张,却多了种默契——不管是警徽还是符纸,是科学还是玄学,他们已经准备好,一起守护这座城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