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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五溪烽起,荆州告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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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一年四月初十,荆州武陵郡。

夜雨如瀑,浇透了武陵山脉的每一道褶皱。雨水汇成千百条湍急的溪流,从陡峭的山崖冲泻而下,注入沅水。平日里碧绿清澈的江水,此刻已成浑浊咆哮的黄龙。

但比洪水更令人恐惧的,是烽火。

孱陵城头,三堆烽火在雨中艰难燃烧,湿柴冒出浓烈的黑烟,在雨幕中扭曲升腾。城下,火光映照着惨烈的战场——护城河已被尸体填平一段,城墙有多处焦黑崩塌的痕迹,那是被蛮兵用裹了油脂的火箭焚烧所致。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焦臭和雨水腥气混合的刺鼻味道。

郡守府内,荆州刺史蒯良面色苍白如纸,正对着摊在案上的紧急军报,手指不住颤抖。

“作唐陷落……酉阳告急……迁陵被围……”他每念一个名字,声音就嘶哑一分。这位昔日荆襄名士、以沉稳睿智着称的蒯子柔,此刻眼中尽是血丝,连日的煎熬让他仿佛苍老了十岁。

“大人!”部将浑身湿透冲入,“东门又有一波蛮兵试图架云梯!关将军已率部击退,但……但箭矢将尽,滚木礌石也已不多了!”

蒯良猛然站起:“还能守多久?”

部将低头:“若援军三日内不至,恐……恐城破。”

雨声敲打着屋檐,如战鼓般急促。蒯良踉跄走到窗边,望着南方漆黑如墨的群山。那里,是五溪蛮的老巢。三个月前,沙摩柯的弟弟沙摩突率三千蛮兵北上盟会时,他就预感到不妙,多次向襄阳请求增兵布防。然而西征牵扯了朝廷太多精力,荆州驻军本就不足,又要分防江东,能调来武陵的,只有关平率领的五千兵马。

五千对一万,且是善山地游击的五溪蛮主力。

“报——!”又一骑斥候滚鞍下马,泥水淋漓扑入堂中,“紧急军情!蛮王沙摩柯亲率主力三千,沿酉水北上,已突破沅陵防线,距孱陵不足百里!沿途焚毁粮仓三处,掳掠百姓数千!”

蒯良眼前一黑,扶住案几才未倒下。沙摩柯亲自来了……这意味着,五溪蛮这次不是寻常骚扰,而是倾巢而出的全力一击!

“快!八百里加急,分送三路!”蒯良嘶声下令,“一送江陵马良刺史,请他速发水军溯沅水来援;一送襄阳,请荆州牧关羽将军统筹荆北兵马南下;一送……”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复杂神色,“送南中诸葛亮都督处,禀明荆南部分危局,请……请其斟酌。”

斟酌二字,说得艰难。蒯良知道,南征军正与孟获对峙,此时求援,无异于让诸葛亮分心。但孱陵若失,武陵郡门户洞开,蛮兵可直抵长江,威胁江陵乃至整个荆南!

“再传令关平、周仓将军,”蒯良咬牙,“无论如何,再坚守五日!五日后……五日后若援不至……”他未说下去,挥了挥手。

斥候领命,冲入雨夜。

此时,孱陵城外十里,五溪蛮大营。

与汉军规整的营寨不同,蛮营依山散落,以天然岩洞、巨树为依托,兽皮帐篷隐藏在密林中,极难发现。最大的一处岩洞内,篝火熊熊。

沙摩柯坐在一张虎皮上,正用匕首切割着一大块烤鹿肉。他年约四十,身材并不高大,但精悍如铁,面上刺着雄溪部特有的五道青纹,从左额斜划至右腮。最醒目的是他的右耳——耳垂被割去,戴着一个巨大的铜环,那是他十四岁时独力搏杀一头黑熊后,按族规自残以示勇武的标记。

“大王,”一名头领进洞禀报,“孱陵守得很顽强,那个红脸长髯的汉将的儿子厉害得很,今日又斩了我们十七个勇士。”

沙摩柯撕咬下一块鹿肉,咀嚼着,含糊不清道:“关平……听说过,荆州牧关羽的儿子?竖子而已”他嗤笑,“袁绍麾下的张辽、赵云、马超倒是想会会,可惜袁绍大军都在蜀地吗!可惜。”

“探子回报,城中箭石将尽,最多再撑三四天。”

“不急。”沙摩柯舔了舔匕首上的油光,“孟获那边怎么说?”

“孟获大王传信,汉军主力被拖在蜻蛉泽一带,其将领孟达战死,军心震动。请大王务必在荆州牵制至少一月,待他击败诸葛亮,便率军东进,与大王会师武陵,共图荆南!”

沙摩柯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共图荆南?孟获的胃口倒不小。他沙摩柯之所以答应联盟,不过是想借机夺取武陵盐井、铜矿,顺便报复当年关羽击杀其弟之仇。至于与汉军主力决战……他可不傻。

“告诉孟获,本王会拖住荆州汉军。”沙摩柯将匕首插回靴筒,“但让他动作快点。汉人不是傻子,拖久了,襄阳、江陵的援军一到,我们就得退回山里。”

头领迟疑道:“大王,我们真要在这里硬拼?汉军援兵若至……”

“谁说要硬拼?”沙摩柯咧嘴一笑,露出被槟榔染黑的牙齿,“传令各部,明日开始,分兵三路:一路继续佯攻孱陵;一路绕过孱陵,骚扰夷道、佷山;第三路,化整为零,潜入沅水两岸山林,专劫汉军粮船、袭扰村落。记住,不许聚战,一击即走,让汉军疲于奔命!而且荆南大部分还是在江东孙氏手里,我们还是需要小心为上”

他走到洞口,望着夜雨中孱陵城隐约的轮廓,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孟获想让我们当诱饵,拖住汉军荆州主力。那我们就好好当这个诱饵——不过,是用我们的法子。”

四月十二,雨势稍歇。

关平站在孱陵城头,抚髯远眺。他身上绿袍已染满血污,左臂缠着绷带——那是昨日击退蛮兵登城时受的箭伤。丹凤眼微眯,扫视着城外稀疏下来的蛮军营帐。

“少将军,不对劲。”周仓提着大刀走上城头,黝黑的脸上满是疲惫,“蛮子围城的兵马少了一半还多!探马回报,西面、南面山林里,到处是小股蛮兵活动,见粮队就劫,见村落就烧!”

关平沉声道:“沙摩柯想疲我军民。传令,各村百姓即刻迁入城内或附近坞堡,粮队需有三百人以上护送,沿途多派斥候。”

命令很快传达,但武陵郡山多林密,村寨分散,命令执行起来困难重重。四月十三至十五,短短三日,郡内就有六支运粮队遭劫,三个村落被焚,百姓死伤数百。蛮兵来去如风,往往汉军接到报警赶到时,只剩一片焦土和尸体。

更糟糕的是,沙摩柯本人率一千精锐,突然出现在作唐与孱陵之间的粮道上,伏击了从江陵送来的一批箭矢和药材。护卫的五百汉军全军覆没,物资尽毁。

消息传回孱陵,蒯良急火攻心,吐血昏迷。

蒯良、关平面临两难抉择:若分兵救援各地,则孱陵守备空虚,可能被沙摩柯主力趁虚攻破;若固守孱陵,则眼睁睁看着武陵郡被一点点蚕食,粮道被断,最终仍是坐困愁城。

“少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周仓急得团团转,“咱们出城,跟那蛮王决一死战!”

关平摇头:“沙摩柯狡诈,不会与我等正面决战。他等的就是我们出城。”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武陵山脉错综复杂的水系,“五溪蛮依仗的,是这千山万壑。我军不熟地利,入山追击,如盲人摸象。”

“那怎么办?难道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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