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尸变之夜·当人气值成为续命符（2/2）

“是时代少年团！”有路人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他们时，林医生的检测仪突然“嘀嘀”作响——屏幕上的“人气值”开始跳动，从0慢慢涨到15。

“有效！”刘耀文眼睛一亮，动作幅度更大了些，青灰色的手腕在空中划出弧线，黑色纹路竟淡了些。

不远处，沈腾和贾玲正围着个卖烤红薯的摊。贾玲拿起个红薯，对着摊主笑：“大哥，我给你讲个笑话，换个红薯吃呗？”摊主愣了愣，点头时，检测仪的数字跳了3点。沈腾赶紧接话：“从前有个僵尸……”

唐僧牵着小僵尸的手，站在广场边缘。小僵尸指着跳舞的少年们，眼睛发亮：“哥哥们跳得真好。”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唐僧的袈裟，检测仪上的“人气值”突然多了5点——是孩童最纯粹的喜欢。

孙悟空蹲在电线杆旁，看着广场上攒动的人影，金箍棒在地上划出浅痕：“原来不用打打杀杀，也能‘续命’。”沙僧默默递给他半瓶水，自己的检测仪上，因为这声“递水”，涨了1点人气值。

午夜的钟声敲响时，众人的检测仪上终于有了像样的数字：时代少年团70点，TFBOYS刚赶到，靠着一首《青春修炼手册》斩获65点，沈腾和贾玲的笑话贡献了40点，唐僧因为安抚小僵尸，人气值最高，82点。

只有张艺兴的数字停留在10点。他站在角落，指尖在空气中打着无人能懂的节拍，直到一个小姑娘怯生生地递来朵康乃馨：“哥哥，你的节奏很好听。”检测仪“嘀”地响了，数字跳到15，他的嘴角终于有了丝笑意。

林医生看着众人手腕上的黑色纹路，松了口气：“暂时安全了。但记住，每天零点清零，明天……还得继续。”

实验室的灯光下，小僵尸已经趴在唐僧腿上睡着了，呼吸均匀得像个普通孩子。孙悟空用金箍棒给大家分烤红薯，热气熏得他青灰色的脸颊泛起点红。时代少年团七人挤在一张长椅上，互相靠着取暖，刘耀文的头枕在宋亚轩肩上，两人的检测仪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嘀嘀”声。

“明天去哪？”严浩翔的声音很轻，怕吵醒小僵尸。

“去公园，”马嘉祺望着窗外的月光，“晨练的大爷大妈多，喜欢听戏的话，我们可以唱《赤伶》。”

月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每个人的检测仪上，数字都在静静闪烁，像串悬在头顶的倒计时，提醒着他们：从今夜起，“被喜欢”不再是锦上添花，而是活下去的必须。而那些青灰色的皮肤下，跳动的不仅是残存的脉搏，还有对“不沦为怪物”的最后坚持。

角落里，林医生的笔记本上写着新的发现：“当僵尸开始在意‘别人的喜欢’，他们就还活着。”笔尖划过纸面，留下的墨痕，竟和众人手腕上的黑色纹路，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