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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雪原余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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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雪似乎永无止境。

铅灰色的天幕低垂,将整个世界压缩成一片混沌的、呼啸着的白。

雪崩的余威仍在空气中回荡。

不是声音,而是那种大地被强行改写的沉重感,以及冰雪重新寻找平衡时发出的、细碎而持续的“咔嚓”声。

原本的地形已彻底消失。起伏的雪原上,隆起了一道道全新的、如同巨兽脊背般的雪岭。

几块最高大的黑色岩石倔强地刺破雪层,成为这片白色坟墓仅存的坐标。

“咻!”

一道幽紫色的虚影破开风雪,以惊人的速度从天边掠来。

是耿鬼。

耿鬼那千年不变的戏谑表情此刻已荡然无存,猩红的瞳孔缩成针尖,死死盯着下方那片被彻底重塑的雪域。

就在几分钟前,它还在远处探查可能的人类聚居点,却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而剧烈的能量波动从雨泽最后停留的方向爆发。

不是一两种技能,而是混杂着冰系、水系、超能系乃至……某种大规模自然力量被引动的恐怖震荡。

紧接着,便是那即便隔了很远也能清晰感知到的、如同天地倾覆般的雪崩轰鸣。

“桀!!!”

耿鬼发出一声尖锐到撕裂风雪的怒啸,身形骤然加速,拖出一道幽紫色的残影,悍然冲入那片仍在飘散雪尘的崩塌区。

耿鬼停在一块裸露的巨岩顶端,鬼爪急切地抬起,幽紫色的能量如同波纹般向四周扩散。

不是攻击,而是感知。作为幽灵系的大师,它对生命能量与灵魂波动的敏感远超寻常精灵。

“没有……没有那小子的气息……但还有微弱的生命反应……在

耿鬼猩红的眼睛扫过雪面,立刻注意到了几处异常。

被暴力掀开又掩埋的痕迹、散落的破碎冰晶中残留的资深级冰系能量、以及……雪层深处那几道属于人类的、正在飞速熄灭的生命之火。

“战斗过……有人袭击了他们!”耿鬼瞬间做出了判断,鬼爪因愤怒而剧烈颤抖。

耿鬼周身幽紫色的能量不受控制地溢散,将周围的雪花都染上了一层不祥的暗色。

“该死的……那老东西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出手?!”

在耿鬼看来,胡地作为准天王级的超能系精灵,擅长瞬间移动和精神强念。

即便面对这种规模的雪崩,也完全有能力在崩塌发生前的瞬间将雨泽和所有精灵带离险境!

区区雪崩?对那个活了不知多少年、实力深不可测的老家伙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可它没有出手。它选择了“旁观”。

这个认知让耿鬼心中的怒火如同浇了油的烈焰,疯狂升腾。

但耿鬼强行压下质问的冲动,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雨泽!

“在这里……这个方位,生命反应最集中……但很微弱……”

耿鬼锁定了一处位于两块巨岩夹角后方、雪层尤其厚重的区域。

耿鬼没有犹豫,鬼爪猛地向下一按!

“嗡!!!”

幽紫色的暗影球在爪心凝聚,却没有发射。

而是化作无数道纤细却锋利的阴影利刃,如同拥有生命般钻入雪层。

这些阴影利刃精准地避开可能埋藏生命的位置,从外围开始,如同最灵巧的手术刀。

一层层、一片片地将厚重的积雪切削、剥离、推向两侧。

雪沫纷飞,在耿鬼狂暴却精密的操作下,一个直径数米的垂直雪洞迅速向下延伸。

三米……五米……八米……

终于!

“咔!”

阴影利刃触碰到了坚硬的物体。

不是岩石,而是某种厚重甲壳的触感。紧接着,耿鬼感知到了下方那虽然微弱却顽强存在的生命波动。

两个紧密依偎的,属于精灵。

一个几乎微不可察、仿佛风中残烛的,属于人类。

“找到了!”

耿鬼精神一振,操控阴影利刃的动作更加小心,从侧面拓宽洞口,避免积雪坍塌造成二次伤害。

当最后一层积雪被清除,露出下方那个由巨大岩石背部和一道巍峨身躯强行撑出的、狭窄而珍贵的生存空间时。。

即便是见惯生死与惨烈的耿鬼,猩红的瞳孔也剧烈收缩了一下。

画面如同定格。

快泳蛙蜷缩在岩石最深处,它那进化后超过两米、魁梧雄壮的身躯此刻以最大限度收缩着,几乎将自己折叠起来。

深蓝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冰雪摩擦留下的刮痕和淤青,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但它毫不在意。

全部的意志和力量都用来完成一个动作,用自己宽阔如盾的背脊、强健如柱的双臂。

死死抵住上方可能塌陷的积雪和岩石缝隙,为怀中那个身影撑起最后一点空间。

快泳蛙的双臂环成一个绝对保护的姿势,将雨泽紧紧、紧紧地搂在胸前。

雨泽的脸埋在它厚实的胸膛里,只露出小半张侧脸,脸色比周围的雪还要白。

嘴唇是骇人的青紫色,呼吸微弱到几乎看不见胸膛的起伏。

快泳蛙的体温,是这冰窟中唯一的热源,它正拼命地、持续地散发着那点可怜的热量,试图温暖怀中冰冷的身躯。

而在快泳蛙身前,如同一道最后壁垒般横亘着的,是水箭龟。

水箭龟那接近三米、巍峨如小型山岳的庞大身躯,以一种近乎嵌入的方式,死死卡在岩石和快泳蛙之间的夹角。

深棕色如岩层的厚重背甲此刻成为了真正的“承重墙”,硬生生扛住了上方不知多少吨积雪的碾压。

背甲上,之前被“急冻光线”命中处凝结的幽蓝色厚冰层。

此刻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一些冰刺甚至崩断,混合着暗红色的、已然冻结的血痂,显得触目惊心。

最让人心惊的是水箭龟的姿态。

四肢如同最粗壮的古树根系,深深陷入下方的冻土和岩石缝隙,尤其是背后那两根黑曜石般的狰狞巨炮,此刻不是指向敌人。

而是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炮口向下,深深插入地面,如同船锚般固定着它庞大的身躯,防止被雪浪冲走或压垮。

水箭龟低垂着头,那双幽深的眼眸半阖着,目光却仿佛穿透了眼皮,依旧死死“看”着被快泳蛙护在身后的雨泽方向。

水箭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没有一丝颤抖,就像一座真正沉默的、已然与岩石冻土融为一体的山岳雕塑。

只有耿鬼那敏锐的感知能“听”到,水箭龟体内那新生的、混合了多种属性的能量。

正在以一种近乎枯竭的方式,缓慢而顽强地运转着,维系着最后一线生机,也维系着这处狭小空间的结构稳定。

水箭龟在燃烧自己最后的一切,为身后的同伴争取时间。

“你们……”耿鬼张了张嘴,那总是带着戏谑嘲讽的语调,此刻竟有些干涩。

耿鬼看着快泳蛙眼中那混合着极致焦虑、看到援兵后骤然亮起又因怀中人状况而迅速黯淡的复杂光芒。

看着水箭龟那即便濒临极限也绝不倒下的身影,心中那股对胡地“不作为”的暴怒,突然被一种更沉重、更灼热的东西压下了些许。

那是……震撼,以及一丝连它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名为“敬佩”的情绪。

这两个小家伙……不,现在应该说是两个大家伙了……它们做到了连许多强大精灵都未必能做到的事。

快泳蛙看到耿鬼,喉咙里发出极其沙哑、带着气音的低鸣:“哟……噜……”(雨泽……很不好……冷……)

快泳蛙想移动,想将雨泽递给耿鬼,但身体只是微微一动,上方就传来积雪簌簌滑落的声音。

快泳蛙立刻僵住,不敢再动,只能用更焦急的眼神看向耿鬼。

耿鬼瞬间明白了状况。水箭龟是支撑结构的关键,快泳蛙是保护雨泽的内层缓冲。

它们任何一个贸然移动,都可能引起上方积雪的连锁崩塌,将这最后的生存空间彻底埋葬。

“别动!”耿鬼低喝一声,鬼爪疾挥。

更多的阴影能量涌出,不再是利刃,而是化作无数道柔韧而有力的阴影触手,如同最灵巧的支架和搬运工。

一部分阴影触手迅速而稳固地顶住了快泳蛙上方和周围的岩壁与积雪,接替它承担压力。

另一部分则极其轻柔、平稳地探入快泳蛙怀中,如同最精密的托盘,将昏迷的雨泽小心翼翼地托举出来。

当雨泽的身体完全离开快泳蛙怀抱的刹那,快泳蛙明显松了口气。

但随之而来的是脱力般的剧烈颤抖和压抑不住的、低低的痛哼。

快泳蛙维持那个姿势太久,肌肉骨骼早已到了极限。

耿鬼用阴影触手将雨泽平稳地放在一旁相对安全的雪地上,迅速检查了一下。

生命体征极其微弱,体温低得吓人,伤口虽然被胡地简单处理过,但在极寒和刚才的震荡下,情况显然更糟了。

必须立刻转移救治!

耿鬼正要招呼快泳蛙和水箭龟准备离开,就在这时。

“呜……”

一声低沉到几乎听不见的、仿佛从大地深处传来的闷哼。

水箭龟那始终巍然不动的庞大身躯,极其轻微地摇晃了一下。

紧接着,在快泳蛙和耿鬼惊愕的目光中,水箭龟那如同山岳般矗立的身影,缓缓地、不可逆转地……向一侧倾斜。

水箭龟似乎想用前肢撑住,但那只粗壮的前肢只是徒劳地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浅痕,便失去了所有力量。

“砰!!!”

沉重的、仿佛巨石坠地的闷响。

水箭龟彻底栽倒在雪地中,激起一片雪尘。

水箭龟双目紧闭,那幽深的眼眸终于被眼皮完全覆盖,气息瞬间萎靡到了谷底,甚至比雨泽好不了多少。

背甲上那些裂痕处,暗红色的血渍在白雪映衬下更加刺眼。

它太累了。

从重力秘境中强行中断进化的反噬开始,到湖底死斗巨钳蟹、吞噬奇异石头、承受快泳蛙误解的一记“冰冻拳”、对抗逆重力开路、雪崩中以身为盾硬扛千钧重压……

每一次,它都将自己压榨到极限,将伤痕累累的身躯横亘在危险与同伴之间。

水箭龟就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在完成最后一项使命。

为快泳蛙和雨泽撑起那宝贵的生存空间后,终于……断了。

“水箭龟!!!”快泳蛙发出嘶哑的悲鸣,想要冲过去,却被耿鬼用阴影触手拦住。

“别乱动!它只是晕过去了,生命本源还在!”

耿鬼厉声道,但它的眼神也凝重无比。水箭龟的状态确实糟糕透顶,内伤外伤叠加,能量近乎枯竭,急需治疗和静养。

耿鬼没有废话,鬼爪一招,水箭龟精灵球从雨泽腰间飞出,对准昏迷的水箭龟射出一道红光,将其收了进去。

耿鬼握住那颗微微震动的精灵球,猩红的眼睛盯着球壁,仿佛能透过外壳看到里面那个奄奄一息的庞大身影。

沉默了几秒,耿鬼用罕见的、近乎轻柔的语气低声道:“……辛苦了,大家伙。你已经做得够好了,剩下的……交给我们吧。”

耿鬼抬起头,看向刚刚挣扎着站起、却因脱力和伤势而踉跄的快泳蛙,又看了看地上昏迷的雨泽。

最后将目光投向风雪弥漫的远处,眼神中的怒火重新燃起,并且更加冰冷、更加暴戾。

“在这里等着,看好他。”

耿鬼对快泳蛙丢下一句,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融入风雪,瞬间消失不见。

耿鬼没有去质问胡地。

现在不是时候。它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耿鬼悬浮在半空,猩红的瞳孔再次变得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

幽紫色的感知波纹以耿鬼为中心疯狂扩散,扫过这片刚刚经历雪崩的狼藉雪原。

首先捕捉到的,是那两个已经彻底熄灭、正在缓缓消散的生命之火。

位置在几十米外,被更深厚的积雪掩埋。

旁边还有几只被雪崩波及、重伤或死亡的野生长毛猪和雪童子的气息。

耿鬼身形一闪,出现在那处雪堆上方。阴影触手钻入,很快拖出了两具已经僵硬、面色青紫的人类尸体。

正是那对跟随苏家姐妹的情侣训练家。

他们脸上还凝固着惊恐与绝望,身上有多处被积雪重压和冰岩撞击的伤痕,致命伤似乎是窒息和低温。

有意思,居然是刚死的。

耿鬼猩红的眼睛冷漠地扫过尸体,没有任何怜悯。它在意的是别的。

鬼爪一挥,阴影触手灵活地解下两人腰间的精灵球和背后鼓鼓囊囊的登山背包。

精灵球一共四颗,里面传来的生命波动微弱但稳定,显然里面的精灵还活着,只是因训练家死亡而陷入沉眠或茫然。

背包里则是些雪原探险的常规物资。

压缩食物、燃料、药品、备用的御寒衣物、一些常见的矿石和树果材料,价值不高。但聊胜于无。

真是穷鬼,不过算了,也就这样了。

耿鬼张开那仿佛通往异次元的大嘴,如同黑洞般将精灵球和背包一股脑吞了进去,储存在它体内的空间里。

这是它作为幽灵系精灵的天赋能力之一。

至于这两具尸体……我该怎么处理好呢。

耿鬼歪了歪头,猩红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而玩味的光芒。

耿鬼当然可以直接用暗影球将尸体湮灭成灰,或者用幽灵系能量将其彻底吞噬,不留痕迹。

但那样太“干净”了,反而可能引起怀疑。

在野外,尤其是在这种暴风雪和刚发生雪崩的区域,训练家遇难并不稀奇,尸体被野生精灵发现并“处理”掉,更是合情合理。

“谁让你们倒霉呢,不能让人查到雨泽身上,那就让一切看起来更‘自然’些吧。”

耿鬼低声自语,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至于无不无辜……呵,重要吗?”

耿鬼在意的是结果,很显然是这些人袭击了雨泽和他的精灵,哪怕不是又如何。

差点让雨泽他们葬身雪崩。这就够了。

耿鬼抬起鬼爪,对着尸体周围的雪地轻轻一点。

幽紫色的能量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渗透、扩散。

这不是攻击,而是一种诱导、一种标记。

针对那些对血肉和生命能量敏感的野生精灵,尤其是肉食性或杂食性的。

很快,雪层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几只侥幸在雪崩中存活下来、此刻正饥肠辘辘的狃拉和玛狃拉。

被那幽紫色能量标记散发的、对它们而言充满诱惑的“食物信号”所吸引,从藏身的岩缝和雪洞中探出头来。

它们的眼睛在昏暗的风雪中闪烁着绿油油的光,鼻子翕动着,警惕地看向耿鬼的方向。

耿鬼冷哼一声,身形缓缓淡去,融入阴影,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威慑气息,表明“食物可以拿走,但别来烦我”。

那些狃拉和玛狃拉犹豫了片刻,终究抵不过饥饿和耿鬼刻意散发的“无害默许”信号,小心翼翼地围拢上去……

风雪很快会掩盖痕迹,而野兽撕咬的伤口,会成为最好的“自然死亡证明”。

耿鬼没有再看下去,它感应到了更远处另一股相对强大的能量波动。

道馆级,冰系,还夹杂着一丝幽灵系的阴冷。

位置在雪崩冲击区域的边缘,似乎被埋得不算太深,而且能量波动虽然紊乱,却并未熄灭。

“哦?还有个大家伙活着?”耿鬼猩红的眼睛里兴趣更浓,也闪过一丝厉色。

“是袭击雨泽的精灵?还是……其他人?”

耿鬼朝着那个方向疾飞而去。很快,在一片被雪崩冲垮了一半的针叶林边缘,它看到了目标。

一只姿态优雅却显得颇为狼狈的雪妖女。

正用它那苍白如雪的长发和幽灵系能量,艰难地撑起一个冰雪护罩,护罩下是昏迷不醒、脸色惨白的苏盘锦。

雪妖女的能量波动明显衰弱了许多,身上也有不少擦伤,显然在雪崩中为了保护训练家消耗巨大。

而在不远处,李轩仰面躺在雪地里,似乎也晕了过去,他的铁甲贝挡在他身前,贝壳紧闭,气息微弱。

耿鬼敏锐地判断着,这应该是袭击雨泽的人了。毕竟,离的这么近。其他人也没可能呢。

耿鬼感知到远处空气中残留着极其微弱的瞬间移动的空间波动。

看来有人跑了,耿鬼的眼睛咪了起来。

“啧,跑得倒快。”耿鬼撇了撇嘴,目光落在雪妖女和苏盘锦身上,杀意一闪而过。

但耿鬼最终没有动手。

不是因为仁慈,而是权衡。

雪妖女还是道馆级的,估计是那个大家族的成员派来保护这个小丫头的吧。耿鬼撇了一眼苏盘锦。

杀了这个小丫头和她的雪妖女简单,但大家族嫡系子弟身上难保没有什么追踪或保命的手段,万一处理不干净,后患无穷。

而且,那个他们的同伴应该是逃走了,他们应该看到了水箭龟和快泳蛙的样子,甚至可能猜到了可能猜到雨泽的身份。

现在灭口,意义不大,反而可能打草惊蛇,让他们意识到袭击者有意掩盖,从而更疯狂地追查。

对现在那小子来说可不是一件好的事情。他现在还太弱了,实力不足以对抗大家族。

还是等那小子有把握的时候,让那小子亲自报仇吧,这种事情还是当事人来做更好。

更重要的是。那小子等不起。他需要立刻、马上得到救治!

耿鬼无法去赌,他们逃走的同伴,是否会带着其他人很快赶回来。

或者是,雨泽因为时间太长而导致伤势继续恶化就不好了。

“算你们走运。”

耿鬼冷冷地瞥了一眼在雪妖女护罩下瑟瑟发抖的苏盘锦,身形再次淡化,如同从未出现过。

几乎是瞬息之间,耿鬼就回到了快泳蛙和雨泽所在的位置。

快泳蛙正半跪在雨泽身边,徒劳地试图用手掌捂住雨泽冰冷的脸颊和口鼻,用自己那点可怜的热量去温暖他。

看到耿鬼回来,快泳蛙立刻投来焦急询问的眼神。

耿鬼没说话,先是直接飘到雨泽腰间,用鬼爪不轻不重地“叩叩”敲击了两下那颗属于胡地的、看似普通的精灵球。

“老、东、西。”

耿鬼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浸透了暴风雪般的寒意。

再没有半分往日的戏谑,只有赤裸裸的、压抑到极致的怒意和质问。

“给我出来。现在、立刻、马上!”

精灵球微微震动,一道沉稳的金色光晕逸散,胡地的身影缓缓浮现,依旧以冥想姿态悬浮。

胡地先是快速扫了一眼现场。

昏迷的雨泽、焦急的快泳蛙、脸色阴沉如水的耿鬼,以及水箭龟消失后空出的位置。

胡地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但迅速恢复古井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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