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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闭门茶叙,拿“规矩”当段子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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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刚落,茶室里的檀香似乎都在瞬间凝固了,时间仿佛也在这一刻停止了流淌。

林川指尖还沾着投影笔的油墨,他慢悠悠把笔帽扣上,尾音故意拖得像老式留声机卡带:“老爷子问我要好处?

那我先给您讲个真事儿——“他拖过旁边的木凳坐下,膝盖抵着茶台边缘,”上个月代驾送位老先生,喝多了拉着我哭,说他给儿子平了三千万的窟窿,结果孙子考公政审那天,纪委的同志拎着档案袋敲开家门。

您猜怎么着?“他突然倾身,瞳孔在投影光里亮得像淬了星火,”那老先生攥着我的代驾单说,早知道当初该教儿子认法,而不是教他认’规矩‘。“

玉镯老者的翡翠镯子“咔”地磕在茶台上。

他浑浊的眼珠剧烈震颤,喉结上下滚动两下,原本搭在膝头的手猛地攥紧了椅垫,指节泛出青白——那是林川在代驾时见过的,人在恐惧时最典型的生理反应。

陈老爷子的茶夹“当啷”掉进茶海。

这位向来端着的老投资人突然起身,深褐色唐装下摆扫过茶台,带翻了半盏茶。

他从茶柜里摸出个粗陶茶盏,壶嘴悬在盏口时手竟有些抖,琥珀色的茶汤溅在案上,晕开片暗黄的渍:“这是我压箱底的‘断浊’,十年前在普洱山收的。”他把茶盏推到林川面前,指腹蹭过盏沿的冰裂纹,“敬敢掀盖子的人。”

林川凝视着茶盏里漂浮的茶沫,思绪渐渐飘远,昨晚苏晚晴发消息时的对话框在他脑海中清晰地浮现。他注意到她总是喜欢使用极小的逗号,仿佛生怕会惊扰到什么似的。

他的喉结微微一动,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故意用袖口轻轻蹭去掌心的汗水,接着双手稳稳地捧起茶盏。

“我父亲曾经教导过我,喝茶就如同人生,需要品味其中的苦涩,才能领略到苦尽甘来的滋味。”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

当他仰头将茶一饮而尽时,茶梗划过舌尖,带来一阵刺痛,让他的眼眶不禁有些发酸。然而,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这茶确实够苦,不过,我相信甜的滋味会在后面等着我。”

就在这时,老张的声音突然响起,犹如一记猛然敲响的醒木,将林川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下周商业伦理监督联盟筹备会,林川同志将列席观察员。”老张的话语简洁明了,但其中蕴含的信息却让黄太太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她的指甲在茶桌上划出一道白色的痕迹,原本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指甲也因此裂开了一道缝隙。她正想要拍案而起,表达自己的不满,却突然感觉到旁边有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林川定睛一看,发现那只手的主人竟然是苏南能源的董事。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今早老顾给他的调查报告,其中提到这位董事的海外账户刚刚被冻结。

男人凑近黄太太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瞬间白了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旗袍滚边的珍珠跟着簌簌往下掉。

散场时,穿堂风卷着雨丝灌进来。

林川站在松鹤轩檐下,电动车的反光镜上蒙了层水雾。

阿强的来电铃声混着铜铃响,他接起时听见对方急促的呼吸:“目标黑车出了监控区,GPS定位在景天国际驻华办——车牌是赵文彬的私人座驾。”

林川望着远处被雨雾模糊的霓虹,喉间还残留着“断浊”的苦。

他摸出兜里的请柬,边角被雨水洇得发皱,烫金的“云庭别院”四个字却依然刺眼。

老张不知何时站到他身边,伞骨在两人头顶撑起片干燥的天:“他们怕苏晚晴的资本?

怕的是你这张嘴——能把遮羞布撕成段子的嘴。“

林川低头看请柬,未署名的落款处有半枚朱砂印,纹路像片破碎的玉。

他把请柬塞进内袋,指尖隔着布料碰了碰苏晚晴的消息截图——那个极小的逗号还在,像颗埋在深处的火种。“张哥,”他忽然笑了,雨水顺着发梢滴进衣领,“您说赵文彬摆家宴,是想堵我的嘴,还是想听新段子?”

老张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肩膀。

雨丝落进松鹤轩的青瓦,叮咚作响。

林川跨上电动车时,瞥见请柬从内袋滑出一角,在雨幕里泛着暧昧的红。

他拧动车把,后视镜里松鹤轩的牌匾渐渐模糊,却有辆黑色迈巴赫从街角转出,车标在雨里闪着冷光——驾驶座上,赵文彬正对着手机轻笑,指尖敲了敲方向盘上的“云庭别院”导航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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