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谢景哲离开（2/2）

可是“以后怎么办”？她对他，究竟是习惯、依赖、感动，还是……爱？她自己都混乱不堪。所以，她只能选择沉默。

谢景哲没有错过她那一瞬间的迟疑和随之而来的沉默。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难受是不可避免的。

但他更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他是一头热的追逐者，而她，是那个尚未厘清自己心意的被动接受者。强求不来，急不得。

想明白这一点，那股积压在胸口的酸涩、不舍，以及连日来被吴羽凡电话打断亲密的憋闷，混杂成一种更为复杂汹涌的情绪。

他不再小心翼翼，不再克制等待。

他低下头，不容置疑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它急切，甚至带着点粗鲁的掠夺意味，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温柔。

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啃咬和吮吸，强势地攫取着她的呼吸，搅动着她的心神。

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自己所有的眷恋、不安、渴望，乃至那一丝隐晦的嫉妒和卑微的祈求，都烙印在她身上。

柳寒玉被他突如其来的激烈吻得措手不及，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在他的强势进攻下逐渐软化。

氧气被掠夺，意识变得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炽热的情感宣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直到她瘫软无力地完全趴伏在他身上，呼吸急促，脸颊绯红，谢景哲才稍稍退开，结束了这个几乎让人窒息的、告别意味浓烈的吻。

他把人抱的更紧，呼吸同样紊乱，深邃的眼眸里翻腾着未退的情潮和更深的痛楚。

“柳寒玉，”他低声唤她的全名，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也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自嘲和卑微，“我不求你像爱吴羽凡那样爱上我。”这句话说得艰难，却清晰无比，“我只求……你在有空的时候，偶尔……能多想想我这个……”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在她生命中的尴尬位置。“小三”太刺耳，多半指向女性；“外室”又太过文绉绉，不符合他们之间这种混乱的关系。

最终，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吐出那个带着自贬和无奈的定义：

“见不得光的情人吧。”

“好吗？”他最后问道，声音轻得近乎叹息，带着最后一点希冀，又像是早已预知了答案的落寞。

他将自己置于一个如此卑微而尴尬的境地，只求能在她心里占据哪怕一个微小的、不被阳光照耀的角落。

门外传来孙阿姨买菜归来的脚步声和钥匙插入门锁的声响。

现实的声音逼近，瞬间冲散了屋内浓得化不开的暧昧与苦涩。

谢景哲缓缓松开手臂，将柳寒玉小心地扶回沙发坐好，仿佛刚才那个激烈亲吻和卑微乞求的人不是他。

他站起身，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拎起门边的行李，转身走向门口。

“我走了。”他没有回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只是略微有些低沉。

柳寒玉独自坐在沙发上，唇上还残留着他肆虐后的微痛和灼热，耳边回荡着他那句“见不得光的情人”。

她“望”着门口的方向，那里依旧一片黑暗，只有关门后的余响，和他留下的、复杂难言的气息，萦绕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