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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三日备战·符灰与决心(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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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坚离开后的第一缕阳光,带着刺目的金,刺破了义庄上空的阴霾。林九站在柴房的废墟前,手里捏着半张烧焦的镇宅符,符灰在指尖簌簌落下。“还有三天,”他转身看向众人,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得赶制一批‘破邪符’,再布一个‘锁魂阵’,才有胜算。”

破邪符的绘制比镇宅符更复杂,需用符灰混合朱砂,还要掺入清晨的露水。马嘉祺和丁程鑫负责研墨,符灰在砚台里与朱砂纠缠,磨出的墨汁红得发黑,像凝固的血。“这墨比阴土还呛人,”丁程鑫揉了揉鼻子,指尖沾着红黑相间的墨,“画错一笔是不是就废了?”

“是,而且会引火烧身。”林九的狼毫笔在符纸上游走,笔锋凌厉,“所以下笔要稳,心要静,想着‘邪不胜正’四个字。”

孙悟空蹲在旁边看,手痒得厉害,终于忍不住讨了张符纸:“俺老孙试试,说不定比打鬼顺手。”他下笔太重,符纸被戳出个洞,墨汁顺着破洞漏到桌上,立刻燃起一小团蓝火。“娘的!”他赶紧甩手,火却自己灭了,只在桌上留下个黑印。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唐僧递给他一张新符纸,自己的符已经画到一半,墨线流畅,像被晨露洗过,“想着你最想保护的东西,笔就稳了。”

孙悟空愣了愣,想起花果山上的小猴,想起唐僧的袈裟,再下笔时,力道果然匀了些。虽然符纹还是歪歪扭扭,却没再戳破纸。

刘耀文和张真源在院里晒糯米,把受潮的糯米摊在竹匾上,阳光晒得糯米粒泛着白亮的光。“得晒得干透,”刘耀文抓起一把糯米,让它们从指缝漏下去,“不然撒出去没力道,镇不住僵尸。”张真源点头,用竹耙把糯米摊得更匀,竹齿划过竹匾,发出“沙沙”的轻响。

沈腾和贾玲被派去捡铜钱,说是要给孙悟空的金钱剑加威力。两人在义庄的角落里翻找,沈腾从一口旧木箱底摸出几枚锈迹斑斑的铜钱,吹了吹上面的灰:“这玩意儿能行吗?看着还没我那破镜子管用。”贾玲从墙缝里抠出枚铜钱,铜钱边缘都磨圆了:“九叔说行就行,总比赤手空拳强。”

王鹤棣躺在门板上养伤,胳膊上的肿消了些,却还是不能动。他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突然道:“等我好了,我去守艮位,上次是我没守住。”

“安心养伤,”丁程鑫路过时拍了拍他的腿,“艮位我们替你守着,保证固若金汤。”

第二天,林九开始教众人布“锁魂阵”。这阵法需用七根桃木钉,钉在义庄的七个角落,再用浸过黑狗血的墨斗线连接,形成一个闭合的网。“这阵能困住石坚一时,”林九用脚在地上画着阵图,“但得有人在阵眼催动,一旦被破,催动者会受反噬。”

“我来。”唐僧立刻道,手里的桃木念珠转得更快,“我的经文能稳住阵眼,就算反噬,佛门护体也能扛住。”

孙悟空想反对,却被唐僧按住肩膀。“这是最好的安排,”唐僧看着他,眼神温和却坚定,“你要做的,是在阵外守住,别让他靠近我。”

第三天傍晚,所有准备就绪。破邪符堆满了木盒,阳光下泛着红光;晒干的糯米装了满满十袋,袋口系得紧实;孙悟空的金钱剑串上了新捡的铜钱,剑穗更长,晃起来“叮铃”作响;七根桃木钉钉在义庄角落,墨斗线在暮色里泛着暗光,像一张隐形的网。

众人坐在院里吃最后一顿安稳饭,饭菜很简单,糙米饭配咸菜,却没人抱怨。沈腾把最后一块咸菜夹给贾玲:“吃多点,明天有力气撒糯米。”贾玲瞪他:“你也多吃点,别到时候吓得腿软。”

孙悟空啃着糙米饭,突然笑出声:“想当年俺老孙大闹天宫,也没这么紧张过。”

“那是因为这次不是你一个人在闹。”唐僧递给他一碗水,“以前你护着我,明天,我们护着你。”

孙悟空接过碗,手顿了顿,没说话,只是把水喝得精光。

夜色渐深,义庄的灯笼亮得比往常更久。马嘉祺把画好的破邪符分发给每个人,符纸在手里沉甸甸的。丁程鑫检查着墨斗线的接口,确保每处都系得牢固。刘耀文把糯米袋系在腰间,摸了摸袋口,糯米粒硌着掌心,踏实得很。

唐僧坐在坤位,桃木念珠在膝间转着,经文声轻轻漫开,像一层温柔的茧,把整个义庄都裹了进去。

远处的乱葬岗方向,黑气越来越浓,像一块沉甸甸的墨,压在天边。每个人都知道,明天,就是决战的时刻。但此刻,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手里符纸的温度,他们心里都有了同一种东西——不是不怕,是哪怕怕,也要站在一起的决心。

月光落在锁魂阵的墨斗线上,线影在地上织成一张细密的网,网住了义庄的夜,也网住了一群人紧紧相连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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