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我有10001个民间恐怖故事 > 第22章 自动贩卖机

第22章 自动贩卖机(1/2)

目录

我租住的廉价公寓楼里,有一台24小时营业的自动贩卖机。

它只卖一种红色罐装饮料,没有标签,罐身永远冰凉。

楼里流传着一个警告:绝不能连续三个晚上购买这种饮料。

我不信邪,为了赶项目连续买了三晚。

第四天早上,我在贩卖机旁的监控里看到,自己每晚付钱后,都从出货口取出一个还在滴血的生心脏。

而贩卖机的玻璃反光中,我身后一直站着一个穿白大褂、没有脸的男人。

---

这栋名叫“惠众公寓”的老楼,蜷缩在城市东南角一片即将被拆迁的街区里,像一只灰扑扑的、即将被遗忘的旧鞋。

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下,如同干涸的血迹。

楼道里永远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陈年的油烟、潮湿的霉斑、劣质消毒水,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铁锈的腥气。

光线昏暗,声控灯反应迟钝,需要用力咳嗽或跺脚,才会吝啬地亮起几秒,随即复归黑暗。

我,苏哲,一个刚毕业不久、在一家小型设计公司挣扎求存的社畜,选择这里唯一的理由就是便宜。每个月八百块的租金,在这个城市里近乎慈善。

房间不到二十平米,勉强塞下一张床、一张桌和一个简易衣柜,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壁,终年不见阳光。

邻居们大多行色匆匆,面容模糊,彼此间鲜有交流,只有深夜隔壁传来的咳嗽声、小孩的哭闹或者夫妻的争吵,提醒着我并非独居。

公寓唯一的公共设施,大概就是一楼楼梯拐角那台自动贩卖机。

它站在那里,紧挨着通往地下室的、永远锁着的铁门,像个沉默的金属哨兵。

机型很老,漆成一种暗淡的灰蓝色,边角处漆皮剥落,露出底下生锈的底壳。

玻璃橱窗因为常年缺乏擦拭,蒙着一层油腻的灰,里面照亮商品的灯管坏了几根,使得内部光线昏暗不均。

机器的按键也磨损得厉害,数字模糊不清,投币口和纸币识别器看起来都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

最奇怪的是它的货品。别的贩卖机至少会卖几种不同品牌和口味的饮料、零食。

这台机器,七个货道,从上到下,满满当当,只塞着同一种东西:一种没有任何标签、没有任何品牌标志的红色罐装饮料。

罐体是那种很正的、甚至有些刺眼的猩红色,金属质地,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冰冰的光。

透过脏污的玻璃看进去,罐身上没有任何文字、图案或条形码,光滑得诡异。价格显示是五元一罐,倒是不贵。

我刚搬进来时,有一次半夜下班回来,口渴得厉害,楼里的小卖部早就关门了,便试着在这台贩卖机买点喝的。

塞进五元纸币,机器发出沉闷的、齿轮转动的嘎啦声,听起来随时会散架。按下对应的货道按钮(按键手感粘滞),哐当一声,一罐红色饮料从出货口滚落。

入手的一瞬间,我差点把它扔出去。

太冰了。那不是冰箱冷藏后的凉,而是一种深彻骨髓的、仿佛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阴冷,即使隔着易拉罐的金属壁,也迅速冻麻了我的指尖。罐身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摸上去滑腻腻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拉环。

没有寻常碳酸饮料打开时的“嗤”声。里面的液体也是暗红色的,粘稠度似乎比普通饮料高一些,闻不到任何甜香或果味,只有一股极其清淡的、难以形容的……铁腥味?

我喝了一口,味道很奇怪,说不清是酸是甜还是苦,口感滑腻,顺着喉咙下去,留下一股冰冷的、让人不太舒服的余味。

没喝第二口,我就把剩下的扔进了垃圾桶。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混乱的梦,梦里都是晃动的暗红色。

后来,我在楼下的公共水房,听两个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的老住户闲聊,提到了这台贩卖机。

“……那红罐子,邪性。”

一个头发花白、眼袋很重的阿婆压低了声音说,眼神瞟向楼梯拐角,

“我在这楼住了十几年了,这机器打从我来就有。这么多年,就卖这一样东西。”

“可不是嘛,”

另一个稍微年轻些的阿姨接口,用搓衣板用力揉着衣服,

“老辈人传下话,说这机器……不能多碰。尤其是那红罐子,绝对不能连着买。”

“对,对!最多两晚,第三晚千万别买!”

阿婆忙不迭地点头,脸上露出忌讳莫深的表情,

“要不会出事的!具体出啥事……没人细说,反正不是好事。以前好像有人不信邪……”

她们的声音更低了,后面的话听不清,只看到两人交换了一个充满恐惧的眼神。

我站在水房外,心里有点好笑。又是这种老楼里的怪谈,吓唬人的把戏。

一台破旧贩卖机,一种味道奇怪的饮料,还能闹出什么事?大概是以前有人喝了这不明饮料拉肚子,或者机器故障吞了钱,传来传去就玄乎了。我并没当真。

直到那个该死的项目来临。

公司接了个急活,客户要求刁钻,时间压得极紧。作为团队里资历最浅的一个,我理所当然地成了加班主力。

连续一周,我都是凌晨两三点才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回到惠众公寓。楼里一片死寂,只有我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洞的楼梯间回荡。

疲惫和压力像两只手,死死扼住我的神经。

香烟抽得嗓子发干,咖啡喝得胃部抽搐,但脑子却像一团被反复咀嚼后失去味道的口香糖,粘滞而麻木。

第一个加班到凌晨的晚上,我路过一楼贩卖机时,停下了脚步。

口渴,极度口渴。

小卖部当然关了,回房间烧水太慢。那刺眼的红色罐子在昏暗的机器里,仿佛带着某种冰冷的诱惑。

我想起了水房里的警告。嗤笑一声,鬼使神差地,我掏出了五块钱。

和第一次一样,机器发出老旧齿轮的呻吟,冰凉的红色易拉罐滚出。我靠在墙上,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下去。

那滑腻、冰冷、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滑过喉咙,竟然暂时压下了焦躁和干渴,带来一种奇怪的、短暂的清明感。虽然味道依旧令人不适。

第二晚,几乎同样的时间,同样的疲惫。站在贩卖机前,我犹豫了大概三秒。

警告?别逗了。我需要提神,需要点什么来撑住眼皮。于是,第二罐红色饮料下肚。

第三天晚上,项目到了最关键的攻坚阶段。我在公司熬到凌晨四点,眼睛布满血丝,太阳穴突突直跳。

回到公寓楼下时,天色已蒙蒙发灰,但楼道里依然黑暗。我像个游魂一样飘到贩卖机前。

手指触碰到投币口冰凉的金属时,那句“绝对不能连着买第三晚”的警告,突然异常清晰地跳进脑海。

会出什么事?能出什么事?拉肚子?做噩梦?还是机器会爆炸?

极度的疲惫和一种破罐破摔的叛逆心理压倒了一切。

我受够了!受够了这该死的项目,受够了这阴森的破楼,也受够了这些莫名其妙的规矩!

我几乎是带着怒气,塞进了钱,用力按下了按钮。

机器运转的声音似乎比前两次更滞涩,更缓慢,像一头垂死老牛的喘息。哐当。第三罐红色饮料滚了出来。

我捡起它。一样的冰冷刺骨,一样的猩红刺眼。在凌晨死寂的楼道里,我拉开拉环,将里面粘稠的液体一饮而尽。

冰冷的寒意从食道蔓延到胃,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没有提神,反而是一种更深的、仿佛沉入冰水般的疲惫和恍惚袭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