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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安民·告示与粮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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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末,东方刚泛起鱼肚白,成都的街巷还笼罩在破晓前的薄雾与寒意中。

昨夜受降仪式的肃穆气息尚未完全散去,州牧府前石阶上仿佛还残留着刘璋跪地时膝盖压过的印记。但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以一种截然不同的、务实而高效的节奏。

最先打破沉寂的是晋军传令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他们并非作战时的疾驰,而是有节律的快步行进,甲叶碰撞发出清脆而不杂乱的声响。每三五人一队,由一名伍长或什长带领,背负着成卷的帛书,手持浆糊桶与刷子,走向城中各主要里坊、市集、城门等要冲处。

“铛——铛——铛——”

铜锣声在清冷的晨空中传开,带着某种官方的、不容置疑的威严。一些胆大的百姓,或从门缝中窥视,或小心翼翼推开半扇窗,看着这些与昨日入城时铠甲鲜明、杀气凛然的战兵气质迥异的晋军士卒。他们动作利落,训练有素,在指定的墙壁、告示板、甚至一些未被战火损毁的显眼门柱上,迅速刷上浆糊,展开帛书,抚平贴牢。

帛书是素白色的底,上面是工整的隶书,墨色犹新。最上方是醒目的“晋王安民令”五个稍大的字,右侧盖着一方朱红的“晋王行军大都督”印鉴——那是曹操的权威。

告示的内容简洁明了,用词刻意避免了晦涩:

“告益州士民:

王师吊民伐罪,止戈为武。今益州牧刘璋,顺应天命,归附王化,已成定局。

一、既往不咎。凡被迫从逆之将士官吏,一律赦免,各安生业。

二、开仓赈济。即日起,于城中设粥棚三处,按户发放口粮,解民饥馑。

三、救治伤患。晋军医营对城中所有伤员施药救治,不论军民。

四、严明军纪。晋军将士,有擅入民宅、抢夺财物、欺凌百姓者,立斩不赦。

望尔等士民,各守本分,勿信谣言,勿生事端,共迎新治。

晋王行军大都督曹谕”

告示一张贴出来,便像磁石般吸引了一些最早出门的胆大者。一个缩着脖子、裹着破旧棉袍的老儒生,眯着昏花的眼睛,几乎将脸贴到帛书上,嘴唇无声地翕动,逐字辨认。一个挑着空担、本想去城外看看能否捡些柴禾的货郎,放下担子,伸长了脖子。几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孩童,也怯生生地围拢过来,虽然不识字,却本能地感觉到这纸上的东西可能与“吃的”有关。

“赦免……不追究了?”老儒生喃喃道,声音干涩。

“开仓放粮?真的假的?”货郎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渴望,又夹杂着深重的疑虑。围城数月,城内粮尽,树皮草根都已稀缺,晋军一来就放粮?

“不论军民都治伤?”另一个脸上带着新鲜鞭痕、显然是溃散蜀兵打扮的年轻人,躲在人群边缘,眼神复杂。

窃窃私语声在张贴点周围嗡嗡响起,恐惧、怀疑、期盼、麻木……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大多数百姓仍不敢靠近,只是远远望着那白色的告示,像看着一个陌生而强大的符号。对成都人而言,刘氏的统治持续了近三十年,昨日宫门前的“晋”字旗和今日这安民告示,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硬生生终结与另一个时代的强行闯入。信任,远未建立,但生存的本能,已让他们抓住了告示上最核心的关键词:粮食。

辰时正,太阳完全升起,驱散了部分寒意和雾气。

城中三处指定的开阔地——原州牧府前广场(东)、西市口(西)、南门内空地(南)——已经发生了显着的变化。晋军的效率令人咋舌。

身着玄色铠甲的晋军士卒,并非散乱站立,而是用临时运来的木栅、绳索,迅速拉出了清晰的分流通道。入口、排队区域、领粮点、出口,标识分明。每个关键节点都有持戟士卒肃立维持秩序,他们面色冷峻,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人群,但无人交头接耳,无人离开岗位。

更显眼的是那一个个刚刚架起的大灶,上面坐着从未央宫武库或城中大户“征用”来的巨大铁釜。釜下柴火噼啪作响,釜内热气腾腾,粟米混合着少许豆类的香气,随着蒸汽弥漫开来。这香气,对于饱受饥荒折磨的成都军民而言,不啻于仙乐纶音。

曹仁的后军粮秣官早已将第一批粮食运抵。麻袋堆成小山,有晋军自带的军粮,也有刚刚从州牧府仓廪中启出的陈米。身穿晋军服饰、但明显是随军民夫或辅兵的人,正在军官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拆袋、量米、倒入釜中。另一些人则在设置发放点,摆上木斗、木升等量具。

起初,百姓只是远远围观,不敢上前。饥饿最终战胜了恐惧。第一个走向西市口粥棚的,是一个抱着奄奄一息孩童的妇人。她衣衫褴褛,眼窝深陷,脚步虚浮,眼中只剩下绝望中对“吃食”的最后一点本能渴望。她颤巍巍地走到入口处,负责引导的一名晋军什长看了她一眼,没有呵斥,只是生硬地指了指排队通道,用带着北方口音的官话说:“排队,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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