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天穹裂谷（1/2）
解决无尽深海的危机后，萧辰一行只休整了三天，便再次出发。
“时间越来越紧了。”墟望着东方天际，那里隐约可见一道贯穿天地的青色裂痕，“天穹裂谷的风之裂缝，恐怕已经被天穹之主完全掌控。而且……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师父，您的身体……”萧辰担忧地看着墟。白袍男子的身影已经透明到能透过他看到身后的景物，显然从未来降临的消耗已经到了极限。
“还能撑到处理完风之裂缝。”墟勉强笑了笑，“剩下的雷之裂缝，就要靠你们自己了。”
萧辰沉默点头。
他知道师父的时间不多了，每多停留一息，都要燃烧珍贵的“时间本源”。这份恩情，他不知该如何偿还。
“走吧。”墟撕开空间，带着众人踏入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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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裂谷位于大陆极东，是一片悬浮在万丈高空之上的巨大峡谷。这里终年被狂暴的罡风笼罩，罡风之利，连空间都能撕裂。寻常斗圣至此，若不全力防御，顷刻间就会被罡风削成白骨。
众人踏出空间裂缝时，立刻被呼啸的罡风包围。
“好强的风压……”萧炎展开帝火领域，将罡风隔绝在外，“这里的风之规则，已经形成了完整的‘领域’。天穹之主对风的掌控，恐怕比圣光使对光、海神对水的掌控还要深。”
“毕竟风无形无相，最难琢磨，也最难掌控。”墟望向裂谷深处，“但一旦掌控，威力也最大。”
正说着，裂谷深处传来一个缥缈、空灵，仿佛风声本身在说话的声音：
“时间见证者……混沌之子……还有……其他纪元的客人……”
罡风自动分开一条通道，一个青色的身影缓缓走出。
那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女子，身披青色羽衣，长发如风般飘舞，面容精致得不似凡人。她的眼睛是纯净的青色，瞳孔中仿佛有亿万风旋在流转——天穹之主。
“诸位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她的声音很温和，但带着一种疏离感，“不过，若是为了风之裂缝而来……恐怕要让诸位失望了。”
“前辈知道我们的来意？”萧辰上前一步。
“自然知道。”天穹之主微微一笑，“归墟之眼一战，圣光高原一会，无尽深海之约……你们的事迹，风已经告诉我了。”
风能传递信息，这是风之规则的特性之一。
“那前辈的态度是？”萧炎问。
“我保持中立。”天穹之主平静道，“风，不会偏袒任何一方，也不会干涉任何选择。热寂是宇宙的规律，你们想开辟新宇宙延缓灭亡，虚无之主想加速一切回归虚无，暗界意志想吞噬其他世界进化……这些，都是‘选择’。”
“所以前辈选择袖手旁观？”萧辰皱眉。
“不，是‘不选择’。”天穹之主纠正道，“风是自由的，无拘无束。我不会成为任何一方的助力，也不会成为任何一方的阻碍。风之裂缝我会维持现状，不会让它扩大，也不会让它关闭——直到……最终的结局到来。”
这种态度，比直接反对更棘手。
“前辈。”墟开口了，“您真的甘心吗？看着无数纪元的文明在热寂中消逝，看着无数像您这样的存在在孤独中等待终结？”
“甘心与否，重要吗？”天穹之主反问，“风不会因为不甘心就停止流动，时间不会因为不甘心就停止流逝。接受规律，接受结局，这才是……成熟。”
“可是如果有一线生机，为什么不抓住？”萧辰急切道，“我们有可能开辟新宇宙，有可能让文明延续下去！前辈，您难道不希望看到那一天吗？”
“希望？”天穹之主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恢复平静，“我曾有过希望。在第五纪元时，我也像你们一样，相信能改变什么。但结果呢？”
她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片破碎的青色羽毛：“这是第五纪元的风之子，我最得意的弟子。他为了阻止那个纪元的毁灭，燃烧风之本源，化作永恒的风暴，试图逆转热寂……可最后，连风暴本身，都被热寂吞噬了。”
“从那以后我就明白——有些事，注定无法改变。与其徒劳挣扎，不如……静静看着。”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深藏的绝望。
那是经历过太多次失败后，彻底放弃的绝望。
“所以前辈选择封闭自己的内心，不再相信任何可能？”萧辰轻声问。
“相信……太累了。”天穹之主转身，望向裂谷深处，“你们走吧。风之裂缝，我不会交给任何人。”
谈话陷入僵局。
就在这时，裂谷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风啸。
紧接着，一道漆黑的风柱冲天而起，风柱中夹杂着诡异的血色符文——那是暗界意志的气息！
“什么？！”天穹之主脸色一变，“暗界意志……竟敢染指我的领域！”
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青光射向裂谷深处。
萧辰等人对视一眼，立刻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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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谷最深处，是一个巨大的风眼。
风眼中心，一道青色的空间裂缝正在缓慢旋转，裂缝边缘流淌着纯净的风之本源——那就是风之裂缝。
但此刻，裂缝周围，笼罩着一层诡异的黑红色雾气。雾气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魂影在挣扎，那些魂影的气息……赫然是暗界意志用血祭大阵收集的灵魂！
“暗界……你在做什么？！”天穹之主厉声道。
黑雾中，传来暗界意志的冷笑：“风，你太犹豫了。既然你不想利用这道裂缝，那就……交给我吧。”
“痴心妄想！”天穹之主双手结印，无尽罡风化作亿万风刃，斩向黑雾。
但风刃接触到黑雾的瞬间，竟然被黑雾……吸收了！
“没用的。”暗界意志的声音中带着得意，“你的风之规则虽然强大，但缺乏‘侵蚀’的特性。而我，掌握了暗之本源的终极——污染、转化、吞噬。用不了多久，这道裂缝就会被我完全侵蚀，成为我降临的通道！”
天穹之主脸色铁青。
她能感觉到，裂缝中的风之本源正在被缓慢污染。一旦完全污染，她将失去对风之裂缝的控制权，届时暗界意志就能长驱直入，直接降临斗气大陆。
“前辈，让我们帮你。”萧辰上前一步。
“你们？”天穹之主犹豫了。
“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墟沉声道，“先解决眼前的危机，其他事之后再说。”
“……好吧。”天穹之主终于点头，“但要小心，暗界意志的污染之力极其诡异，一旦被沾染，连灵魂都会被腐蚀。”
战斗开始。
天穹之主操控罡风主攻，萧辰用混沌之力净化污染，萧炎用帝火焚烧魂影，其他人则在外围布下封锁大阵，防止污染扩散。
但暗界意志的准备太充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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