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代驾小哥横推豪门局 > 第162章 酒会里的“代驾段子手”

第162章 酒会里的“代驾段子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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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陈老爷子突然提高声调,“我让老张备了二十年的女儿红,你可别想拿电话当借口溜号。”

林川捂住话筒,冲老人挤眉弄眼:“陈老,这通电话比女儿红金贵。”他转身走向窗边,玻璃倒映出主厅里黄太太发青的脸,还有老张举着酒杯对他竖的大拇指。

晚风掀起窗纱,林川听见苏晚晴在那头低低的笑:“刚才的段子,我在监控里看了。”

“那必须的。”林川摸着牛仔外套上的茶渍,“不然怎么给你——”

“酒会中途,”苏晚晴的声音突然沉了半度,“赵景天的人进了会馆。”林川的指尖在手机壳上轻轻叩了两下,苏晚晴的声音像根细针挑开他紧绷的神经。

窗外的晚风裹着会馆前的梧桐叶沙沙作响,他望着偏厅外主厅水晶灯投下的光晕,看见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站在陈老爷子方才坐过的红木屏风旁,其中一人摸了摸耳垂——那是道上混的人才有的习惯性小动作。

“知道了。”他压着声音应了句,喉结动了动,牛仔外套内袋的铜钥匙硌得胸口发疼。

转身时,陈老爷子正端着茶盏看他,茶雾漫过老人眼角的皱纹,把那道审视的目光浸得有些模糊。

林川弯腰拾起方才落在茶桌下的代驾工牌,金属边角擦过掌心,凉意顺着血管往上窜。

他故意把工牌上“林川”两个字转向陈老爷子,指腹蹭过工牌边缘的划痕——那是上周代驾时,喝醉的客户砸酒瓶崩的。

“老爷子,我给您续杯茶?”

陈老爷子的茶盏在他手里顿了顿,没接。

“小川啊,你这代驾当得,比我当年跑业务还会找机会。”

林川拎起茶壶,热水注入茶盏时腾起白雾,模糊了两人的视线。

“机会不等人,就像当年有人坑您三百万,您也没等警察。”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像颗石子投进静潭,溅起的涟漪撞得陈老爷子指尖一颤,茶盏“咔”地磕在茶托上。

老人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翻涌起惊涛。

林川看着他攥紧的指节泛白,知道阿强查的那箱八十年代的旧案卷起作用了——当年陈老为保合作伙伴名声没报警,这事连他亲儿子都未必知道。

“您怕家丑外扬,可现在有人要把苏小姐变成新的家丑。”他放下茶壶,工牌“啪”地拍在茶桌上,“赵景天那批境外资金,上个月刚从您基金撤了两千万,您当是巧合?”

陈老爷子的喉结动了动,忽然笑了,只是那笑里带着股刀刮铁锈的涩味。

“你查我?”

“查的是理。”林川摸出裤袋里皱巴巴的代驾订单,展开时露出最底下那张泛黄的剪报——是陈老三十年前在车间和工人一起吃馒头的照片。

“您当年说‘企业家的良心是馒头里的馅’,现在有人要把苏氏的馅挖走,您看着不心疼?”

主厅传来玻璃杯碎裂的脆响,是黄太太的儿子碰翻了香槟塔。

林川瞥了眼那年轻人慌乱擦桌布的模样,又转回视线:“我给您讲俩故事。”他屈起食指敲了敲剪报,“第一个,爷爷骗孙子说‘火坑是金矿’,孙子跳下去,爷爷在岸上数钱。第二个,孙子烧了合同说‘爷爷,我来救你’——您说,哪个像人话?”

陈老爷子盯着剪报看了足有半分钟,忽然伸手按住林川手背。

老人的掌心烫得惊人,像块捂了半世纪的老玉。

“小川,你这张嘴啊……”他松开手,端起茶盏抿了口,这次没再皱眉,“明儿我让秘书去苏氏签战略协议。”

林川的后背蹭到窗框,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出了层薄汗。

他弯腰拾起地上的茶碟,指尖摸到碟底刻着的“陈”字,突然觉得那枚铜钥匙在口袋里发烫——师父说的“新门”,大概就是此刻吧。

散场时,老张的西装后襟沾着点香槟渍,拍林川肩膀时带起股酒气:“明儿青年企业家圆桌会,我给你留了主桌。”他挤了挤眼,“黄太太刚才摔门走了,说再也不来梧桐会馆——她儿子躲在洗手间哭呢,说您戳穿他哈佛毕业证是买的。”

林川低头看手机,阿强的消息跳出来:“境外车牌查到了,赵景天堂弟赵文彬的车,三天前从港城入境。监控显示今晚九点十七分,该车在会馆停车场逗留十分钟,司机戴黑色鸭舌帽,身高约一米八二。”

会馆外的梧桐叶被夜风吹得簌簌响,林川望着停车场方向的阴影,那里停着辆黑色迈巴赫,车牌用泥抹了半截。

他摸出代驾手套戴上,指尖在方向盘形状的刺绣上摩挲——这双手能把醉酒的老总安全送回家,也能把算计苏晚晴的人送进局子。

“赵景天。”他对着夜色轻声念出这个名字,手机屏保上苏晚晴的侧影被月光镀了层银边,“你派来的要是说客,我陪你喝茶;要是刺客……”他扯了扯牛仔外套拉链,露出内袋里磨得发亮的铜钥匙,“我这代驾,连阎王的车都敢开。”

夜更深了,梧桐会馆的雕花木门在身后缓缓闭合。

林川摸出烟盒,刚点着就被风扑灭,火星子坠在地上,像颗未燃尽的野心。

他望着手机上阿强发来的定位——“云起茶社”,明午十二点。

“林先生。”

身后突然响起的男声让他指尖一紧,烟盒“啪”地掉在地上。

林川转身时,只看见道黑色身影闪进街角,路灯在那人后颈投下块阴影,像枚暗红的胎记。

他弯腰捡起烟盒,指腹碰到盒底贴的便利贴——是苏晚晴的字迹:“小心茶里的糖。”

夜风卷着梧桐叶掠过脚边,林川望着街角空无一人的阴影,把便利贴贴在心口。

明午的茶,怕是要比今晚的酒更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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