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斯福尔扎城堡】被困住的原来是我(1/2)
它们没有复杂的杀人手段,只有最原始的手段——撕扯。
五六双由硬纸板、油彩和粗线构成的手,从不同方向抓住了王湫的头发、手臂、腿脚、衣服。它们仿佛在争夺一件有趣的玩具,又像是在执行某种混乱的、毁灭性的指令。
“不要——!!救命——!!!”
王湫的尖叫尚未冲出喉咙的囚笼,便被更多涌来的、冰冷僵硬的”扼杀在黏腻的窒息里。
剧痛如同烧红的铁钎,从不同部位同时凿穿她的神经。
头皮传来撕裂的闷响,仿佛整张发网正被一股蛮力硬生生从颅骨上剥离开来;
右臂直接被反拧,关节处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臼错位的咯吱摩擦声;
左腿则被一股斜刺里的巨力凶狠地拧转,腿骨在肌肉与筋腱的包裹下发出濒临断裂的哀鸣,那声音仿佛朽木在巨力下呻吟。
王湫痛的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视野边缘的光影疯狂摇曳、收缩,最终化作一片不断扩大的、令人眩晕的黑暗旋涡。
她想动,哪怕是蜷缩一下手指,挪动一寸身体,可大脑发出的指令如同石沉大海——四肢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她想尖叫,想用最凄厉的声音宣泄这撕心裂肺的剧痛与恐惧,但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烙铁堵死,每一次试图吸气都带来胸腔火烧火燎的刺痛,极致的痛苦扼住了她的声带,竟连一丝呜咽都挤不出来。
紧接着,是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骇人的声响,穿透了她被痛楚淹没的听觉——
“嗤啦——!!”
那是肌腱与皮肤被强行扯断、分离开来的、粘稠而暴烈的撕裂声,如同最厚实的湿布被巨手生生撕开。
“咔嚓!咯嘣!”
那是骨骼在超越极限的扭力与拉力下,终于不堪重负,发出清脆或沉闷的断裂脆响。这声音不像来自体外,更像是从她身体的内部核心炸开,传递到尚且完好的部分,让她剩余的肢体也跟着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
左臂,从肩胛骨与锁骨的连接处被一股凶蛮的力量齐根撕脱。
那感觉并非锐器切割的冰凉,而是缓慢、粗暴、带着筋肉被一点点剥离、韧带被寸寸扯断的、令人几欲疯狂的钝痛与拖拽感。
仿佛有一把烧红的钝钩子,正一点点将她整条胳膊从身体里挖出来。
带着筋肉牵连的、粗暴的拽离。
断口的剧痛先是尖锐到顶点,随即化作一片灼热的、空虚的麻木,她能感觉到左肩处突然变得轻飘飘,同时又空荡荡得可怕,温热的液体正从那个巨大的缺口里喷涌而出。
一蓬温热的、带着生命腥甜气息的血雾“噗”地一声在空气中炸开,血珠在灯光下映出妖异的红芒。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浓重的、属于自己的铁锈味,混合着一种奇异的甜腻,冲进鼻腔,让她本就眩晕的大脑更加混沌。
那只脱离了她身体的、尚在微微痉挛的手臂,被一个画着古典贵妇妆容的纸人用尖细的硬纸板手指捏着,高高举起,凑近它那张油彩斑驳的脸前,仿佛在鉴赏一件新奇的收藏。
王湫涣散的目光还能勉强捕捉到这一幕,一种荒谬绝伦的、混合着剧痛与极度恶寒的感觉攫住了她,让她残余的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秋叶。
右腿,则在一声更加沉闷的、仿佛朽木被强行折断的“咔嚓”声后,自髋臼处被整个扭转、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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