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皇子打算，老臣心思（2/2）

石府，书房。

石信臣刚换下朝服，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今日部里无无事，所以他还在回想昨日朝堂之事。

昨日与贾琮那一场争吵，表面上看是针锋相对，实则暗藏玄机。他活了六十多年，在官场沉浮四十载，什么风浪没见过？贾琮那点小心思，他看得清清楚楚。

“父亲。”长子石守节推门进来，手中端着一杯参茶，“今日朝中可还顺利？”

石守节如今在刑部任员外郎，虽然官职不高，但能力还算不错。

石信臣接过参茶，抿了一口：“还算平静。就是昨日那场闹剧，余波未了。”

石守节在父亲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问道：“父亲，昨日二皇子派人来送礼，您连见都没见...还把话说的很死…这是为何？您难道不讨厌贾琮嘛？”

石信臣看了儿子一眼，缓缓道：“这俩皇子，蹦跶得太欢了。自身没什么真本事，母家势力又不强，还想拉拢朝臣，对付贾琮...简直是自不量力。”

“贾琮如今简在帝心，圣眷正隆。他们想扳倒贾琮，根本不可能。”石信臣顿了顿，“更何况，昨日朝堂上那一出，你以为真是我和贾琮在吵架？”

石守节一愣：“难道不是？”

石信臣笑了：“那是贾琮自己需要过关的一种选择。他把水搅浑，把所有人都拖下水，这样他就不再是单纯的过错方。而我...不过是配合他演了一出戏罢了。”

“配合？”石守节更加不解。

“你想想，”石信臣放下茶杯，“贾琮要整顿东城兵马司，这是符合陛下利息的做法。但他擅自裁兵，确实违规。若是按正常程序，兵部不批，他这事就办不成。可若是兵部批了，那些被裁撤的人闹起来，责任就在兵部。”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所以贾琮故意把矛盾公开化，在朝堂上跟我吵。这样陛下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各打五十大板——我因为‘拖延政务’被罚，他因为‘擅自裁兵’被罚。但事情，还是办成了。”

石守节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父亲您...”

“我？”石信臣转过身，脸上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我正好借这个机会，既不得罪太上皇——我没有明确支持皇帝整顿军务的举措；又不得罪皇帝——最后让贾琮的行动得以通过。说起来，还得感谢贾琮，他这一闹，倒让我轻松了许多。”

石守节佩服不已：“父亲真是...姜还是老的辣。”

石信臣笑眯眯地点头，颇为得意。

石守节见状，又补充了一句：“真可谓是越老越妖。”

“你！”石信臣一下子破防，抄起桌上的也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就要揍儿子，“小兔崽子，敢拿你爹开玩笑！”

石守节吓得赶紧跳起来，一边躲一边求饶：“父亲息怒！儿子这是夸您呢！夸您智慧超群，老谋深算...”

“我看你是皮痒了！”石信臣追着儿子满屋子跑。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管家的声音：“老爷，前院来报，二皇子和五皇子...到府上拜访，说想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