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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股东大会上,请顾老爷子“再演一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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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穿透苏氏集团的玻璃幕墙时,林川正替苏晚晴摘下头盔。

黑色发丝被夜风揉得微乱,却在他指腹下乖顺地伏贴——像极了三年前暴雨夜,他蹲在包子铺门口,用纸巾给她擦哭花的睫毛时,那簇总爱翘起来的碎发。

“今天不是代驾。”他把头盔挂在臂弯,金属扣撞出轻响,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是陪你上战场。”

苏晚晴抬头,金丝眼镜后的眼尾还沾着熬夜的淡青,却亮得像淬了星子。

她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掌心——那里还留着电动车把磨出的薄茧,是昨夜在巷子里躲避警车时攥出来的。“三年前你说我哭得像包子阿姨,”她嘴角扯出极淡的弧度,“今天我要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面团捏的’。”

旋转门开的刹那,闪光灯如暴雨倾泻。

记者的喊叫声炸成一片:“苏总!传闻您精神失常是真的吗?”“林先生作为代驾,为何出现在董事会现场?”“赵董的仲裁被驳回,是否与您有关?”

林川侧身挡在苏晚晴前方半步。

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洗得泛白的灰T恤——那是他在喜剧剧团时的团服,左胸绣着褪色的“笑匠”二字。

陈特助举着车钥匙的手悬在半空,又迅速垂落,改而掏出微型对讲机:“阿强,确认会场信号。”

“加密无异常。”阿强的声音从耳麦传来,带着电流杂音,“赵景天的人在后台试了三次入侵,都被反锁了。”

电梯数字跳到“28”时,林川听见苏晚晴的高跟鞋在金属地面敲出轻响。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的暗纹——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三年前在老宅整理父母遗物时,他见过同样的动作。

股东大会的红木大门被推开。

赵景天的代理人正站在主位,银灰色西装熨得没有半道褶子,连袖扣都擦得锃亮。

见他们进来,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袖扣,唇角勾着胜券在握的笑:“苏总来得正好。根据《公司章程》第47条,鉴于您近期多次出现情绪失控、决策失误——”

“赵总不在?”林川突然开口。

他双手插在牛仔外套口袋里,像在菜市场挑黄瓜似的晃了晃脑袋,“理解,他最近忙着逃边控呢。”

会议室霎时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鸣。

代理人的手指在桌面顿住,瞳孔微微收缩。

林川转身按下遥控器,投影仪的白光“唰”地投在墙上。

“赵总说,‘只要顾老爷子点头,苏晚晴的父母车祸记录就能曝光’。”秘书小赵的声音在会议室里炸响。年轻女孩的尾音带着轻微的颤,像片被风卷起的落叶,“他还说...苏氏海外账户的流水,该换个‘会说话’的人管了。”

“放屁!”坐在末位的王董事拍桌而起,脸涨得通红,“这录音是伪造的!”

“伪造?”律师老顾扶了扶眼镜,从黑色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文件,“这是赵景天办公室隐藏设备的安装记录,由前助理小赵提供。”他抽出最上面一张纸,推到王董事面前,“您看,设备编号和您去年帮赵总安装的‘新风系统’,用的是同一家供应商。”

王董事的手悬在半空,喉结动了动,又重重坐回椅子。

苏晚晴走到投影屏前。

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覆盖了半面墙的股权结构图。“我父母的车祸,不是意外。”她的声音像冰锥凿进大理石,“他们发现赵家挪用苏氏海外资金,准备向证监会举报。”

会议室里响起抽气声。

李董事的保温杯“当啷”掉在地上,滚到林川脚边。

他弯腰捡起,瞥见李董事额头的汗正顺着皱纹往下淌——那是三年前苏父出事那晚,在重症监护室外,他亲手塞给苏晚晴封口费的手。

“而你们中有些人,”苏晚晴的目光扫过圆桌,“当年收了封口费。”

五六个董事的脸色霎时变得比桌布还白。

坐在顾老爷子旁边的张董事猛地灌了口茶,却呛得直咳嗽。

顾老爷子的手指攥着桌沿,指节泛白如骨。

林川走到投影台前,调出一张老宅佛龛的照片。“顾爷爷,您当年也签了保密协议吧?”他的声音放软了些,像在跟胡同口下棋的老头唠嗑,“可您后来偷偷把原始账本藏在了老宅佛龛后头——是不是?”

顾老爷子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他缓缓地抬起头,双眼凝视着前方,眼眶渐渐泛起了一层红晕,像是被人瞬间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整个人都变得有些萎靡不振。

清晨的阳光透过他身后巨大的落地窗,如金色的纱幔般洒落在他的身上。那温暖的光芒映照在他的鬓角,将他原本花白的头发染成了淡淡的金色,仿佛给他增添了几分岁月的沧桑。

这是林川第一次在这位总是挺直背脊、精神矍铄的老人身上,如此清晰地看到“衰老”的痕迹。他不禁有些愕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林川的目光在顾老爷子那张略显憔悴的面庞上停留了短短两秒钟,然后迅速转向了投影仪。然而,他的注意力却无法完全集中在屏幕上,因为他的耳畔不断回响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那声音犹如擂响在战鼓上的鼓点一般,节奏分明,震耳欲聋。

这一步,凝聚了太多人的心血和努力。是苏晚晴在阴暗潮湿的仓库里,不眠不休地翻找了三个通宵的旧报纸;是阿强凭借高超的技术,黑进顾家二十年来的监控记录;更是他自己,无数个日夜蹲守在顾老爷子常去的公园长椅旁,静静聆听他与遛鸟大爷闲聊时,不经意间念叨出的那句“老宅的佛龛该擦擦灰了”,然后默默将这些细节一一记录下来。

“顾爷爷,”林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他轻轻地向前挪动了半步,朝着顾老爷子的方向靠近了一些,“您……您不是真的想要……”

然而,就在他的话语即将脱口而出的一刹那,“叮——”一声清脆的响声突然打断了他。会议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陈特助举着手机冲进来:“苏总!证监会来电话,说收到赵景天操纵股价的完整证据链。”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转向苏晚晴。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又抬头看向顾老爷子。

晨光里,老人的喉结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却被林川轻轻按住了肩膀。

“先听完。”林川压低声音,手指在顾老爷子后颈的穴位上按了按——那是他在剧团学的,能缓解紧张的小把戏。

老人的脊背微微松了松,像棵被风吹弯的老树。

投影仪的光在林川脸上投下明暗。

他望着顾老爷子眼底翻涌的挣扎,突然想起昨夜在仓库,苏晚晴指着一沓银行流水说:“顾老当年收的封口费,后来全捐给了孤儿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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