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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颠覆认知的“随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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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午后燥热的官道上摇摇晃晃。

火麟飞终于结束了他对这个世界草木虫鱼、风土人情的连环提问——倒不是他问完了,而是温客行以“有些乏了”为由阖眼假寐,周子舒则全程闭目养神,呼吸轻缓,一副“我已入定,勿扰”的模样。

没人搭话,火麟飞也不觉尴尬。他靠在车厢壁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打着某种奇特节拍,琥珀色的眼睛望着窗外飞掠的田畴远山,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车厢内一时只余车轮碾压路面的规律声响,以及车外渐起的蝉鸣。

直到一声极轻微的、几乎被蝉鸣掩盖的破空声传来。

周子舒的眼皮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温客行摇扇的手顿了顿。

火麟飞敲打膝盖的手指停住,他歪了歪头,像在辨认什么。

“咦?”他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几乎同时——

笃!笃笃笃!

密集如雨的闷响击打在马车车厢壁板上!不是箭矢,是比箭矢更细小、更尖锐的东西,带着强劲的力道,深深钉入木质车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咄咄”声。拉车的马匹受惊,嘶鸣着人立而起,车厢剧烈摇晃!

“有刺客!”车夫惊惶的声音被刀剑出鞘的锐响切断,随即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温客行叹了口气,慢悠悠睁开眼,扇子在掌心轻轻一磕:“光天化日,官道之上……还真是心急。”

周子舒也睁开了眼,眸中一片清明冷冽,哪有一丝睡意。他没说话,只将手按在了腰间软剑的机括上。

“是冲着我们来的?”火麟飞问,语气里没有紧张,倒有几分“终于来了”的兴致盎然。

“怕是冲着在下,或是周兄。”温客行微微一笑,笑容里渗出些许冰冷的甜腻,“连累了火少侠,真是过意不去。”

“没事儿,热闹。”火麟飞咧嘴,伸手就去掀车帘,“让我看看是什么——”

“小心!”周子舒低喝。

就在车帘掀开一道缝隙的刹那,数点寒芒如同嗅到血腥的毒蜂,尖啸着从不同角度攒射而入!那是一种细如牛毛的幽蓝色钢针,针尖在昏暗车厢内泛着不祥的光泽,显然淬了剧毒。

钢针来得太快、太刁钻,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温客行手腕一翻,玉扇“唰”地展开,扇面旋转如轮,精准地磕飞了射向他和周子舒方向的几枚毒针。但他眉峰微蹙——还有至少三枚,是直奔火麟飞面门和咽喉而去的!角度之狠辣,时机之精准,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务求一击毙命。

他扇子正要转向援护,却见火麟飞……动也没动。

不,不是没动。

是动了,但快到了极致,也细微到了极致。

在温客行和周子舒的眼中,火麟飞只是极其自然地、仿佛要拂开眼前飞虫般,抬了抬手。

没有残影,没有呼啸,甚至没有带起明显的风声。

那三枚淬毒钢针,就在距离他面门、咽喉不过寸许的空中,蓦地静止了。

绝对的静止。

不是被什么无形气墙挡住,也不是被什么东西夹住——它们就那么悬停在了空气中,针尖微微颤动,像是被冻结在琥珀里的飞虫。

温客行摇扇的动作僵住。

周子舒按在剑柄上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滞。车厢内只剩下那几枚幽蓝毒针在空气中极其细微的、高频的震颤嗡鸣。

火麟飞眨了眨眼,似乎才反应过来,他屈指,对着悬停在眼前的那枚毒针,轻轻一弹。

叮——

一声清脆到近乎悦耳的颤音。

那枚毒针应声而碎,不是折断,而是从内部崩解,化作一蓬极其细密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粉末,簌簌飘落。紧接着,另外两枚悬停的毒针也依次“叮叮”碎裂,化为齑粉。

整个过程,他甚至没有碰到那些针。

“啧,带毒的,不环保。”火麟飞评价道,语气就像在说“这菜有点咸”。他拍了拍手,仿佛要拍掉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才慢悠悠地、完全掀开了车帘。

车外,官道中央,横着车夫的尸体,咽喉一点红痕,已然毙命。

马车前后,八个黑衣人无声站立,呈合围之势。他们穿着与昨日河滩上那些杀手类似的装束,但气息更加凝练沉稳,眼神死寂,手中兵刃各异,有刀有剑有奇门钩爪,在阳光下泛着幽光。更远处,树梢、草丛、土坡后,隐约还有身影闪动,弩箭的寒光若隐若现。

不是乌合之众,是真正的、经验丰富的杀人机器。

“十三人,四个近战,五个中程弩手,三个潜行暗哨,一个指挥。”火麟飞扫了一眼,随口报数,然后跳下马车,站在了车辕旁,天青色的衣摆随风轻动。“喂,那边的朋友们,”他扬声,语调轻松得像在打招呼,“大热天的,打打杀杀多不文明。要不……聊聊?”

回应他的,是骤然亮起的刀光与凄厉的箭啸!

正前方两名黑衣人如鬼魅般扑上,刀剑一左一右,封死闪避角度,直取火麟飞双肋!与此同时,数支劲弩从不同方向激射而至,目标却是拉车的马匹和车厢!他们要废掉机动,制造混乱!

“小心!”温客行低喝一声,人已如一片毫无重量的白羽飘出车厢,玉扇划出森冷弧线,迎向左侧袭来的长剑。周子舒比他更快一线,软剑如毒蛇出洞,无声无息地点向右侧持刀者的手腕要害。

他们反应不可谓不快,应对不可谓不精妙。

但他们甚至没来得及碰到自己的目标。

因为火麟飞只是……向前走了一步。

然后,轻轻踩了踩脚。

不是重踏,只是很随意地,用前脚掌在地面上轻轻一碾。

嗡——

一股无形的、低沉的震动以他的脚底为中心,如同水波般瞬间扩散开去!

没有飞沙走石,没有地裂山崩。

但那些激射而至的弩箭,在进入他身周三丈范围时,速度骤然减缓,然后像撞上了一堵无形而充满弹性的墙壁,箭头扭曲、箭杆弯折,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而那两个扑到近前的黑衣人,则感觉一股无可抗拒的柔和力道迎面撞来!那力道并不暴烈,却沛然莫御,如同涨潮时温柔而坚定的海水。他们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随即身不由己地向后倒飞出去,像两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轻飘飘地落回原地,踉跄了几步才站稳,手中兵刃嗡嗡作响,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两人眼中第一次露出骇然。

不只是他们。

所有黑衣人,包括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弩手和暗哨,动作都出现了瞬间的凝滞。那并非恐惧,而是常年游走生死边缘培养出的、对远超理解范畴的、绝对危险的本能反应。

温客行的扇子停在了半空。

周子舒的剑尖,离目标手腕只有三寸,却再也递不进去。因为他清晰无比地感觉到,自己周身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凝滞,内力运转都迟滞了半分。那不是针对他的压制,仅仅是那股无形力场自然扩散开的余波。

火麟飞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造成了怎样的震撼,他挠了挠头,看向那几个弩手藏身的方向,语气带着点无奈:“都说了聊聊,怎么还动手呢?你们这样,我很为难啊。”

话音未落,他抬手,五指张开,对着左侧树梢方向,凌空虚抓。

咔嚓!哗啦!

二十几步外,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树冠猛地炸开!枝叶乱飞中,一个黑衣人惊叫着从藏身处被“扯”了出来!不是被绳索,也不是被钩爪,就是那么毫无凭依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树冠里硬生生“拽”出,手舞足蹈地飞过十几丈的距离,“砰”地一声摔在官道中央,摔得七荤八素,手里的弩机脱手飞出,滚到火麟飞脚边。

火麟飞弯腰捡起弩机,掂了掂,撇嘴:“做工还行,机括力道差了点,瞄准基线也歪了。用这种破烂,难怪射不准。”说着,他手指在弩身上随意一抹,那精钢打造的弩机竟像泥捏的一般,被他随手捏扁,揉成一团废铁,丢在地上。

全场死寂。

连风都仿佛停了。

剩下的黑衣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他们不怕死,但怕这种完全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力量。这已经不是武功的范畴,这近乎……神通!妖法!

温客行缓缓收扇,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种近乎空白的、极力压抑的震动。他见过宗师出手,见过鬼谷那些疯子的诡异手段,甚至见过一些传说中的、摸到天道门槛的老怪物。但从未见过如此……如此轻描淡写、如此超出常理、如此……不讲道理的力量。

没有内力波动,没有招式起落,甚至没有杀意。

只是踩了踩脚,抬了抬手。

十三个精锐杀手,一个照面,溃不成军。

周子舒的指尖冰凉。他缓缓收剑,目光死死锁在火麟飞身上。天窗十年,他见识过无数奇人异士,研究过各种杀人技法,甚至接触过一些苗疆毒蛊、西域幻术的诡异门道。但眼前这一切,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这红发青年身上,没有任何已知武学体系的痕迹。他使用的,是另一种层次的力量。

火麟飞似乎这才注意到温周二人的目光,他转头,露出一个带着点歉意的笑容:“啊,不好意思,没收住力。不过放心,我没下重手,他们就是摔一下,震一下,最多虎口裂了,内腑有点小震荡,躺几天就好了。”

这叫没下重手?

温客行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时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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