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终极抉择·当两界之门在夕阳下敞开（1/1）

剧院的聚光灯最后一次亮起时，三十人围坐在舞台中央，林医生的笔记本电脑上，投影着三个选项——恢复人身、永恒僵尸、半尸人。空气里弥漫着防晒尸油和爆米花混合的味道，那是昨晚观众留下的，带着点人间烟火气。

“选A吧，”黄明昊摩挲着检测仪，屏幕上的数字还停留在满格，“我妈肯定在等我回家吃饭。”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哽咽，谁都知道，选A意味着要忘记这里的一切，包括并肩作战的日子。

“我选B。”唐僧的声音很平静，他将那本《僵尸渡人经》放在腿上，书页里夹着的红绒花依旧鲜艳，“这里还有很多像婉君一样的魂魄需要超度，我留下。”

孙悟空立刻举手：“俺老孙跟师父一起！反正花果山也待腻了，在这儿揍揍坏道士，挺有意思。”他的金箍棒在地上敲出“咚咚”的响，像是在表决。

时代少年团七人凑在一起，头抵着头，没人说话，却都知道彼此的答案。马嘉祺抬起头时，眼里闪着光：“我们选C。”他指了指窗外，“这边的舞台还没唱够，那边的练舞室也不能荒着。”

接下来的投票像场漫长的告别。选A的人里，有想念家人的，有放不下原有生活的，他们握着彼此的手，一遍遍说着“记得梦里见”；选B的人围在唐僧身边，沈腾拍着胸脯：“以后‘理智僵尸互助会’就叫‘聚贤台分会’，我当会长，贾玲当副会长，保证把业务开展到每个有僵尸的角落！”

选C的人则在讨论“跨界巡演计划”。王俊凯笑着说：“每月十五月圆，咱们在这边开公益场；月初在那边开演唱会，票房分成都捐给互助会。”刘耀文立刻接话：“舞美必须用激光灯，重现当年的北斗七星阵！”

投票结束时，夕阳正透过剧院的破洞斜射进来，在地上投下道金色的光带，像道天然的界线。林医生站起身，推了推眼镜：“子时三刻，城南老槐树下，穿界门会为选A和C的人敞开。选B的，我会在这里建座‘僵尸疗养院’，保证你们有吃有住，还能看《僵尸先生》全集。”

最后的夜晚，剧院里飘着歌声。TFBOYS和时代少年团合唱着改编版的《再见》，沈腾和贾玲在旁边跳着滑稽的僵尸舞，孙悟空用金箍棒打着节拍，唐僧的念经声混在其中，竟意外地和谐。小僵尸何健威坐在猪八戒的肩膀上，手里拿着块没吃完的糯米糕，笑出了两颗小虎牙。

子时三刻的钟声敲响时，老槐树下果然出现了道漩涡状的光门，一边映着现代都市的霓虹，一边连着任家镇的青石板路。选A的人率先迈步，他们的身影在光里渐渐变得透明，鹿晗回头挥了挥手，口型像是在说“保重”，却发不出声音——记忆正在剥离。

“去吧，”沈腾拍着选C的人的背，“别忘了常回来看看，这边的戏台子，永远给你们留着。”贾玲往他们包里塞着自制的“防尸化饼干”（其实就是加了糯米粉的曲奇）：“万一在那边馋了，就啃两块，能想起点味儿。”

时代少年团和TFBOYS走进光门时，七人的激光笔突然同时亮起，在暮色里划出七彩的光，像给这段旅程画了个绚烂的句号。马嘉祺最后回头时，看见唐僧正对着他们合十，孙悟空扛着金箍棒，在夕阳下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

穿界门关闭的瞬间，选C的人发现自己站在了熟悉的练舞室，镜子里的身影是人类模样，手腕上却多了个小小的北斗七星纹身。刘耀文摸了摸纹身，突然笑了：“还在。”

而剧院里，选B的人正忙着挂“聚贤台分会”的牌子。沈腾踩着梯子，贾玲在

只见月光里，七道激光束一闪而过，像颗流星，在夜空里划出个笑脸。孙悟空跳上屋顶，金箍棒指向天空：“是那帮小子！他们在说‘常联系’！”

三个月后，任家镇的“僵尸疗养院”成了网红景点。游客们隔着玻璃，看着沈腾给僵尸讲冷笑话，贾玲教他们做螺蛳粉，唐僧在院子里晒《僵尸渡人经》，孙悟空则在旁边给小僵尸们表演“金箍棒转圈圈”。

而现代都市的演唱会上，时代少年团的新舞台结尾，七人会突然摆出北斗七星阵的姿势，灯光暗下时，背景大屏上会闪过行小字：“献给任家镇的月光。”台下的粉丝总在尖叫，却没人知道这姿势背后的故事。

偶尔有月圆之夜，穿界门会在老槐树下短暂敞开。选C的人会提着巧克力和激光灯，穿过光门，和选B的人挤在剧院里，吃着猪八戒烤的红薯，听沈腾讲新段子。孙悟空总爱抢刘耀文的激光笔，说是“比金箍棒好玩”；唐僧会给每个人念段经，保佑他们“在两边都平平安安”。

夕阳下，老槐树的叶子绿了又黄，剧院的破洞被修好了，却特意留了块玻璃，说是“方便看月亮”。没人知道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多久，但只要那道穿界门还在，只要聚光灯还亮着，这场跨越两界的羁绊，就永远不会落幕。

最后一个镜头停在剧院的留言簿上，最新一页是马嘉祺写的：“我们是时代少年团，也是‘聚贤台’的第七代驻场歌手。无论在哪，舞台永远为善良敞开。”

行小字：“俺老孙证明，这话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