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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走阴差(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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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七爷死的那天,城里下了场百年不遇的雹子。鸡蛋大的冰疙瘩砸下来,砸塌了屋顶,砸死了牲口,也砸碎了柳家祠堂门前那块“积善之家”的匾额。

灵堂设了七天,前来吊唁的人把柳家门槛都踏平了。柳七爷是城里首富,开钱庄,置田产,修桥铺路,活人无数。都说这样的善人,该是含笑九泉,可入殓的时候,仵作吓得差点瘫在地上。

尸体是笑着的。

不是安详的笑,是那种咧开嘴、露出牙床、眼珠子却瞪得溜圆的、僵硬诡异的笑容。嘴角咧到耳根,像是在死前看见了什么天大的喜事。更怪的是,尸体浑身冰凉,唯独心口那一片温热,手按上去,还能感觉到微弱的跳动。

仵作不敢声张,悄悄告诉了柳家大少爷柳承宗。柳承宗掀开白布看了一眼,脸色铁青,挥手让仵作退下,又给了一笔封口费。

出殡那天,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纸钱撒了一路。棺材抬到城外乱葬岗——这是柳七爷生前的遗愿,说要葬在柳家祖坟的最外围,说是“镇一镇柳家的阴债”。八个杠夫把棺材放进墓坑,正要填土,天上突然劈下一道炸雷。

不是晴天霹雳,天本来就阴着,可那道雷太亮,太响,像是贴着地皮炸开的。雷光闪过,所有人都看见,棺材盖“咔”地裂开一条缝。

然后,棺材里伸出一只手。

苍白,枯瘦,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那只手扒住棺材边缘,用力一撑,柳七爷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他还穿着寿衣,脸上还挂着那个诡异的笑容,眼睛直勾勾看着送葬的人群。不知道谁先尖叫了一声,人群炸了锅,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八个杠夫扔下杠子就跑,柳承宗也想跑,腿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柳七爷慢慢爬出棺材,走到柳承宗面前。他比活着时矮了一截,背佝偻着,走路一瘸一拐,像是关节生了锈。他抬起那只枯瘦的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儿啊,”柳七爷开口了,声音嘶哑,像是破风箱,“爹……还没死透呢。”

柳承宗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柳七爷“活”过来的消息,半天就传遍了全城。有人说他是借寿还阳,有人说他是被精怪附了体,还有人说得更邪乎,说柳七爷根本不是人,是地府派来的“走阴差”。

走阴差,是民间传说中的一种行当。说是有些阳寿未尽、但阴德深厚的人,会被阴司选中,在阳间和阴间往来,引渡亡魂,处理阴阳两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烦事。这种人半人半鬼,能见阴阳,通鬼神,但代价是折损阳寿,死后不入轮回,永世为阴司当差。

以前只当是传说,可柳七爷“复活”后的种种行径,越来越像那么回事。

他不再管柳家的生意,整天闭门不出,只在天黑后,提着一盏白纸灯笼,在城里转悠。那灯笼里点的不是蜡烛,是幽幽的绿火,风再大也吹不灭。他专往那些阴气重的地方去:乱葬岗,荒废的老宅,淹死过人的河边。有时一夜不归,天亮才回来,身上沾着露水和草屑,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土腥味。

更怪的是,他“复活”后,城里开始死人。

不是正常死亡,是那种死得蹊跷、死得诡异的。城西卖豆腐的王寡妇,头天晚上还好好的,第二天早上被发现吊死在自家房梁上,可房梁太高,她一个矮小妇人,根本够不着;城南私塾的赵先生,好端端在课堂上讲着《论语》,突然眼睛一翻,口吐白沫,倒地就没了气,仵作验尸,说是吓破了胆;还有更邪门的,城北开棺材铺的李老栓,夜里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没人,回屋就看见自己的棺材盖开了,里面躺着一具尸体,仔细一瞧,竟然是他自己。

死的人越来越多,死法千奇百怪,唯一的共同点是:死前都见过柳七爷。有人看见王寡妇死前一天傍晚,柳七爷提着白灯笼在她家门口站了很久;赵先生死前,有人看见柳七爷在私塾窗外往里看;李老栓就更不用说了,敲门的八成就是他。

流言四起,说柳七爷根本不是还阳,是变成了索命的厉鬼,要把全城的人都拖下地狱。柳家大门被人泼了黑狗血,贴了黄符,夜里还有人往院子里扔石头。柳承宗顶着压力,想找父亲问个明白,可柳七爷闭门不见,只隔着门板说了一句:“爹在办事,办完了就走。”

办什么事?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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