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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地穴生死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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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韩忍着腿痛,从侧面开枪,击中了另一个黑影的肩膀,那人闷哼一声,枪口一歪。小陈也挣扎着爬起来加入战斗。

地穴内再次陷入激烈的近距离交火,枪声、喊声、痛哼声、子弹撞击声混作一团,狭窄的空间里,生死只在毫厘之间。硝烟弥漫,几乎看不清人影。

晓燕被秦雪死死护在身下,能感觉到秦雪身体的每一次震动和压抑的闷哼。沈静芬和王大妈、刘彩凤在身后发出惊恐至极的呜咽。

就在这混战胶着、险象环生之际,地穴外,远远地,突然传来了密集的枪声和引擎的轰鸣!声音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援兵!是我们的援兵!”小陈第一个听出来,声音带着狂喜。

甬道内的敌人显然也听到了,攻势明显一滞。

“撤!快撤!”那个冷静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惊慌。

两个冲进来的黑影不再恋战,一边朝秦雪他们方向胡乱扫射压制,一边迅速向甬道口退去。

“想跑?”老韩咬着牙,拖着伤腿想要追击,被秦雪喝止:“别追!保护人质要紧!”

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似乎发生了激烈的交火。隐约能听到有人用扩音器喊话:“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

地穴内的枪声渐渐稀疏,最终停止。甬道里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惨叫,迅速远去。

过了约莫两三分钟,外面激烈的交火声也平息下来。一串急促而稳健的脚步声从甬道传来,伴随着手电光柱。

“秦雪!老韩!小陈!你们在里面吗?”一个洪亮而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周正明!

“周组长!我们在!安全!”秦雪大声回应,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嘶哑和激动。

几道强光手电的光柱照进地穴,驱散了硝烟和黑暗。周正明带着七八个全副武装的战士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了甬道和地穴入口。看到地穴内一片狼藉和受伤的秦雪、老韩、小陈,周正明脸色铁青。

“医疗兵!快!”他命令道,同时快步走到晓燕她们藏身的角落。

秦雪从晓燕身上挪开,晓燕这才得以喘息,但肩膀和后背的伤口在刚才的撞击和挤压下,疼得她几乎虚脱,眼前阵阵发黑。沈静芬和王大妈、刘彩凤也狼狈不堪,脸上身上全是灰土,眼神呆滞。

“快!把人扶出去!小心点,有伤员!”周正明指挥着战士。

晓燕被两个战士小心地搀扶起来,每一步都牵动伤口,疼得她冷汗直流。沈静芬她们也被扶起。走出地穴,外面寒风凛冽,但空气清新得让人想哭。山坡下停着好几辆军车和吉普,车灯将这片荒凉的坡地照得雪亮。地上躺着几具穿着作战服的尸体,还有两个被反铐着、满脸血污的俘虏正在被押上车。

“对方来了六个人,四个被击毙,两个活口。我们的人伤了三个,都不致命。”一个军官向周正明汇报。

周正明点点头,目光扫过被搀扶下来的晓燕等人,最后落在秦雪包扎的手臂和老韩被简单固定的腿上,眼神里满是自责和后怕:“我来晚了。幸亏郑处长通过特殊渠道监听到了异常通讯,定位了这片区域,我们才能及时赶到。再晚一步……”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后果。

晓燕被抬上了一辆带有红十字标志的篷布卡车,里面已经有一名军医在等候。沈静芬、王大妈、刘彩凤也被安置上来。秦雪、老韩、小陈的伤口经过军医紧急处理,也被送上车。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离开这片刚刚经历生死搏杀的是非之地。车厢里弥漫着消毒水、血腥和硝烟混合的复杂气味,但没有人说话,只有伤员压抑的痛哼和粗重的呼吸。紧绷的神经一旦松弛下来,巨大的疲惫和后怕便如潮水般涌上,几乎将人淹没。

不知开了多久,车子驶入一个有着高墙和森严岗哨的院落。不是医院,更像是一个戒备森严的军营或机关内部驻地。晓燕被抬下车,送进了一栋灯火通明的小楼里,直接进了医疗室。

这里的医疗条件显然好得多。军医仔细检查了她肩膀和后背的伤口。肩膀的骨裂处有些错位,需要重新固定。后背的刀伤被爆炸气浪和碎石冲击,有些开裂和感染迹象,需要清创缝合。处理过程自然又是一番疼痛,晓燕咬着毛巾,冷汗湿透了衣服。

处理完伤口,她被送到一间干净整洁的病房,沈静芬她们也被安排在隔壁。秦雪和老韩、小陈也住进了这里的病房,接受进一步治疗。

一切安顿下来,已是后半夜。病房里暖气充足,被褥干净柔软,窗外有持枪的哨兵在巡逻。安全似乎暂时得到了保障,但心头的惊涛骇浪,却久久难以平息。

天快亮时,一位胖乎乎、围着白围裙、面相慈祥的老大姐端着一个大托盘,轻轻推开了晓燕病房的门。

“闺女,吓坏了吧?饿了吧?”老大姐声音温厚,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这儿没外人,我是这儿食堂的,姓马,大家都叫我马婶儿。领导交代了,给你们弄点热乎的、好消化的。这是酒酿小圆子,甜丝丝,热乎乎,最是安神暖胃。还有几个葱油小花卷。快,趁热吃点儿。”

托盘上是一大碗热气腾腾、米白色粘稠的羹汤,里面浮着密密麻麻、指甲盖大小、雪白软糯的小圆子,散发着甜酒酿特有的醇香和甜香。旁边小竹篮里是几个拧成花状、表皮油亮、点缀着翠绿葱花的小馒头。

马婶儿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看了看晓燕苍白的脸和裹着绷带的肩膀,叹了口气,摇摇头,没再多说什么,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甜润的香气袅袅飘散。晓燕撑着坐起来一点,用没受伤的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小圆子送进嘴里。

酒酿的甜香醇厚,带着微微的酒气,却不醉人,只觉温润。小圆子软糯Q弹,入口即化。热乎乎的甜汤顺着食道滑下,一直暖到胃里,似乎连惊魂未定、冰冷僵硬的心,都被这股温暖的甜意,一点点地浸润、软化。

她又拿起一个葱油小花卷,咬了一口。花卷松软,层次分明,葱香混合着猪油的咸香,朴实却美味。就着甜甜的酒酿圆子,一口咸,一口甜,简单到极致的食物,却在此刻,给予了她劫后余生最珍贵、最实在的慰藉。

她慢慢地吃着,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大颗大颗地掉进了碗里,混进甜汤里,一起咽了下去。是疼,是怕,是委屈,也是……终于活下来的、复杂的庆幸。

窗外,天色渐渐泛白。新的一天来临,但昨夜的腥风血雨,和依然笼罩在头顶的厚重阴云,都提醒着她,这场漫长的斗争,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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