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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身份·誓言与醉后真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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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的感知比普通人强很多,能‘看’到能量流动和生命迹象,所以能提前察觉危险,也能看穿一些伪装。我那天从天而降,就是机甲受损,迫降在这里。那些追来的铁罐头……是负责维护时空秩序的执法者,不过看样子他们那边也出问题了,派来的都是旧型号。”

信息量太大,周子舒和温客行一时都有些消化不了。另一个宇宙?星际旅行?机甲?异能量?时空执法者?

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可结合火麟飞展现出的种种不可思议,又让他们不得不信。

“所以,”温客行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保护我,帮我,只是因为……我是你在这个世界认识的‘朋友’?”他刻意加重了“朋友”二字。

“不然呢?”火麟飞理所当然地反问,“你对我好,带我玩,给我讲这里的故事,虽然有时候说话怪怪的,但我知道你没恶意。周兄也是,虽然老是冷着脸,但心是好的。你们是我在这里最先认识、也是目前唯一认可的人。保护朋友,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他说得如此自然,仿佛这是宇宙间最基础的真理。

温客行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他猛地转过头,看向那丛在晚风中摇曳的竹子,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将那股陌生的酸涩压了下去。二十年了,他听过无数阿谀奉承,见过无数背叛算计,习惯了戴着面具在刀尖上舞蹈,习惯了以最大的恶意揣度人心。可如今,却有一个人,来自星辰之外的陌生人,仅仅因为“你对我好”,便毫不犹豫地将他划入“自己人”的范畴,愿意为他对抗整个世界。

荒谬吗?荒谬。

可笑吗?或许。

但为什么……心口那片冰封了二十年的荒原,却因为这荒谬可笑的“天经地义”,而有了龟裂的迹象?

周子舒也沉默了。他看着火麟飞,这个拥有着毁灭性力量、却怀着一颗赤子之心的“天外来客”,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他们所在的这个江湖,这个充满了算计、背叛、仇恨的泥潭,在对方眼中,或许真的只是一方小小的、亟待清理的池塘。

“你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周子舒问,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向往。

火麟飞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那可就说来话长了!我们那儿有好多星球,有的全是海洋,有的覆盖着晶体森林,有的重力特别大,人在上面走路都费劲……我们探索星空,和其他智慧生命交流,也打仗,但更多是为了资源和理念,不像你们这儿,打打杀杀好像就是为了仇恨和地盘……”

他滔滔不绝地讲起星际联盟、超兽战队、平行宇宙理论,讲到兴奋处,还手舞足蹈,用炭笔在石桌上画起歪歪扭扭的星图。

周子舒和温客行静静地听着,那些光怪陆离的名词和概念,如同为他们推开了一扇通往无垠星空的窗。仇恨、阴谋、鬼谷、正道……在这浩瀚的尺度下,似乎真的变得渺小起来。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火麟飞讲得口干舌燥,才停下来,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说太多了吧?你们是不是听累了?”

周子舒摇摇头,目光复杂:“闻所未闻,匪夷所思。”顿了顿,又道,“但……令人神往。”

温客行没有评价火麟飞的世界,他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地说了一句:“多谢。”

谢什么?谢他的坦诚?谢他的维护?还是谢他,让自己看到了这泥沼之外,还有那样广阔的天空?

火麟飞咧嘴一笑,拍了拍温客行的肩膀:“客气啥!以后有机会,带你们去我的世界看看!虽然可能有点远,不过总会有办法的!”

带他们去他的世界?温客行和周子舒都是一怔。这承诺,太过沉重,也太过……虚无缥缈。但看着火麟飞那认真又期待的眼神,他们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好了,说正事。”火麟飞收敛笑容,正色道,“温兄,既然有人要找你麻烦,咱们得早做准备。周兄,你的身体……嗯,能量运转不畅的问题,我也得想办法帮你看看。对了,阿湘妹妹和曹兄弟那边,也得提醒他们小心。”

他开始有条不紊地分析形势,分配任务,那副认真的模样,与他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判若两人,竟隐隐有几分统帅的气度。

温客行和周子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决心。

既然避无可避,那便……共同面对吧。

无论前路是血雨腥风,还是万丈深渊。

【小彩蛋:醉后真言】

几日后,风声似乎暂时平息了些。顾湘从外面带回消息,说五湖盟内部似乎因“鬼谷谷主”之事起了争执,赵敬与沈慎意见相左,其他门派也态度暧昧,围剿之事暂缓,但暗地里的探查丝毫未减。

紧绷的神经稍松,顾湘便嚷嚷着要庆祝一下“暂时安全”,不知从哪弄来几坛据说是西域来的“烈焰红”,酒色如血,香气浓烈扑鼻。

“主人,周公子,火大哥,这酒可难得,咱们今天不醉不归!”顾湘笑嘻嘻地给每人斟满一大碗。

火麟飞对酒颇感兴趣,闻了闻:“好香!度数……嗯,能量反应挺活跃的,应该够劲!”他率先端起碗,跟顾湘碰了一下,“来,阿湘妹妹,曹兄弟,庆祝咱们友谊长存!”说完,仰头一口干了。

温客行和周子舒本不欲多饮,但架不住火麟飞和顾湘的怂恿,加之连日紧绷,也确实需要放松,便也端起了碗。

这“烈焰红”入口甘醇,后劲却极大。几碗下肚,火麟飞依旧眼神清明(异能量代谢快),顾湘已经有些晕乎乎地靠在曹蔚宁肩上傻笑,曹蔚宁也是满脸通红。周子舒面不改色,但眼神已有些飘忽,显然是强撑着。

最令人意外的,是温客行。

他起初还保持着风度,小口啜饮,摇着扇子,说着些风雅趣事。但不知是这酒太烈,还是他心事太重,抑或是……在眼前这几人面前,他终究卸下了一些心防,酒意上来得极快。

第三碗下肚后,他摇扇子的手开始不稳,眼神也失去了平日的清明锐利,变得水润迷蒙,眼尾泛着桃花般的薄红。他不再说话,只是托着腮,一眨不眨地看着正在跟顾湘划拳(虽然规则被他改得乱七八糟)的火麟飞。

看着看着,他忽然放下扇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火麟飞身边。

火麟飞正比划着“五魁首啊六六六”,见状停下:“温兄?怎么了?还想喝?我帮你倒……”他伸手去拿酒坛。

温客行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不是平日那种带着试探或疏离的触碰,而是紧紧地、有些用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火麟飞一愣。

温客行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张总是带着三分笑意、七分莫测的俊脸上,此刻竟流露出一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委屈。他撇了撇嘴,声音因为醉酒而有些含糊,带着浓重的鼻音,竟像是在……撒娇?

“火麟飞……”他唤他的名字,尾音拖得长长的,软软的,像猫儿的爪子,挠在人心尖上,“你……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坏?”

火麟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语气弄得有点懵,下意识道:“没有啊,温兄你挺好的。”

“你骗人……”温客行更委屈了,手指用力,指甲几乎掐进火麟飞的皮肉里(虽然对火麟飞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他们都怕我……恨我……说我……是恶鬼……你……你也不喜欢我……你只喜欢周絮……因为他简单……我太复杂了……是不是?”

他说着,竟将额头抵在了火麟飞的肩膀上,轻轻地、一下下地蹭着,像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科动物,全然没了平日那副风流倜傥、算无遗策的模样。

火麟飞彻底僵住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他求助似的看向周子舒,却见周子舒不知何时已经趴在石桌上,似乎睡着了(也可能是醉倒了),肩膀还在微微抖动。看向顾湘和曹蔚宁,那两人已经搂在一起,对着月亮唱起了荒腔走板的情歌,根本没注意这边。

“温兄,你喝醉了。”火麟飞试图讲道理,轻轻推了推温客行。

“没醉……”温客行不满地嘟囔,反而靠得更紧,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火麟飞颈侧,带着浓烈的酒香和一丝淡淡的、属于温客行特有的冷冽香气,“我清醒得很……火麟飞……星星……好看吗?”

话题跳跃之快,让火麟飞再次跟不上节奏:“啊?”

“你的世界……星星……是不是很大……很亮……”温客行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浓浓的困意和某种向往,“比这里的……好看……”

火麟飞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几乎要睡着的温客行。那张总是笼罩着一层迷雾的俊脸,此刻毫无防备,长睫如蝶翼般垂下,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脸颊,竟显出几分孩童般的纯稚。

他的心,莫名其妙地软了一下。

“嗯,很大,很亮,有很多种颜色。”他放轻了声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以后带你去看看。”

“说好了……”温客行含糊地应着,抓着他手腕的手渐渐松了力道,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竟是就这样靠着他睡着了。

火麟飞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温客行靠着,肩膀上传来沉甸甸的重量和温热的体温。夜风吹过,带着酒香和凉意。

他抬头看了看夜空,这里的星星,确实不如他家乡的明亮浩瀚。

但似乎……也别有一番韵味。

尤其是,肩上靠着个会撒娇的、据说很厉害的“鬼谷谷主”的时候。

火麟飞的嘴角,悄悄弯起一个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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