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去买船（2/2）
成品出来后，林呈试了试清洁力，发现猪油皂的清洁能力完全赶不上猪胰皂，而加了草木灰和皂荚的猪胰皂最好用。
清洁能力简直杠杠的，小孩的两只袖子上，沾着鼻涕结痂的污渍，用这种“终极版”猪胰皂，沾点水搓几下，污渍就轻松洗掉了，
东西是好东西，可问题也来了。
村里离集市太远，十天半月才有人去一趟。
集市上一天能杀一两头猪就算不错了，猪胰腺这东西，根本收不上来多少。
原材料供不上，成本就高。
林呈算了算账，把价格定在三十五文钱一块，让人去集市上试着卖，还特意交代可以让人试用。
可拿出去几块，拿回来的还是几块。
一块都没卖出去。
去赶集的人回来说：“街上几家铺子都问过了，都说太贵。这种没花纹没味道的皂，他们看不上。摊贩上的人更直接，说太贵了用不起，让咱们去别处卖。”
林呈犯了难。
卖贵了没人买，倒不是不能加花香、做花样。
可加了那些，成本更高，就算能卖给有钱人家，小镇上一个月能卖三五十块就顶天了，这样一来，就算开了作坊，也赚不到什么钱，更别说拉里长和巡检入股了。
林呈叹了口气。
若是村里出行方便些，有一艘船，从村里出发，一两个时辰就能到大城市，那样买原材料、售卖肥皂都方便，也能打开更大的销路。
各种难题叠加在一起，林呈只能暂时把开猪胰皂作坊的事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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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族长和林大牛和谭明亮村长一起找上门来。
林呈让大儿子林世泰去叫爷爷。
他陪着谭村长下了几盘象棋后，老爹才姗姗来迟，头上还冒着汗。
林呈问：“爹，您去哪儿了？”
林老头坐下，端起茶碗灌了一大口：“去烧炭了。”
林呈无语：“您怎么也跟着去烧炭了？”
最近春耕忙完了，大家又开始搞副业。
有的上山采药，有的挖窑烧炭，准备存到冬天去卖。
打猎的倒是停了——春天要留给猎物繁衍，不能祸害。
林山和林海一家子都上山砍树烧炭去了，林老头就是去帮忙的。
林大牛在一边站着，之前林呈他们下棋，他辈分小又不会下，话都不敢说。
这会儿问到头上，连忙说起来意。
原来，村里建房的人家，想买瓦的基本都买了。
最近几窑烧出来的瓦片，全堆在林大牛家院子里，现在堆成了小山，实在没地方放了。
谭村长倒是拉了几单生意，可人家要求送货上门，不然就不买。
谭明亮率先开口，试探着提议：“要不，让人把瓦片背到大路上再雇牛车送货？”
这话刚说完，就被林老头否决了：“不行不行，那山路难走，瓦片又重，背一趟就累得够呛，不小心摔一跤，这单生意就白忙活了，太不划算。”
几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讨论来讨论去，也没拿出个可行的办法，
村里出去的那段小路太窄太陡，牛车走不了。
瓦片太重，一块就有一斤左右重，一个壮汉一次也背不了多少片瓦，若是把村里所有劳动力都用来背瓦，赚的钱还不够付工钱的。
屋里陷入了长长的沉默，几人都皱着眉，一脸愁容。
这地方偏，有偏的好处，也有偏的难处。
现在有生意上门，却赚不了钱，却因为运不出去，眼看就要错失赚钱的机会，谁能不急？
几个人讨论来讨论去，也没弄出个结果。
最后，大家都看向林呈。
林呈摸摸鼻子，苦笑道：“要是有艘船就好了。”
是啊，要是有艘船，直接从河边出发，顺流而下，一天就能到荆门州城打个来回。
林呈想了想道：“要不，买一艘船？”
屋里安静了一瞬。
谭明亮瞪大眼睛：“买船？”
林呈道“买艘船以后出去方便些，咱们村挨着漳河，直接从河边出发，顺流而下，去荆门州城也就一天的路程，来回也方便，瓦片装在船上，又省力又安全，还能减少损耗！”
就算枯水期不能用，汛水期是能用的吧，一年中只要有一半的时间能用，这船就买得值。
不光是运瓦片，以后咱们种的藕、烧的炭，都能用船运出去卖。
另外，若是有人想坐船去城里，也能收点船资，这些钱，足够维护船只、支付船匠的开支了，说不定还有盈余。”
众人都被林呈说动了，脸上的愁容渐渐散去。
林老头第一个积极响应：“我看行！我算是看明白了，钱不是省出来的，是赚出来的，这船买了，能赚更多的钱，值！”
族长也看向谭明亮，劝道：“谭老哥，你好好想想，林呈说得有道理，这船买了，以后村里的营生也都方便多了，是长远之计。”
谭明亮皱着眉，咬了咬牙，有些犹豫地说：“船太贵了，而且，买了船要是赚不到钱，那可就亏大了。要不，咱们先去看看，若是船太贵了，就不买了。”
接下来，几人又凑在一起，算了算瓦坊现在还有多少银子。
林大牛仔细算了算，说道：“目前瓦坊的结余还有十五两银子。”
十五两银子都带上，若是不够，可以由买船的人先垫付，后续从卖瓦的收益里面还。
另外，去看船的人有林呈、林世幅，郑甲、谭明亮父子三人。
至于去哪里买，大家都不清楚，只能先出去看看，边走边问，带上干粮、水和银子，还特意带上了武器，防备路上遇到劫匪。
一行人选了一个天气晴朗的早上，吃了早饭，收拾妥当，便出发了。
出了村里的小路之后，他们并没有往镇上赶集的方向走，而是往河道上游的方向去，既然是买船，肯定要去水系发达的地方去。
很不巧，上游就不远处就是。
一路走一路问，最后有人告诉林呈他们，石牌镇有船行，荆门州城也有船行。
石碑镇离他们所在地方更近一些，约莫一天的路程。
几人就决定先去石碑镇看看。
走了一天，他们抵达了石碑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