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终章盛宴·无界回响(1/1)
总决赛的舞台被打造成了时空枢纽的模样,巨大的环形屏幕上循环播放着过往三个月的片段:孙悟空的金箍棒与电子琴碰撞出的火花,唐僧的袈裟扫过舞台时扬起的金粉,沈腾在后台偷吃辣条被抓包的憨态,王源调试吉他时专注的侧脸,迪丽热巴旋转时裙裾绽开的弧度……当灯光暗下又亮起,所有参与者身着象征各自领域的服装站成环形,像一串串联起时空的珍珠。
“接下来,有请‘时空漫游者队’与‘无界队’带来联合舞台——《声音的年轮》。”主持人的声音带着激动的颤音,环形屏幕突然亮起,化作一棵参天大树,树干上刻满了不同时代的音符、文字与符号。
唐僧与孙悟空分站舞台两侧,前者手持经卷,后者紧握金箍棒,当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阿弥陀佛”与“俺老孙来也”在空气中相撞,竟融合成奇妙的和声。沈腾推着辆小吃车从舞台中央穿过,车上的蒸笼冒着白气,他边吆喝“刚出锅的时光馒头”,边把馒头分发给台下观众,每个馒头上都印着不同的音符。
王源抱着吉他坐在树杈道具上,唱着改编版的《光阴的故事》,歌词里藏着“藏经阁的月光”“花果山的晨雾”“喜剧台的聚光灯”“练舞房的地板”。迪丽热巴则在树干周围跳舞,她的裙摆随动作展开,贴在树干上的便签纸纷纷飘落,每张纸上都写着观众的留言:“爷爷的收音机里有邓丽君”“我的童年是周杰伦”“女儿说她爱K-pop”。
孙悟空突然腾空跃起,金箍棒在手中转成金色光圈,与环形屏幕上的电子特效交织成星轨。“俺老孙见惯了沧海桑田,”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却头回见着这么多声音挤在一块儿,比蟠桃宴还热闹!”
唐僧笑着摇头,展开经卷念起新编的经文:“声无高下,音无古今,心之所向,即为道场。”念到最后突然抬眼,对台下眨了眨眼,“通俗点说——好听就行。”
沈腾叼着根辣条,突然对着台下喊:“那位穿校服的小姑娘,你举的灯牌上写着‘想当rapper’?听我的,别管他们说什么,你嗓子里的火,比老君的炼丹炉还旺!”
王源的吉他突然换成了琵琶,弹出段《十面埋伏》的旋律,迪丽热巴的舞蹈瞬间融入剑舞的刚劲,两人身后的屏幕亮起战旗,随即又切换成现代都市的霓虹——战场与商场,原来都藏着同一种律动。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环形屏幕上的大树突然开花,每朵花瓣都是不同时代的笑脸。所有参与者手拉手站成一圈,沈腾突然提议:“咱合唱段《茉莉花》吧,这歌谁都会。”
于是,唐僧的梵音、孙悟空的猴腔、沈腾的跑调、王源的清澈、迪丽热巴的温柔,还有台下观众自发加入的合唱,像溪流汇入江海,在体育馆里久久回荡。
庆功宴设在露天广场,长桌上摆满了各地美食:唐僧带来的素斋、孙悟空抢来的蟠桃、沈腾的辣条山、王源的奶茶塔、迪丽热巴亲手做的抓饭。月亮升到中天时,有人提议说说最难忘的瞬间。
“我难忘第一次见着电子琴。”唐僧捧着杯果汁,“原来声音能拼出这么多花样,比敲木鱼有意思。”
“我难忘那小子的吉他弦断了还接着唱。”孙悟空指了指王源,“比俺当年大闹天宫时还倔。”
沈腾灌了口啤酒,打了个嗝:“我难忘看热巴跳舞,突然觉得那些笑话里的眼泪,不如她裙摆上的亮片值钱。”
王源笑着碰杯:“我难忘爷爷跟我说,他年轻时听邓丽君被骂‘靡靡之音’,现在我的歌也被说‘不像样’——原来咱们都在同一条路上走呢。”
迪丽热巴举起酒杯,月光在她眼中流转:“我难忘那些便签纸,原来每个人心里都藏着首歌,等着有人听。”
远处突然传来消防车的警笛,众人笑着回头,只见孙悟空正追着只偷蟠桃的流浪猫,金箍棒上还挂着个被风吹走的气球。“站住!那是给小朋友的!”他的吼声惊飞了树梢的夜鸟,却让这夜晚更显生动。
唐僧望着满天星斗,轻声说:“其实啊,哪有什么跨界、无界,不过是代代人把心里的声音,攒成了条路。”
王源跟着抬头,突然指着猎户座:“你们看,那三颗星像不像麦克风?”
沈腾眯眼瞅了半天:“我看像三根辣条。”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笑声惊起更多飞鸟。月光下,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无数条支流终于汇入大海。或许明天,孙悟空还会去抢蟠桃,唐僧仍要念他的经,沈腾继续讲他的笑话,王源写他的歌,迪丽热巴跳她的舞,但今夜,他们的声音在风里结了伴,要往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就像那些刻在时光年轮里的音符,终会在某个清晨,被某个陌生的嗓音拾起,唱成新的模样。而这,大概就是声音最神奇的魔法——它从不会真正消失,只会换种方式,在人间继续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