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流沙河污染公益诉讼·沉默者的呐喊（1/1）

流沙河的水样被装在三十个玻璃瓶里，整齐地摆在证物台上，瓶身上贴着不同年份的标签——从唐僧取经时的清澈见底，到如今泛着泡沫的灰黑色，像一部无声的环境灾难史。沙僧站在原告席后，禅杖头轻轻敲击地面，发出“笃笃”的声，像在为被污染的河流敲丧钟。

被告席上坐着两排人：一排是沿岸工厂的老板，西装革履却眼神闪烁；另一排是取经团队的代表——猪八戒正偷偷啃着从高老庄带来的桃干，孙悟空摆弄着金箍棒，只有唐僧双手合十，面色凝重。

“本案原告：沙僧，代表流沙河生态系统；被告：沿岸十三家工厂及取经团队。案由：水污染侵权。”董功的声音格外严肃，他今天特意穿了件印着“绿水青山”的衬衫，“请原告陈述诉讼请求。”

沙僧没有说话，只是举起第一瓶水样——1300年前的流沙河，清澈得能看见河底的鹅卵石。接着是第二瓶、第三瓶……直到最后一瓶，灰黑色的液体里漂浮着塑料碎片。全场寂静时，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沙子磨过：“还它清澈。”

白龙马作为技术证人出庭，他调出流沙河的全息投影，河水的颜色随年份变化，岸边的植被从茂盛到枯萎，连鱼虾的种类都在减少。“根据《四海公约》第3条，”他的声音带着龙族特有的共鸣，“任何种族、任何时代，都有义务保护水域生态。取经团队当年丢弃的经卷残页、食物残渣，虽量少，却开了‘随意排污’的先例。”

孙悟空立刻炸毛：“胡说！俺老孙什么时候乱扔垃圾了？”王源赶紧递过沙僧整理的证据照片——上面是当年猪八戒扔的西瓜皮、孙悟空丢弃的金箍棒锈迹，甚至还有唐僧不慎掉落的经文碎片。“这叫‘历史遗留问题’，”王源轻声说，“就像我们现在处理的污染，可能影响几百年后的河流。”

工厂方的律师试图狡辩：“古人都排污，我们为什么不能？”贾玲突然站起来，指着投影里的老照片：“您看这张，1980年的流沙河还能洗菜，现在连牛羊都不喝了。古人不知道污染的危害，我们知道啊——知道还做，这叫明知故犯！”

庭审的转折点出现在“河神作证”环节。白龙马用龙族秘术唤醒了流沙河的河神，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从全息水里走出，咳嗽着说：“五百年前，沙僧将军在这里镇守时，我还能给鱼虾讲故事；现在……我连自己的河床都看不清了。”他指向工厂老板，“他们的管道，日夜往我肚子里灌毒水啊！”

调解阶段，沙僧提出的方案简单而坚定：工厂必须安装污水处理设备，赔偿生态修复基金；取经团队负责清理历史遗留垃圾，并在河岸立碑警示后人。孙悟空起初不乐意，直到沙僧拿出他当年刻在河岸上的“齐天大圣到此一游”，才红着脸点头：“俺老孙认！这碑俺来刻，就写‘保护环境，人人有责’！”

最终协议签订时，三十个水样瓶被摆成“河流”的形状，从清澈到浑浊再到清澈。沙僧用禅杖在协议上按了个深深的印，白龙马滴了滴龙涎在上面——据说龙涎能让承诺永不褪色。

庭审结束后，沙僧站在律所窗前，看着外面的护城河。王源走过来，递给他一首刚写的歌《沉默的河》：“沙师兄，我把你的话写进歌词里了，‘河流不会喊疼，但会慢慢死去’。”沙僧接过歌词，第一次露出笑容，在末尾画了个小小的波浪。

猪八戒凑过来看热闹，嘴里还嚼着东西：“沙师弟，下次环保活动叫上俺老猪，俺能帮忙搬垃圾桶！”白龙马笑着补充：“我可以召唤雨水，帮忙冲洗河岸。”

马嘉祺正在整理“泾河龙王冤案”的材料，看到这一幕，对丁程鑫说：“你看，法律不只是惩罚，更是让大家一起变好的契机。”丁程鑫点头，指着窗外：“就像这河水，只要大家都在乎，总有变清的一天。”

律所的灯光倒映在护城河里，像撒了把星星。明天，泾河龙王的牌位将被请进法庭，一场关于“天规与法理”的千年冤案再审，正等待着他们揭开真相。而此刻，流沙河的水样瓶被摆在了律所最显眼的位置，提醒着每个人：有些沉默，需要用法律的声音来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