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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晨光里的新篇·当糯米香混着戏腔(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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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夜行后的第一个清晨,茅山村的鸡叫得格外响亮。祠堂前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熟睡的人——沈腾抱着他的破伞,嘴角还沾着油炸鬼的渣;易烊千玺蜷缩在张艺兴的道袍旁,手里攥着半张符纸;丁程鑫和刘耀文头抵着头,睡姿一模一样,像是还在跳齐舞。

贾玲(村长)提着个大篮子,挨个儿叫醒他们:“起来吃早饭咯!红糖糯米粥,管够!”她的嗓门比鸡叫还提神,沈腾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摸他的伞:“我的纸人呢?是不是被猪吃了?”

张真源(猪八戒)刚好赶着猪经过,闻言笑道:“你那纸人昨晚立了大功,帮着堵阴门来着,九叔给它们贴了‘功臣符’,挂在祠堂梁上了。”他指了指梁上,两个小纸人果然挂在那里,符纸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张艺兴(九叔)正坐在门槛上,用炭笔补他的一字眉。王俊凯(戏班台柱)走过来,递给他一碗糯米粥:“九叔,今天教我们画‘平安符’吧?村民们都想要。”他的戏服还没换,水袖上沾着点朱砂,却更添了几分灵动。

“先把马步扎稳了再说。”张艺兴接过粥,却没喝,而是递给了旁边的迪丽热巴(王婆)。她现在穿着身素色布衣,头发简单挽起,少了几分妖媚,多了几分沉静。“谢谢。”她小声说,手指捏着碗沿,有些局促。

马嘉祺(唐僧)从祠堂里出来,怀里抱着那本邪术书,书页上用朱砂画了个大大的“封”字。“烧掉吧。”他说,“留着也是祸害。”宋亚轩(猴子精)立刻举着个火把跑过来:“我来!我来!就像烤红薯一样吗?”

“差不多。”马嘉祺笑着点头,看着邪术书在火中化为灰烬,纸灰被风吹得四散,像一群飞走的黑蝴蝶。

院墙外传来一阵喧哗,是鹿晗(留洋医生)和李昀锐(草药学徒)在吵架。“我说了,糯米胶囊要加蜂蜜才好吃!”鹿晗举着个药瓶,里面的胶囊亮晶晶的,“你看村民们都不爱吃!”

李昀锐拿着本草药书,据理力争:“加蜂蜜会降低药效!要吃甜的去买贾村长的糖糕!”两人吵得面红耳赤,最后还是贾玲出面:“都听我的,做成夹心的,外面糯米,里面蜂蜜,既治病又好吃!”

严浩翔(沙僧)扛着根新砍的桃木,往祠堂里走。贺峻霖(白龙马)化为人形,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块抹布,正给他擦后背的汗。“师父说,这根桃木能做七把剑。”严浩翔瓮声瓮气地说,“给我们每人一把。”

“还要刻上名字。”贺峻霖补充道,“我的要刻‘白龙’,你的刻‘沙悟净’,就像话本里写的那样。”

秦霄贤(相声演员)和黄明昊(杂技演员)正在空地上表演新节目——秦霄贤用贯口念咒,黄明昊配合着翻跟头,引得一群小孩拍手叫好。“说符咒,道符咒,符咒也怕这跟头,翻得高,转得快,邪祟见了都得拜!”秦霄贤的快板打得震天响,黄明昊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在他身边,赢得满堂彩。

哈妮克孜(西域舞姬)和关晓彤(村花)坐在石磨上,教几个小姑娘跳舞。飞天彩绸和花布裙在晨光中旋转,像盛开的花。“这样转,”关晓彤示范着踢腿动作,“既能防身,又能好看,一举两得。”

王鹤棣(游侠)蹲在旁边,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孟子义(报社记者)凑过去看,发现是个复杂的阵法,旁边还写着“东方青苍同款”。“别笑,”王鹤棣一本正经地说,“这个阵法真的有用,昨晚我用它困住了三个小鬼。”

正午时分,全村人聚在祠堂前吃午饭。长条桌上摆满了菜,有贾玲做的糯米排骨,张真源烤的猪肉脯,还有鹿晗发明的“糯米蜂蜜夹心胶囊”当饭后甜点。张艺兴举杯(里面是糯米酒),站起身:“敬我们自己,敬茅山村。”

“敬我们自己!”众人齐声喊道,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惊飞了檐下的鸽子。

迪丽热巴(王婆)端着酒杯,走到沈腾面前:“以前……对不起。”沈腾摆摆手,嘴里塞满了排骨:“过去的事了,以后跟着九叔好好修行,争取早日……能跳《王牌对王牌》的开场舞。”

王源(小鬼大宝)突然想起什么,拉着易烊千玺(小鬼小宝)往村外跑:“快去投胎啊!再晚就赶不上轮回的班车了!”两人跑远了,还能听见王源的喊声:“下辈子我要当主唱!”

夕阳西下时,王源和易烊千玺的身影消失在村口的金光里。沈腾站在祠堂门口,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眼眶红红的:“这俩小鬼,连句再见都没说。”张艺兴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会记得的。”

夜幕降临时,茅山村亮起了灯。祠堂里,张艺兴在教孩子们画符;戏台上,王俊凯在教村民们唱驱邪的戏文;猪圈旁,张真源在给宋亚轩讲净坛使者的故事;码头边,严浩翔和贺峻霖在修一艘旧船,说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马嘉祺坐在老槐树下,看着这一切,手里的念珠转得很慢。月光洒在他身上,像件温柔的披风。他知道,他们或许永远回不了原来的世界,但这里,有糯米香,有戏腔,有争吵,有欢笑,有一群把彼此当家人的人——这就够了。

远处传来迪丽热巴的歌声,不再是南洋邪调,而是村里小孩教她的童谣,简单,干净,像溪水在石头上流淌。沈腾跟着哼,跑调跑得厉害,却引得大家都笑了。

茅山村的故事,还在继续。没有百鬼夜行,没有邪术纷争,只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和一群来自不同世界的人,用自己的方式,把日子过成了诗。

就像那碗红糖糯米粥,温热,香甜,熨帖了所有的不安与漂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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